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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没用专用电梯。
“早上好。”苏芸打招呼。
“早，苏部长。”回应苏芸的是跟在霍景城身后的陆建鸣，她又转向景梵，“早。”
景梵勉强扯唇笑笑，“早上好。”
霍景城全程无声，目光从她绷得紧紧的半边侧脸移开，低头看了眼腕表，神色沉郁，“进还是不进？”
苏芸扯了下景梵，“赶紧进电梯，别耽误霍总的时间。”
暗地里，给景梵使了个眼色。
景梵当然知道苏芸的好意。
“苏部长，您先上吧，我才想起来我还有别的事。”
“景梵！”苏芸握紧她的手，不由分说的就将景梵往电梯里推。
毫无预兆。
景梵被推得往前踉跄一步，身子撞进霍景城怀里。
熟悉的香味，扑鼻而至。
霍景城垂目看她一眼，想说什么，可是，还不待他开口，她已经迅速的闪身站到一边去。
“抱歉。”看都不看他一眼，从唇间吐出来的两个字，冰冷无温；生疏冷漠。仿佛他们俩只是完全陌生的两个人。
而躲着他的速度更是快得好像生怕和他沾上半点儿关系似的。
霍景城脸色一沉，薄唇抿成了一字型。
苏芸也赶紧跟着景梵迈进电梯，站在后方。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这电梯里，气压低得有些骇人。霍总的脸色，比之刚刚，似乎难看了很多。
她悄然的扯了扯景梵的手，瞥了眼某人宽阔的后背，这意思再明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