刘松听到吴凤撒娇,还是没有回头,“怎么,刚刚把我娶进门,就弃之不管了吗?”吴凤也有点儿不悦了,“你再不理我,今天我就不让你进我房间了。”
刘松听到吴凤有点不开心了,赶紧回过身紧张的望着她,一本正经的说道:“阿凤,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王妃了,能不能不要再和金华那么亲密了?”
吴凤:“啊!原来你是因为这个生气,你怎么这样小气?他是我大哥,对我最好的人。”
刘松:“反正以后就是不可以再如此亲密了。”
“真是小题大做,不可理喻,哼!”吴凤气呼呼的回到了寝殿,留下王爷一个人在后面发楞。
今日已正妃身份入王府,一直在忙着册封仪式,方才又去和大哥大姐待了好久,还没有时间看看自己的寝殿。这次王爷把她安排在了王爷的寝殿旁边,再也不是那个原离王爷的角落了。看着殿裏的陈设布置,虽然不奢华,也能看出装饰的很是用心了。王爷知道吴凤喜欢淡淡的青色,裏面帘布与桌布等一律都是青色的。殿中除了胭脂水粉和金银首饰,在最显眼的大殿之中,还放着吴凤练武用的武器。
“阿凤,你方才不是说走不动了,怎么忽然行的比我还快啊?”刘松急急的从外面进来,身上带着一身寒气。
“我累了,想要休息了,你走吧!”吴凤有点儿生气的说道。
“哎呀,阿凤你看你生气的样子好可爱。”刘松故意逗她,他知道方才自己说的话有点儿过分了,可是他看着吴凤与金华在一起就会控制不住的吃醋。
吴凤:“王爷,你干嘛,每次说话如此玩笑,就不能正经点吗?”
“和夫人在一起,我要什么雅正?”刘松说完,就来拉吴凤的手,“娘子,多日不见,有没有想你的夫君啊?”
“哎,你干嘛?大白天的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吴凤着急的说道。
“怎么了?我想摸我的王妃的手都不行吗?”刘松说完,将吴凤的两只手都抓进了他的手心裏,吴凤刚想要挣脱,就听见刘松带着磁性的声音传入耳畔,“方才你走的太急,我担心你的手冷。”
吴凤方才只顾着生气了,一直忽略自己被冻的通红的双手。“即是如此,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刘松的大手就像个大火炉,很温暖,不一会儿,吴凤的两只手就被握出汗了。
吴凤赶忙抻出手,她发觉现在不止是手上热热的,整个身体都暖暖的,尤其是脸上,红通通的。“王爷,你喝茶吗?我忽然有点儿渴了。”吴凤不敢再看刘松,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茶的温度刚刚好,吴凤一股脑把一杯茶都喝了。喝完又把另一杯拿了起来,“你喝吗?”不等刘松回答,她把另一杯也喝完了,这才感觉身体不再那么热了。
“娘子,你不是让我喝吗?怎么全都自己喝了?”刘松说完,只能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
“对不起,王爷,我以为你不喝茶的。”吴凤有点儿尴尬的回道。
这一天,王爷的心情格外的好,在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王爷傻傻的看着吴凤。吴凤被他的眼神看的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怎么了?王爷,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你今日都是我的正妃了,以后不许喊王爷,只能喊我夫君。”刘松霸道的说道,“娘子,我感觉好像在做梦一样,你终于成了我的王妃。”
“王爷,哦不对,夫君,”吴凤有点语无伦次的说道,“其实能够成为你的正妃,我也觉得很不真实,也感觉自己在做梦。”
王爷把吴凤搂进怀裏,轻轻的在吴凤额头上亲了一下,“娘子,你终于成了我的娘子,这一天我等了好久。”
吴凤从他的怀裏挣脱,坐起来俯视着看着他,“夫君,请陛下下旨同意让我当正妃,你费了好大劲吧?我一直没有问你,你是如何说服你的父皇的?”
刘松:“娘子,在你受伤以前,父皇的态度那样,大部分受了陈羲挑唆。在后来,我几次请旨父皇才同意了,他也是一个父亲吧!”
“所以,父皇是被迫同意的吗?”
“娘子,不要说那些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早点儿休息吧!”刘松说完,就把吴凤按回了床上。此时的吴凤是最开心的,一颗真心,一腔实意,一往情深,一念到底。
从此多情的桃花眼只看向一个人,再也移不开。
十五
陈羲为报仇投靠温国
金华与如玉在王府住了一晚,第二日一早就离开了王府,赶回了老家,吴凤很是不舍,失落了好久。
刘松为了让她开心一些,一有时间就会陪着她。在大年除夕这天,成为王妃的吴凤,在刘松的带领下进宫见了皇帝。这是成为正妃后,第一次见陛下,吴凤十分紧张,担心自己又说错话惹的陛下生气。
出人意料的,这次的见面并没有不悦,反而很是一派祥和,搞得吴凤都不适应了。陛下以前一向不喜吴凤,如今没有了旁人挑拨,加之王爷对其视若珍宝,也就只能接受她了。
吴凤进入皇宫,一改顽皮习性,规规矩矩的跟在刘松身后,“怎么走的如此之慢?”刘松知道她在担心,“不要害怕,有我在,父皇不敢再伤害你了。”
吴凤点点头,加快了脚步,跟着一同进了陛下的御书房,此时陛下正在等着他们二人。吴凤一进来,赶忙跪下行礼:“臣妾参加陛下!”
