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诸葛文才谦虚说不会麻将,但运气来了,着实是挡也挡不住,再加上这位也不是蠢人,摸这麻将一回是生二回是熟三回已经能够自学成才。。请记住本站
最重要的是,元魍跟血无衣正在互掐,中间一个金蓝想要努力维持平衡状态,根本没人註意他防备他。
天时地利人和,诸葛文才连摸三把好牌,把把都是他胡。
纵然一开始是被逼着上桌的,此刻的诸葛公子也忍不住咧开了嘴,那叫一个洋洋得意。
“连七对,不好意思,又胡了。呵呵。”诸葛公子努力保持文人的矜持,不让自己笑得太过露齿——不过您露的那六颗牙齿已经像是偷了大米的老鼠了。
那头兀自纠缠的三人终于舍得回头看看这位了,目光裏都是说不出的古怪。
元魍脸不红、心不跳,气壮山河得一把推倒手边的牌:“之前算是给你练习,既然你学会了,那么就从下一把,正式开始。”——这位将赖账加上了一个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当真把无耻的下限又降低了几分。
血无衣头一次认同元魍的观点,迅速把牌推了,已经准备下一把码牌了。
金蓝同情得看一眼诸葛公子,而后欢乐得将元魍的提议付诸行动,推牌重来。
诸葛公子脸上的笑僵住了,基本可以直接冒充冰雕头像了。
“摸牌!”元魍喝道。
诸葛公子一惊,梦游般开始了下一轮。
刘全跟玉多多悲哀得看着这位已经呈机械化状态、元魍一个指令他一个动作进行的诸葛公子:您还真是不自量力了,想赢这桌上人的钱?也不看看这一个个,都是什么怪物!==+都是只懂往裏吞不会往外吐的货色啊!
十四张牌码定。
突然,诸葛公子双眼泛绿光,脸色由白转红,跟打了鸡血一样。
“天……天……”瞧,激动得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刘全跟玉多多好奇心严重,挪步到这位身后,一看,顿时也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
俗话说得好,情场失意,赌场得意;上天给你关了一扇窗,必定会给你开一扇门。
诸葛公子虽然情场失不失意我们不知道,但是在这条船上,他绝对是最失落的一个——被欺负得最狠,所以上天给他开了好大一扇门——这是要走多大的狗屎运,才会自摸到这么一副百年不遇的好牌啊!
天胡!
金蓝瞧瞧这边几人脸色,虽然不可置信,但也猜到了事实的八九分。
元魍看这边的神情也带上几分莫测。
只有血无衣依旧似笑非笑,十分温和得开口:“天什么?”“啪”一声,这位手上一块麻将牌顿时成了粉末……
血老大,您确信您不是在威胁人家?——众人心声。
诸葛公子脸上的鸡血变成了狗血,红到黑,过渡自然,没有接缝,可以直接上臺表演华国四川名剧——变脸。
在血妖怪和煦、元小四冷冽,两位冷热交加水深火热的目光中,诸葛公子终于憋出一句:“天……天上的星星亮晶晶。”——青天白日,哪裏来的星星?可怜诸葛公子,已经一惊一乍得语无伦次了。
血无衣悠悠然拍了拍衣摆:“星星?我倒要好好欣赏一下诸葛公子口中的星星了。”言外之意是没有星星,你就等着好看吧。
径自就往外走。
诸葛文才身子骨一软,若不是后头正好有刘全跟玉多多扶着,他能直接瘫到桌底下去。
元魍“哗啦”起身,跟上。
到底是有了内功的人,那速度快的,金蓝想制止,都没来得及。
她右眼皮顿时跳得厉害,赶紧追出舱门。
呼啦啦,刘全、玉多多、张冲,一个比一个走得急。
刚刚还人满为患的雅舱,顿时变得极其安静,只剩下欲哭无泪的诸葛公子跟赵小才小盆友默默对视,当然,某只走来走去当减肥运动的小老虎可以忽略不计。
半晌,小盆友歪着脑袋,纯良无比得问了一句:“大叔,要我给你去叫船医吗?”
“大叔”一栽歪,彻底滚下了凳子——我才二十五啊二十五!
金蓝追到船头,只看到一袭显眼的绯衣。那位倒是不像前世那般穷讲究了,直接仰面朝天,躺在甲板上,居然晒起天然日光浴来。
金蓝左右找了半天,最后把目光定到白条条的江水裏:小四追着这人出来,现在却不见了踪影,别已经是被打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