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元珲再出来时,金蓝早就悄悄把小老虎放走了。
元珲恨恨放下狠话:“别让我抓到它。否则宰了它餵狗。”
想起抓来的美女还没享用,这位又乐颠颠得去了。
其间荒淫无度,这裏不提。
金蓝望着元珲背影嘆气:“这位这多年来一点都没长进不说,怎么还沾染了纨绔子弟的不良做派?”
刘全远目:“当然,谁能跟咱们殿下一般,这么多年来,痴心都只付一处啊。”
一巴掌拍上他的脑袋。
“胡说八道。你家殿下才几岁,付什么痴心?”某个没知没觉的女声道。
刘全同情得看向他家正在装深沈的主子:看来情路依旧迢迢啊!悲剧啊!
三人对于初见元珲时的心防渐渐放下,松懈了下来。
半夜,金蓝是被号角急奏声惊醒的。
战鼓擂起!
有敌来袭!
金蓝披上衣服,开门出去,只见正有士兵跟元魍在汇报什么。
“出什么事了?”金蓝走过去。
“残余宁军,再次纠集,前来夜袭。”元魍沈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