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的事,小四那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他应该是听信了那主持的言论,准备今夜守她一夜,为她驱赶鬼神了。
金蓝心裏嘆了一声,只得道一声:“那你早些休息,别看得太晚。”说着打了一个哈欠,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元魍回头凝视了金蓝后脑勺一会儿,才轻轻走了过去,替她盖上两层薄被。
虽然天气暖了,但草原上的天气古怪得很,白天热得仿佛要化成一滩水,可晚上却会冷得让人发抖,不熟悉这裏天气的人很容易就病倒。
元魍忍不住又将指腹至于金蓝人中之上——还有呼吸……
元魍不动声色得回了书桌,右手紧紧按了按桌边上的斩鬼刀。
金蓝背对着元魍睁开了眼睛,一时间又想嘆气。
窗外天边,黑云一朵朵在茫茫的天际裏浮动。
镶天宫的夜裏,依旧充斥着僧人们那不带任何感qing色彩的喃喃佛咒。
金蓝以为这一夜自己一定不能好眠,但她听着满耳灌入的经偈,居然慢慢就被催眠了起来,眼皮子突然就重得抬不起来。
浑身虽然感觉疲惫,但似乎又有一种飘上浮云的轻快之感。
忽然间,金蓝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她伸出手,想要呼喊桌旁的元魍。
只是手掌伸到元魍肩上时,居然就那么直直得穿透了他的肩膀去。
金蓝扶额:还真的离魂了……这是怎么回事?
她看了看时辰:子时。
子时鬼门开,看来确实是地府动了手脚。
她还没完全想明白时,就听耳旁有急鼓响起,然后金蓝就感觉到自己身子直直下沈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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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灯火突然闪烁了一下,元魍猛得抬眼。
他心裏一跳,拿起斩鬼刀,就奔到床旁,探向金蓝鼻息——没事儿,原来是自己太紧张了,刚刚应该只是风吹烛动罢了。
元魍这才松了口气,又悄悄回来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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