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蓝嘴角抽搐,终于明白心结所在。
她手肘拐了拐小四,轻声道:“你赶紧说点什么。否则,这真要水淹金山寺了。”
小四想了想,学金蓝的样子抚上小太监的狗头:“这次我没能力保护你们,下次不会了。”
此话一出,不仅刘全,连金蓝都是楞了一下。
而后她很欣慰:谁说磨难不能锻炼人?瞧,她家小四又成长了。
刘全眨了眨眼,却哭得更加厉害,一把鼻涕一把泪得扑向金蓝这边,惊喜道:“金姑娘,你听到了吗?殿下不怪我!殿下还说要保护我!我好感动!”
金蓝满脸嫌弃得看着这位的行动,咬牙切齿道:“你再把眼泪鼻涕擦到我被子上,我让你不仅感动,还会揍得你动感十足。”
小太监流出来的眼泪鼻涕顿时在某人的威吓下缩了回来,蹑手蹑脚得匍匐回元小四腿边,委屈咕哝一声:“殿下,您瞧!金姑娘又欺负奴才!”
小四再抚摸他狗头,面无表情得点头:“我同意她的做法。”
小太监泪奔了:这两个,太无良了。
可是,心裏却是十几来头一次这么热乎。
日子在金蓝的养伤中慢慢度过。
小四每天晨课加武课,很忙。回来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身伤。
金蓝想了想,决定给小四开小竈加课。
她在现代学的功夫,由于工作危险,为了保命,招招都是打在敌人脉门上的,堪称一招制敌。而且因了警察这个特殊行业,经常会遇到无赖似的罪犯,你打了他,他就要告你人身伤害,因而久而久之,警察们就掌握了打人只打出内伤、从外面看却是毫无伤口的绝招。
金蓝教得认真,小四学得更是仔细,而且当真天资聪颖,很快就能把金蓝的招式跟武学师父教的招式融会贯通。
刘全伤好后也被金蓝抓过来一起练习。小太监虽然学得慢些,但到底也打得有模有样起来,不久就能在金蓝手下走上百十个来回。
这边初华殿练武成风,那头演武场上元珲的日子就慢慢不好过起来。
本来他仗着年长,力气比元魍大,又多学几年武,总是借着练习的机会对元魍拳打脚踢,然后跑去跟太子哥哥邀功。
前些时候确实效果不错。
可是好景不长,也不知道这元魍是不是真的鬼魅下凡,打起来不要命不说,还专挑那些痛得要命却又看不出伤处的地方下黑手。
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元魍是伤在明处,他是伤在暗处。
问题是,这样了,他还不好意思跟别人讲。毕竟,被一个初学者打了,怎么样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这还不是最惨,最惨的是他经常性得走在宫裏,就莫名其妙眼前一黑,然后被人揍得体无完肤。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行凶者早就不见了身影。
他不像太子、五皇子那样有母可依,也不敢把这事拿去打扰父皇,最后只能打断牙齿活着血往肚裏吞。
于是,他的神经愈发紧张起来,每天不管去哪儿,都带上无数侍卫。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他惊到。
因此多年之后,这位三皇子患上了严重的神经质,源头其实就在此。此事略过,暂且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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