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魍兄弟几个在楼上雅间坐定,只闻这房间香气萦绕,比之大堂裏的脂粉香,更多一分动人心魄的味道。。请记住本站
元魍看向壁角香炉,果然上头若有似无飘着一些烟雾。
就算元魍未娶亲,也知这是龙涎香,后宫妃子亦常在床边挂上这类香囊,以增加**情趣。
不过,这味道是不是太浓了些?
虽现在还不知这两个哥哥打的什么主意,但此次黄鼠狼给鸡拜年,一定不会没有图谋,怎么可能只是找他喝花酒这么简单。
元魍不动声色,转过脸来,温笑着承下了那二位的道贺酒。
不一会工夫,就有女子在老鸨金嬷嬷的招呼下进了门来,花红绿柳,端地是各个美丽天成,各有特色。若放在普通人家,这些女子家的门槛怕是都要被媒人踩断,叫人家挤破了头来提亲的。
跟在一行姑娘最后进门的那位,更是清丽绝色,叫人眼光不由自主得顿在她身上,再也不肯离开。只见她一身逶迤拖地嫩黄烟纱裙,上罩透明薄纱,扶柳髻斜插一排扇形木梳,淡扫蛾眉肤胜雪,眸若明珠盈清辉,一抬头、一转手间,更是风流多情。
“雪海见过几位公子。”那女子微微福身,似乎这一说话间,屋子裏顿时变得春光明媚起来。
元瑾笑道:“几天不见,雪海姑娘更加出众不凡了。”
雪海不见平凡女子矫揉造作,落落大方,抬头应对:“二公子抬爱。”再把目光转到元珲跟元魍脸上,在后者身上多顿片刻,“这位是?”
元魍面目有异,黑灰作底,眼线狭长,一半脸上似乎还有凸出的肉疤,寻常女子头一次见,都会从心底裏骇然一跳。
纵然在这风月场所阅人无数的雪海也是如此,不由自主后退半步,但也只是吓了一下子而已,几秒钟工夫,就面目恢覆正常。
元瑾介绍:“这位是我四弟。你叫他四公子就行。”
雪海再福礼:“见过四公子。”
元魍看过她一眼,微微点头,没说话。
元瑾笑道:“怎么?四弟对雪海姑娘不满意?”
元魍弯起嘴角:“雪海姑娘人比西子艷,小弟只怕面目可憎,吓到她。”他没漏瞧这位的害怕之色。
雪海近步前来,端起酒盏,向元魍进酒:“古来英雄,看胸怀,论作为,外表只不过虚幻。若雪海刚刚有什么对公子不敬之处,还望公子莫怪。雪海先干为赔罪。”
一杯白烈,这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已是一口饮尽,腮颊两坨红艷,更把这姑娘衬托得娇艷欲滴。
元珲看着元魍,促狭道:“人家姑娘都这么说了,四弟不会不肯给人家面子吧?”
元魍微笑:“雪海姑娘见解独特,我这一杯若不喝,倒显得我小气了。请!”端起酒盏,亦是一饮而尽。
元瑾哈哈大笑:“好!好!四弟啊,雪海姑娘可是很少会向人敬酒的。没想到,你俩居然能够一见如故。想当日,哥哥在雪海姑娘这儿,都没你这个待遇啊。你今日,真叫哥哥嫉妒。”
雪海腮若桃花:“二公子这是怪雪海厚此薄彼?那雪海也敬二公子一杯?”
元瑾摆手:“今天我们的主角是我这四弟,雪海把他伺候好了,我可重重有赏。”
雪海美目流转:“四公子是有好事?”
元珲讚道:“雪海果然心思玲珑。我这四弟,不久就要成亲了。这不,我跟哥哥趁着他最后的单身时刻,带他来这销金窟快活快活。以后他有了管家婆,怕更加没有机会过来尝尝这**的滋味了。”
雪海捂嘴笑:“原来是这样。”转头看元魍,“只怕四公子嫌弃我这等烟花女子。”
元魍谦和有礼:“方才在堂厅听得雪海姑娘一曲,已觉惊人,这一见,更觉天人。我若说嫌弃,怕是这全京都的男子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我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