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魍很听话,“啪”一下把他扔回了地上。
诸葛公子咳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苦得胆汁儿都快吐出来了:“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你们跟我能有什么仇?”
元魍幽幽道:“烧船,围杀,不是仇?”
诸葛文才把头摇得如同筛子,仿佛慢了那么一秒钟这群人就能把他瓜分撕咯:“这可是天大的误会啊!您瞧,当时我、还有我的家仆都在船上,我怎么可能找人来杀自己?”我又不像你们这群脑残的。当然,最后一句话,就算诸葛公子把它烂在肚子裏,也是不敢说出来的。
想起那些家仆,怕是凶多吉少,自己虽然生还了,但却落在这群不按理出牌的人手中,当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诸葛公子那作为文人独有的多愁善感冒出来了,不禁悲从心来。
但也仅止于冒头,还没等这悲伤生根发芽呢,下一秒,他就发现自己又被人捏着下巴腾空而起了——诸葛公子深切得感觉到也许是自己的下巴长得太美引起众人嫉恨了:(
“说吧,你们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血无衣的声音虽然带着笑音,其间的冷意却不比元魍少。
诸葛文才想死的心都有了:这群人听不懂话么?都说了跟他没关系了嘛!
“呜呜~(>_<)~”
金蓝再教育:“你这样掐着他,他怎么说得出话来呢?”
血无衣想了想,很是对头,“啪”一声又把这位扔了。
诸葛公子一手捂下巴一手捂屁股,恨恨扭脸:这群神经病一定是在借机整他!
长得帅也是错啊!
在血老大狼手再一次蠢蠢欲动之前,诸葛公子赶紧整了脸色,诚恳道:“相信我,这次事件绝对不是我策划的,我跟你们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金蓝笑得白牙阴森森的:“跟你无关,那就是跟诸葛家有关咯?”
诸葛文才眼神顿时闪烁起来:“别……别胡说。我诸葛家怎么着也算名门望族,才不会做这种买凶杀人之事呢。”
“咦?我可没说买凶杀人啊,这可都是你自己提的。”金蓝笑得更加森然,“况且,这种事,你们做得又不是第一次了。证人就在这裏。”努嘴朝血无衣指指。
血无衣毫无心理障碍、仿佛跟人聊天气一般轻松道:“嗯,之前确实接了一单杀小孩儿的生意,前来接头的雇主是诸葛家在柳州的管事。”
诸葛文才捂脸:你们能不能有点职业道德啊?不是说干杀手这行的,首要原则就是雇主身份是绝对保密的吗?
所以说,他讨厌武夫,没有文人那高尚的气节呀!
金蓝叩叩这位的脑袋,很有敲西瓜看是否成熟的架势:“这裏任何一个人都能把你脑袋扭折了扔回江裏。你还是早点说了,早点了吧。”
诸葛文才无奈:“到底要我说什么?”这回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金蓝伸手从赵小才衣服裏捞出象牙玉扳指:“就从这个开始说起吧。”自从这东西失而覆得后,金蓝就用粗红绳系住,戴在赵小才脖子上,平时掩在衣下,不让人发觉。
诸葛文才楞楞看着这扳指,他本以为金蓝他们一定会好好藏着,万没想到就挂在这么一个显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