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异口同声的说可以。我人都没认全,他们就已经团结上了?!
她简略讲了一下任务和目标,谈及学习文科绝不是传闻中的背背就行,只不过记忆是主要的做题也绝不能少,便开展到下个环节,她打开笔记本,翻到指定一页,说:“我给你们传递一下各科老师的要求哈。”
“地理沈老师要求你们带地理图册……该不会有人扔了吧?没有找理科同学要啊。政治的顾老师要求你们看新闻联播——时政很重要,现在开始积累。我要求很简单,上课带脑子,把我补充的知识点记好,我不管你是搞个笔记还是拿便利贴贴书上,检查的时候有就行了。”
石川:“地理图册那么大一本我都学散花了,我还得去六班要,要命。”
“不如交给我吧,我家裏多了一本。”李荀要是知道我给她创造机会这样卖力不得感动的痛哭流涕。
石川还要跟我客套,我说都是自己人没必要。他还纳闷哪门子自己人,总不能说是李荀未来的对象,换成同样来自六班合理的多。
“接下来就请同学们打扫下教室。待会我还有个会要开,先走了。”她说着,“新学期新气象。干凈教室才有心思学习呢。”
她嘱咐完,把课表贴在告示板上就离开了,留下我们分组收拾教室。年级主任就是不一样,带班给同学设置任务的难度堪比叫四岁孩子会做三菜一汤。
有个胖胖的女同学建议我们拉个微信群,于是我们面对面建群,很快拉了44个人的没有老师的小群。
劳动时李泠然自然缠着我和石川。
“认识你还挺高兴的。以前不认识你,觉得你是冷漠高傲那种类型的,只和成绩特别好的交朋友。”
听到高傲这个词我没憋住笑了出来,我经常和李荀说我的自卑刻在骨子裏,除非剔骨还母才能脱胎换骨。家庭带给人的影响是一辈子的,我活到现在都在尽力向别人隐藏家裏的心酸故事。
我和李泠然聊到沈槿,追溯到三分钟之前这个话题好像是我提起的,将喜欢谁就把谁挂嘴边落实到个人。
“所以她真的不玩社交软件吗?”
明明有她的微信还一个月说一次话,我还是点了头。沈槿说的不玩可能是指不做工作以外的多余聊天。
李泠然很礼貌地问我可不可以揉一下我的脸蛋,我长得像海洋奇缘裏的幼年莫阿娜,她实在忍不住。
这么礼貌我没法拒绝,被揉脸的时候我想我真的有莫阿娜那么黑吗?人种都不一样!可能就眼睛大比较像。
“真羡慕你,和大美女走得那么近,你是靠什么博得她青睐的呀?也不用什么别的,长得像莫阿娜就足够了,学习好也是加分项……”李泠然滔滔不绝地讲,她话真多啊,比李荀还多,这才第一天认识,我要是做个句句有回应的人还得给她开个会员。她在班级口和我挥手说明天见,我终于松了口气,可算完事了。
我去六班门口等李荀放学,老林开学的演讲向来冗长,她讲完放学,顾千阳最先抱着球跑出来,匆忙和我打了招呼,“你又等李荀呢?这次按成绩调座位她坐我旁边,她见我老大的火,你一会儿安慰她一下。”
我在六班时候顾千阳稳居班级第一从未失手过,李荀无可奈何地他后面做第二,一直被人压一头的窒息感李荀可太懂了。
李荀从来都大大咧咧,挂在心上的事很少,成绩算一件。有一次月考出成绩,她努力了还是没超过老顾,哭的都快吐了。我好不容易把她哄到不哭,数学老师跳出来说:“我就说女孩脑子再怎么努力也赶不上男孩,李荀,你也别自己为是了,瞧你上课喊答案那么欢,也没见得你考过班级第一啊?”因为这句话李荀跑去主任办公室又干嚎了半个小时。美女蛇主任对又要强又努力的李荀也舍不得发火,自己选的课代表自己哄?
到我转走李荀也没考过第一,以她的性格肯定在厚积薄发准备逆袭。
李荀出来就抱怨个不停,“石川走了不告诉我一声,老林叫我和顾千阳做同桌,我最烦他!”
明明是打翻天扭头还玩在一块的好朋友,让他俩坐一块估计老林会后死悔。
我说起要把她地理图册给石川用,她整个人亢奋,“你可太出息了!等我今晚包装一下,明早你拿给石川……”
给沈槿发消息早就失去了初识时的字斟句酌的心情,随手打了“沈老师开学快乐~周一见。”
她秒回,“我这边上班好几天了。已经找到开学的感觉了。”
“还是你惨。”
“明天考试,组裏老师说是从暑假作业裏抽题出卷子,考少了我必然认定你假期完成作业是抄答案。”
提到成绩我立刻没电。谁发明的开学要考试的制度,让我对新学期期待减半。
“就算是不抄答案我也有不会的,恰巧出到怎么办?”
“实在不会的话,你下午覆习时标记好,晚上我下班打电话给你讲。”
沈槿主动提出来给我讲题我怎么能拒绝!在她身边总有如坐春风的感觉。
我花了半个下午圈出了地理作业上真正有些难度结合答案也看不懂的题,题号整理成一张纸发给她,其他看过就是覆习过。晚上我覆习政治时沈槿一个视频电话拨过来,我薅过镜子手忙脚乱梳理几秒才接下接通键。
视频框裏的沈槿应该是刚回到家,妆还没来得及卸,身上穿着衬衫短袖。她托着腮翻作业卷,见电话接通了抬眼去
,浅淡眉眼间笑容更加柔和。我紧张地吞了口水,“沈老师好,占用你下班时间问题,给你添麻烦了。”视频聊天怎么比现实见面更紧张?我控制动作僵硬麻木,宛若一只提线木偶。
“麻烦什么,不麻烦的啊,疑惑要及时解决。”
网络问题我点头卡住就跟网图裏那只旋转狗头表情包一样,看不见情况下听到她的笑声。
“我们开始吧,不明白的地方要及时打断我。”
她问“景枫你明白没有”,不大不小的声音在我房间回荡,安抚我因考试而焦躁的心。
她讲题思路很清晰,不是看着答案东编西扯,有理有据地给我分析,理解并弄会不是很难的事。遇到需要画图题她拿起手机照纸上的草图,酒红色的指甲旋转跳跃三两下解出困扰我一个假期的题目。
我积极配合她,仅用四十分钟就完成了答疑。我一个劲儿谢谢老师,就算知识储备量大是她的职业需要我也很崇拜她,她谦虚地说:“给好孩子讲课轻松愉快。我们就是学这个的当然得专业,你用心学几年会比我厉害的。”
她和我闲聊,看着是大学霸的人居然是勉强完成研究生学业,巨大反差好好笑,她没介意我笑,还说自己是勤能补拙的类型。
她问起我新班级怎么样,有没有认识的同学,适不适应,以后我有事一定第一时间找她。
手机裏的她音色很温柔,带着小女孩的娇嗔:“我都给你讲题了,景枫你可得考好哦。”
我那种为了她拼死考好的心情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