皇帝看着比当初成熟稳重不少的吴凤:“既然如今你已嫁与皇儿,以后就喊朕父皇吧!”
“是,父皇。”吴凤乖乖的喊了一声。
这次进宫,陛下特意让御膳房准备了许多美味的饭菜,留刘松与吴凤在宫裏吃过饭,这是这些年陛下与刘松一起吃的唯一一顿团圆饭,自从吴凤离开王府的这几年,刘松一直对他的父皇有所怨恨,很少进宫见他。吴凤的回来,大大缓解了父子之间紧张的关系。如今的刘松也愿意帮助陛下处理朝政了,陛下对于吴凤也就不再偏见了。
“皇儿,如今你与吴凤已如愿成婚,朕期望你们早日为朕生下皇孙,那样朕就更加开心了。”刘松:“父皇,如今我们还年轻,这么着急干吗?”
吴凤见刘松顶撞他的父皇,赶紧给刘松递了个眼色,想让他少说点。刘松看见吴凤在看他,赶紧停下了,幸好陛下也未继续说下去。
成为王妃后,吴凤可以每日与王爷相伴,真是羡煞旁人。可是从皇宫回来以后,吴凤偶尔也会想起陛下所说的话,心裏有点不开心,如果早日给王爷生个孩子,也是挺好的,省着总觉得在这诺大的王府裏,总是感觉空荡荡的了。
吴凤正在胡思乱想着,忽见王爷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吴凤十分不解刘松为何忽然心情不好,早上起来时,还是开开心心的,吃过了早饭他就去了皇宫,傍晚才回来。难道是在皇宫裏发生了什么事情?陛下又提了什么事情,让刘松心生不快了吗?从刘松回来把自己关进书房开始,吴凤的心裏就在想他为什么会不开心,还是没有想明白,只能去问他身边的侍卫。
“叶侍卫,为何今日王爷会如此不开心呢?”吴凤问道。
“回王妃,小的不敢说,您还是亲自去问王爷吧。”叶侍卫无奈的摇摇头。
晚上吃饭的时候,刘松依然一副伤心的面孔,吴凤终于忍不住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王爷看了一眼担忧他的吴凤,这才说,“哎呀,让我的夫人担心了。其实没什么事,今天是我母亲忌日。我去皇宫裏母亲的殿内待了一会儿。有点儿触景生情,如果母亲还活着,看到我娶了如此漂亮又贤惠的阿凤,母亲肯定会十分开心的。”
吴凤终于明白了刘松为何会伤心难过,安慰道:“那我们祭奠一下母亲吧!”
“不必了。”刘松很直接的拒绝了,“自从母亲离开,我都会在心裏默默想她。我怕父皇会说我,自从母亲在我五岁的时候离开我,他就一直不让我提起母亲。”
“那我们放个孔明灯给母亲祈福吧?”吴凤又提议道,
“好。”刘松静静的点点头。
不一会儿吴凤让下人拿来了所需的材料,王爷与吴凤一起完成了孔明灯,写上了纪念的话,一起放飞了。
吴凤陪着刘松做完这些,发现他的神情终于好了一些。“夫君,能和我说一下母亲吗?”他们一面往室内走,一边说着话。
“娘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我对她的记忆很模糊了,只记得她曾经每日给我讲故事,给我唱童谣,可是每次我半夜醒来却经常看见她在偷偷的流眼泪。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不开心。”
吴凤:“可能是你的母亲生病了,因为以后不能再照顾你而伤心的。不要想不开心的了,只要你幸福,我想你的母亲也能安息了。”
“恩,我们去休息吧!”刘松牵着吴凤的手一起回了寝殿。
平淡幸福的时光,过的总是很快。每日吴凤在刘松不在王府的时候,就在吴凤后山的平地上练习武功,有时候刘松也会与她切磋一番。
吴凤的师父魏明玉离开王府以后,吴凤在王妃册封之前曾给她传书,请她来参加册封仪式。魏明玉师父拒绝了,她告诉吴凤自从离开王府她就在一处隐蔽的高山上修行,加上需要教小徒弟武功,不能来都城,师父让她多加小心。每次吴凤拿着师父留下的武功秘籍修炼到困难之处,就会有所埋怨,师父您怎么又收新徒弟?难道把我忘了,过了这么久了都不来看看我,哎!
