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庆元指着酒吧被装饰得琳琅满目的东墻,打岔道:“你看上面的万智牌,一万多种,全是老板自己收集的,价值不菲哦。”
“哦。”陈敬英挑了下眼眸,继续喝酒。
“你不是也挺喜欢收集扑克的吗?”
“嗯?还好。”
“我说英子……”孙庆元开始无语了,突然道,“张奈禾死哪儿去了?我给你把丫叫出来。”
“嗯?”
“不用。”陈敬英又叫了红茶,调了下,淡淡道,“她妹妹故意把茶倒在了我身上。”
“啊。”孙庆元楞了,不知道该为丫肯开口说话高兴,还是为了这毫无头绪的解释悲哀。
“她妹妹?故意把茶倒你身上?然后呢?”
“擦。”陈敬英一副看白痴的表情。
“嗯?”
“擦哪儿?”
“我身上。”
“靠,难怪小奈禾不干了!”
“怎么说?”陈敬英来了兴致,探了下身子。
“这么说吧,我要是拿块抹布擦张奈禾你受得了吗?”
陈敬英一怔,皱紧眉头,冷淡道:“你想死吗?”
“我是说假如……”
“假如你想死吗?”陈敬英抿着嘴角,锐利的视线仿佛把孙庆元一身膘肉凌辱好几遍。
“不至于吧,我说英子……”
“滚!”陈敬英无法佯装不介意,他很介意,即便那是假如,他也一点都听不下去。谁也别想碰张奈禾,他的脑子裏只有这样一种想法。
“所以说,你们家奈禾会急啊,将心比心。”孙庆元发现恋爱中的男人都是白痴,他懒得跟丫计较,什么人嘛,有异性没人性。
陈敬英沈默不语,将酒水一饮而尽,思索了片刻,一双黑曜石办明亮的眼睛深不见底,荡漾着阵阵涟漪,他拿起钥匙,淡淡道:“我欠你个人情,先走了。”
“啥?”孙庆元还没反应过来呢,某人已经如一阵风般消失在了他的视线裏。
陈家人真是行动派!这也太狠了吧。
陈敬英总算想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如果早知道他的无意识试探是这样的结局,打死他也不敢玩这套。
他闷得要死,把西服脱了搭在肩膀上,钥匙打开车门,再次关上。她记得奈禾说过,酒后不能驾车,于是转身走回来了酒吧,闷闷道:“你开车。”
孙庆元无语了,违法的事情就让我干呀?
张奈禾在家裏瞇瞪了一个小觉,拿着书包回学校了。考试她倒不怕,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她唯一担心的就是选修课的两分,毕竟这种不要求考试的科目对于出勤率看得较重。
陈敬英在路边买了一大束红玫瑰,左手拿花,右手插兜,高大的身姿映衬在阳光下留下了一道道帅气挺拔的影子。孙庆元趁机溜了,他不瞎掺和了,恋爱中的男人都是有异性没人性的。
陈敬英在别墅门口站了一会儿,按了门铃。
无人接听……
再按
依旧无人……
他打开手机,拨了奈禾的电话,关机。
真的,那么生气吗?陈敬英有点洩气,直到后面传来的汽车嘀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