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蓝这话一出,屋裏那两人才突然恍然过来:这屋裏还竖立着那么一樽佛呢!
而后就不约而同得黑线:玩你妹啊!
恢覆过理智来的雪海,这会儿也发现出来不对劲了,指着金蓝问诸葛文才:“她到底是谁?”
诸葛文才毫无形象得翻着白眼望天。
于是金蓝对着手指很是腼腆得自我介绍:“我是他领导的妻子。”
雪海在心中默默的划等式:诸葛文才领导的妻子=皇帝的老婆=后宫三千=现在唯一的一位皇贵妃=当年主子与她提过的金蓝?
美人木然扭脸,抱着期待的目光看诸葛文才,希望他给她一个否定的答案。
诸葛文才悲痛得告诉她:“别怀疑。她就是宫裏那位皇贵妃娘娘。”
雪海:“……”她想起了多年前在脑海裏对这个女人的描摹幻想,顿时就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诸葛文才先自放下刚刚觉醒的儿女私情,问金蓝:“你到底出来干什么正事儿来了?”
金蓝推开自己面前石化了的美人,寻了张椅子,坐了下来:“那些老家伙,不是寻摸着要在后宫加塞点美人么?我怎么好意思不尽点力呢?所以我就出来给你领导,也就是我相公,找小老婆来了。”
诸葛文才嘴角抽了抽:“……您真贤惠。”
金蓝回头指了指雪海:“其实我本来挺看好她的,要不是你们那么快就勾搭成奸了,她倒是好人选。哎,我现在有点后悔撮合了你们,怎么办?”
诸葛文才真诚得告诉她一个事实:“你的真实目的只是想戏弄我来满足你的恶趣味而已。”——撮合神马的,您别给自己戴上这么顶高尚的帽子好吗?
金蓝摇摇手指,教育道:“开头过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懂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