日子一天天过去,虽然已经过了新婚燕尔,刘松与吴凤二人的感情却日笃。如今已入夏,天气渐渐地炎热起来。吴凤每日待在王府裏,有些腻烦了,如今天气这么好,好想出去玩玩。
温国都城巴赤
巴赤的街道并不热闹,太阳烘烤着大地,小黑个子男子与一个年轻的女子正在街上慢慢的行走着。二人都已换上了温国普通人的服侍,脸上神情紧张的打量着四周。
“黑子,你说主子真的投靠了温国吗?”女子低声的说道。
“恩,既然来此处寻找的弟子给我们发来了消息,应该不会有假。”黑子低声的回她。
二人正在左右观望着,忽然,一个绿色身影在二人面前一晃就消失了。二人顺着那人消失的方向一路追了过去,在一处荒凉的宅院外绿色身影闪身进了那处宅院,二人也跟着进了宅院。
从外面看,宅院似乎荒废已久,裏面却收拾的干干凈凈,二人站在院中,打量了一会儿,踌躇着不知要进哪个屋子。
“你们二人,傻楞着干嘛?快点儿进来啊!”绿色身影从前面最完整的一个房间快步的推开门,走了出来。
“师姐,你怎么在这裏?主子呢?”黑子一边走,一边问道。
“师姐,你怎么寻了一个如此破败的地方落脚?”丫鬟打扮的女子抱怨到着,不愿往裏迈步,却又不敢不跟着二人进了房间。
“你们两个到的,比我预计的要晚了两天。”绿色身影并未理会二人的疑问,径自走进了房间。“扶苏,把门关上。”
“是,师姐。”在三人都进入房间后,丫鬟打扮的女子轻轻的把门关上了。
二人刚一进来,就见到尉长老与一个陌生的女子正坐在桌案两边,谈论着什么。“拜见尉长老。”二人赶紧给中年男子施礼。
“你们二人终于来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苏丞相之女苏慧,”尉长老指着对面的女子说道,“苏慧,这二人是我门下弟子文黑子和扶苏。”
三人寒暄着打了招呼,然后又一起看向尉长老。二人不知道苏慧是何人,一时将心中的疑惑压下来,等着苏慧先与长老说完再问。
“长老,您说的是真的吗?”苏慧继续刚才的话问道。
“当然了,如今你只需要去姑苏,按照我们掌门的计划行事就好。”尉长老又补充道,“苏小姐,你放心,我们的人会一路保护着你,让你安然无恙的。”
“好,那就一切拜托尉长老了。我先回客栈准备一下,明日一早我们在客栈汇合。”苏慧说完,就匆匆的离开了。
刚刚出了屋子,苏慧就把身上披着的大衣紧了紧,戴上了宽大的帽子把脸遮住了,然后,急急的走了出去。
“尉长老,刚才那个人是何来历?”黑子问道,“方才听她说话应该也是北安国人,为何会来到此处?”
“黑子,你长久待在青峰山上,对于外界的事情知晓甚少,难过你会不认识她。”尉长老给他们解释道,“她曾是刘松王爷的侧妃,因加害同为侧王妃的吴凤,而被刘松王爷逐出了王府。如今偷偷跑出来找我们的陈羲掌门,就是为了除掉吴凤。”
“原来如此,难怪此人面色凝重。尉长老,我们的主子陈羲掌门真的在此地吗?”扶苏着急的问道。
尉长老转过头看着扶苏,点点头说道:“对,她就在城中,不过如今我们不能去见她。”
“她在何处?为何不能见她?难道掌门有危险吗?你们不是已经把掌门从王爷的手下救出来了吗?为何不回我们青峰山上,还要来此处如此危险的地方?”
尉长老摇摇头,无奈的说道:“说来话长,自从把掌门救出来,掌门每日伤心难过的垂泪,在回青峰山的半路,遇到了在北安国做坏事的温度王子,他承诺可以帮她抓住吴凤,不过要陈羲帮他一点儿忙。”
“温度王子会有什么好心?”黑子气的大叫一声。
十六
皇帝给金华赐婚
姑苏
这一日,金府收到一封陛下的传书,让金富与金华父子共同去京都面圣。接到传书,金富十分气愤,不知这个陛下又要干嘛?
金华:“父亲,这次陛下让你我一起进京都,此行非去不可吗?虽然这次去可以见到吴凤,可是我们现在去,不知道陛下会不会记恨以前您的行为,对您不利!要不然您就称病,让我一人去吧!”
金富:“阿华,你不要担心,躲了这么久,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躲不掉的。就让我去会一会这个老头儿。”
金华:“可是……”
金富不耐烦的看着金华,“阿华,你如今也长大成人了,再也不是小孩子了,遇到事情,不要总想着躲避。你现在赶紧回去准备一下,我们明日就出发。”
金华:“好吧,父亲大人。”
金华从父亲的书房出来,回自己房间的时候,在花园裏遇到了如玉。如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坐在花园的石桌旁喝着茶。
金华:“如玉,你怎么坐在大太阳下品茶?不热吗?快回房间裏吧!”
如玉:“大哥,刚刚听见下人告诉我,你要与父亲一同进京都面圣?可否也带上我?我想去看看吴凤,已经半年不见了,我好想她啊!”
金华:“如玉,这次去不必以前,恐怕会不安全,你还是留在家裏吧!”
如玉:“不行,我不想在家裏,天天在家裏,太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