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天裏,杰森几乎找遍整个哥谭依旧没有查到任何的线索。
帕特裏克突然消失的太干凈,根本没有给杰森留下任何可追寻的线索。只知道他是突然出现在哥谭的,与小黄有关。
这一次他真的做的太过分了。
三天的胆战心惊,考虑到帕特裏克的智商,杰森无时无刻不忧心他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重新沦为可怜的实验品。
“这三天你去哪裏了。”
“为什么要突然消失。”
“是不是与你们原来所待的地方有关。”
一连串的问题如炮弹一般的不停地轰击着人。
小光团表示很懵,和这具马甲一样陷入了呆傻状态。
因为这些问题它一个也答不上来,索性直接将关註点放在了其他问题上面。
杰森好奇怪啊。
明明说自己是红头罩,偏偏问那些只有杰森才了解关心到的事情。
红发少年无措地啃食着自己大拇指的指甲盖,纯黑的瞳孔陷入空洞虚无。
小光团模仿着宿主平时思考喜欢的招牌动作,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变得和宿主一样聪明,想出该有的应对措施。
“不准咬了!”
杰森冷声制止了帕特裏克的动作,这家伙知不知道自己的牙齿有多么的尖锐,沙发上都留下了好几个牙印。
如果一个没註意这个小阿呆不会把自己的手指给吃掉了吧。
肉肉的手指上多了一些口水唾沫,一看就很臟。
仅仅指甲盖被咬得坑坑洼洼,手指被口水泡的发胀。
杰森肉眼可见的嫌弃,不过还是从口袋掏出一块手帕细心的给他擦拭干凈。
如果自己不给他清理,凭着这个小阿呆的智商,很有可能就一直保持原状。
最近照顾伺候这个小阿呆好像都已经养成习惯了。
算了,这个呆呆傻傻的模样一看也就套不出什么话。
“以后不准随便离家出走了。”
“以后不准随便吃其他人给的食物。”
“以后不准随便跟着其他人跑。”
杰森的声音柔和下来,不过戴着红头罩依旧看起来很威严很有气势。
他站起身来,走近一步,手指灵活地解开了锁链。
小光团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点搞不清楚杰森的意思。
杰森说的这些事情它都没有做,他为什么要警告它。
红发少年呆滞的一屁股墩子坐在地上,没有犹豫多久,便张开了嘴,认真的辩解。
“没有,离家出走。”
“也没有,吃食物。”
“不会跟其他人跑。”
以这个小阿呆的头脑,小光团勉强从贫瘠的词汇库中拼凑出这些句子。
黑溜溜的眼眸看着十分的真诚,不像是一个傻子,用一个好一点的词汇形容,大概是赤子之心。
杰森信了。指望一个傻子会说谎,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所以这个其他人应该指是认识的人。
杰森用手指弹了弹小阿呆的脑门。
“所以,你就跟着认识的人跑了是不是。”
轻扬的话语将之前的事情一笔带过,尾音微微上扬,好像是欢快活泼的语气,却莫名的危险异常。
红发少年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细致,喉结滚动间,呼吸变得急促。
再也讲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语。
他将自己毛茸茸的小脑袋埋在臂腕内,不肯抬头见人。
〔宿主,我对不起你。〕
〔我好像把你的存在给暴露出来了。〕
小光团在内心深处哭作一团。
看着面前装傻充楞的小阿呆,杰森眼底尽是探究揣测。
有时候真的觉得面前的小阿呆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傻子,有时候又感觉他不是一个傻子,而是在装傻。
就像这种时候,他不是很懂得利用自身的优势吗。
杰森长嘆一口气,手掌轻轻搭在帕特裏克的脑袋上,揉了揉红发少年的头。最终选择将这件事情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总有一天他会查明所有的真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