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几人心满意足、胃腹舒畅得各回各屋。
诸葛文才追过去,小声问道:“你们居然放过了成三爷?”一顿饭后,那胖子居然还能活着,实在是奇事啊?难不成这几位突然好心泛滥了?
至于经过这一顿饭,成胖子是否牙痛胃痛心口痛,我们暂且不讨论。
血老大一脸惊奇:“我的左脸写了一个‘好’,右脸写了一个‘人’字吗?”
诸葛文才诚实摇头:“没有。”但是人家“坏人”也从不把字刻脸上的啊。
玉多多飘上来给他解释:“他的左脸刻了一个‘恶’,右脸上的‘人’字打了个大叉。”——根本不是人好不好。
血老大一眼扫过来,玉多多已经翩然飘至金蓝身边,挽上了金蓝的手臂——她想了半天,果然还是金蓝旁边最安全了啊。
血无衣摸了摸下巴,认真考虑的模样:“看来你很了解我嘛,比金蓝了解。我正缺个新娘,你看……”
玉多多腿一软,自动自发得来抱血老大大腿:“我错了,您是好人。我真的不了解您啊!”
血无衣很满意:“其实,我想说的是,做我的新娘,你真的不合格。”
玉多多内牛满面,不知道是该哭被侮辱了还是该笑着喊万岁。
金蓝瞧诸葛文才一脸难以理解的模样,好心给他讲解:“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不管那老头说的是真是假,总之他是打定主意把我们留下来了。看来想抹杀我们的心思还没死啊。”
元魍退后几步,直接插到金蓝跟诸葛文才之间,代替金蓝接下去道:“而且,那老头既然想玩大的,我们自然陪他玩。简简单单就结束掉,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血老大摸着下巴认真思考:“三天啊,到底怎样才能让这节日绝不单调而又叫他印象深刻呢?”
几人均是一脸期待而又兴奋的表情。
此时诸葛文才尚不能理解,但是接下来的三天,他算是真正见识到这群疯子的可怕之处了,确实——印象深刻!
一直到第二天,成三爷都没在众人面前出现,即使是吃饭,也只有客人,没有主人。不知是不是第一顿饭把人家吓着了,或者是真的如仆人所言,成帮主忙着火把节的准备工作。
总之,不管是真是假,火把节在众人的期盼(?)中来临了。
顾名思义,火把节是晚上狂欢的节日。火龙会把人们的激情引领上一个新的高潮。
当夜幕降临时,成三爷派人来请诸位客人共同参加这盛大的宴会。
众人随着仆人来到江岛环山那部分,离江水最远的一块空地。
空地中央篝火燃起,漕帮村落裏的人已经开始了宴会,肉烤着,酒酣着,载歌载舞着。
一天半都没见着人的成三爷终于现了身,胖乎乎的脸蛋被篝火映照得通红:“各位,老夫实在忙得分不开身,这两日照顾不周,还望众位不要介怀。不知各位住得可还习惯?”
金蓝好笑得睨他一眼:“三爷费心了,我们有吃有喝有住,都挺不错的。”这胖子,怕躲他们都来不及呢,否则怎么会同住一屋檐下,楞是见不着面呢。
刘全忧国忧民:“这地方是挺大,就是万一烧起来了,救火都来不及。离江边儿太远了。”
玉多多嘆气:“你怎么知道人家要的不是这个效果呢?”
成三爷笑得脸更加红艷了:“小姑娘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
经过一天一夜的反思,成三爷觉得不能再被这伙人牵着鼻子走,不管他们说什么,都采取不管不理政策。
领着众人,就坐上了为首的草席。
“来,各位,相识就是有缘,老夫敬你们。”大瓷碗装了满满的烈酒,成三爷举碗相庆。
元魍伸手就把金蓝面前的碗取过来,一饮而尽:“内人身体抱恙,这酒,我替她喝了,向三爷赔罪。”
众人神色古怪得看眼元魍,再看眼血无衣:哟,还内人,也不怕某人发飙!
很可惜,血某人完全无视众人火热的看热闹的眼神,自顾喝酒喝得惬意。
成三爷呵呵笑得开心:“少年郎就是酒量好,来,咱们再喝!”
金蓝一边撕着烤鱼吃,一边看众人拼酒——已经从碗上升到坛子了。
只有灌醉他们那么简单么?她瞇了瞇眼。
事实证明,当然没那么简单。
不一会儿,就有村子裏的人来拉客人跳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