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宁古城那边隐隐有些异动。
金蓝便下决定,即时南下。这几天,连生火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发觉。
虽然身上伤都不轻,但是总比待在这虎狼之侧、危险之地好。
金蓝给几人分析:“我研究过路线,南下蜀地临州有两条路。其一从宁古城水路出发,转到亳州,再走官道,路虽好走,却易被人认出。若是元珲派人追赶,在那水上,连躲避的地方都没有。其二是往西至瀛洲,再转到南边,走山路跨过绿江,便能直通临州关门。综合比较,第二条路,安全。”
元魍点头:“那我们就先往西去。”
金蓝转脸,认真道:“刘全,这事也不能瞒你。接下来,我们是要去南周蜀地。你如果不愿意,我们就先送你回家。”
刘全正听得朦朦胧胧,此时这话才如醍醐灌顶般把他浇醒,顿时楞住了。
金蓝道:“其实我挺舍不得你的,也希望你跟我们走。有六年了吧?我们三个从来没有分开过。但是,你有自己的选择……”
话到中途,却被元魍一下打断:“刘全当然跟我们走。”说得十分理直气壮。在这位心裏,哪裏有那么多的人情世故。他觉得他们三人从来都是一体的,到哪儿都是一块儿,南下自然要带上刘全。
金蓝扶额:“总要问问他的意思。”
刘全本来心裏也有些纠结,听了元魍的话后,却蓦然开朗,笑道:“殿下说得对。你们去哪儿,奴才就跟到哪儿。奴才一辈子伺候你们。”他没说的是,既然他的家人都南下了,他还留在这大舆做什么呢?
金蓝本来担心刘全不愿意,还郁结了一阵子,此时亦是很高兴。终于能够如她所愿,找一处农家闲所,三人悠闲得生活了。
小老虎把脑袋凑了进来,“哧哧”叫几声:不要忘了虎爷呀!
金蓝抱起了它:“对,小黄也一起带去。”
元魍面无表情得接口:“还可以当路上的备用口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