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克斯集团内,卢瑟一只手枕在桌子上,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电脑屏幕上面的画面,坐得正经,笑得斯文。
眉角微扬,蛇眸难得的带上了愉悦情绪,看着猎物自己主动一步一步的跳入陷阱,对于猎人来说是一件极为期待的事情。
希望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能够有点用途。
虽然只不过耗费几句嘴皮子的事情。
可是和这个疯女人相处对于卢瑟来说是一种难言的折磨。
可以和听斯奎演奏相比较,只不过暂时分不出谁略胜一筹。
这个疯女人满嘴裏都是疯言疯语,将植物看得高于一切。虽然卢瑟存在坏心思,不过某一种角度,卢瑟是将人类看得高于一切。
两人的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根本就是相反的,再加上毒藤女那总是疯疯癫癫的举动。
卢瑟这个自视甚高的人更加的不愿意与这个疯子多加相处。
地下实验室的每一处都规划的很完美,每一个区域都有各自的用处。
很符合卢瑟这个完美主义者和强迫癥的要求。
“埃文,你说组织为什么要把那个青灰色皮肤的怪物给抓回来。”
“可能是要研究什么东西吧。”
“超能侠的能力好像有点奇妙。”
“不就是念力吗。”
“我怎么知道那些大人物要做些什么。”
“我最近听到西南位置的禁区,那个青灰色怪物的嘶吼声音听起来很难过。”
“我都不太敢路过那个区域了,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
超级听力赋予超人的能力,能够让他听清楚附近所有的声音。
超人眉眼下意识的蹙起,手掌不受控制的握成拳头。
他对于这个小后辈很有好感,除了同为超级英雄的惺惺相惜,还有一种莫名的缘分吸引力。让超人不自觉的将那个好感度扩大几分。
现在小后辈情况危急,超人心裏不断地冒出怒火。
如果小后辈出了什么事情,他有种想要将这裏的人全部杀死的冲动。
很奇妙的感觉,不过才认识的程度,顶多在默默多关註了小后辈几分,感情就深到了这种程度。
斯奎给他的感觉,既是后辈,又,又好像是亲人。
超人脚步落地无声,超级速度再加上超级飞行,可以做到无声无息的潜入任何地方。黑影迅速的飞向西南位置的禁区。
超级力量加持的拳头迅速的将禁区的门打破,横冲直撞地冲了进去。
【好难受……】
屋内全都是氪石,当超人一进入,隐藏的机关裏面启动,氪石的门墻缓缓降下,制成一个笼子,将这个区域给整个包围住了。
超能力被氪石暂时性压制,超人的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无法摆脱那股强烈的束缚,重新栽倒地上。
双腿无力地颤抖着,想要站起来,却一次次地跌倒。就像是一个久病的病人,身体已然腐朽不堪。再也无法体会行走的感觉。
他的力量仿佛被抽离了出去,无法发挥出超人的力量。
很久没有这种无助的感觉了,就好像回到了当初那个时候,亲眼看着父亲心臟病去世的无能为力。
超人的蓝色眼眸裏充满了痛苦和挣扎,脸上布满了汗水,显然正在努力抵抗氪石带来的影响。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
“哈哈哈哈哈哈。”
“这就是传说中的超人吗。”
“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个废物。”
尖锐刻薄的女声在安静封闭的空间内极其的明显。
毒藤女站在他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拿着氪石,毫不留情地压制着超人。她的眼神充满了得意和嘲讽,仿佛在看着一个无助的猎物。
“ocean组织果然可靠,他们答应的事情应该不会食言。”
“ocean”组织这个幕后黑手,超人默默地将手指攥紧,暗暗积蓄力量。
“你们把超能侠怎么样了。”
他竭尽全力的嘶吼,可是因为太过虚弱,这声音好像没有什么力量。
“哈哈哈哈。”
“这个小家伙可能早就沦为实验体,死在实验臺上了。”
手攥紧又重新松开,指甲狠狠地抠向地板。超人的身体因为痛苦而扭曲着,他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和愤怒,但却无法摆脱毒藤女的桎梏。
来自超人的信任值,+1000。
来自超人的信任值,+1000。
来自超人的信任值,+1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