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染运气:“行,二十斤花干起步,没有赶紧掉头左右拐!”
眼前这株就是之前那一株呀?自己之前进来时好似就听到了几道声音,除了牧冶好似还有哈哈的声音,本以为是自己搞错了,结果对方竟然真的进来了?
就是,这人给她搁着演戏呢?
还是在自以为是的给她拉客户?
“当然!小爷家裏种着百亩花田,富裕着呢,不过区区二十斤花干儿,等着,马上拿来。”
说着就拿出终端给家裏去了个消息,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就拿来了一大袋子新鲜的牡丹花。
习染瞄了一眼,不是这株牡丹培育的,都是真正的洛阳牡丹品质。
怀疑的看了对方一眼,又看了一眼,直把牧冶看的炸毛:“怎么?东西都拿来了这是治不了?”
旁边逐渐围观的人群也皆笑了起来:“哈哈哈,牧小爷,你这不是在为难人吗?”
“就是就是,看这小姑娘应该是刚从外面来身上又没有钱了吧?理解理解,不过小姑娘啊,咱们这裏可不能够拿基因病说事儿,也不能拿着被诅咒的花体说事儿,今日你就算再可怜,若给不出合情合理的解释,我们也是y要将你驱逐出去的!”
“是啊,缺钱有缺钱的做法,看不了活城裏也有好心人经常发救济粮,哪怕味道不好,也能让你活下去,拿着基因病说事儿,小姑娘,太过了!”
习染听着围观人的言论,又看着前面那个真的拿她当骗子的牧冶,甚至离谱的周围人好似还都认识他——
没搞明白为何的习染只能抬手:“静一静!都是包治百病就是包治百病,只要出得起花干儿,我这裏没有治不好的花花病!”
又对牧冶说:“伸手,然后把花体露出来。”
“嘿,你到现在还不到黄河心不死是吧?行,小爷就舍命陪君子一次,不过你休想糊弄小爷。”边说边露出了手,却不设防的被习染狠狠拍了一巴掌,“我靠,你拍小爷干嘛?治病呢!”
“嫌你太啰嗦,快点儿,把花体露出来。”她现在已经亚成年了,之前无法根治的也可以勉强根治,不过这裏空气中的污染不解决,花体的问题都会是治标不治本。
“等着。”说完就露出了自己那朵艷红色的花体,重重迭迭,除了干枯一点儿,外面的花瓣有些发黑以外,并不严重。
“谑,牧小爷最近出过城?你这花体不对劲啊!”
“是啊,你们军校生还不能上前线吧,你这花体怎么除了基因病以外还沾染了诅咒啊?”
“难道城裏也出现了?这可不是个好消息啊!”
“牧小爷,别看了,感觉回家找你父母带你去正规医院查查吧!”
“对,快去查查,这诅咒一旦沾染上,可就是死路一条了,你还年轻,赶紧看看还有没有法子治,快去吧快去吧。”
“快去吧,这骗子我们来跟她讲理!”
被打为骗子的习染:“.......我说了,我能治。”
“这不是诅咒,只是一种比较厉害又极容易感染的细菌,感染初期很容易治疗的,只需要化成原形在完好的土壤裏面打个滚就可以消除。”
“而花体彻底被感染的人可以来我这裏,包治包好,童叟无欺。”
牧冶闻言嗤笑:“不可能,而且完好的土壤?现在哪裏还有完好的土壤!若真的有那么简单我们喀什剎能死掉那么多族人?你若真的那么厉害,我们之前怎么没有听过你?”
习染无奈,她搞不懂这个失忆的牡丹精怎么跟失智了似的!
“我自时空深处而醒,只要你们心中还有信仰,我说能治就能治。”
“嗤,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们喀什剎的母神吗??”
习染不耐烦的一把揪过对方的花体,暴力摘除那被感染的几瓣花瓣,然后输入一丝神灵气,捂鼻:“好了,下一个,回家记得多洗脚。”
牧冶只觉得灵臺一阵清快,然后眼睛一转鼻子一臭,原本还在战乱区跟那些士兵对峙的自己就脑袋一花变了个地方?
“我靠!”
“阿土?阿土是你嘛?我和哈哈找了你好久!”
“你去哪了?不对,这是哪?我不是在军营吗?!”
习染:“?”
围观群众:“谑!这是给治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