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和暑假
赵文律一瞬间不知道作何反应,口腔被冰淇淋冻的开始隐隐作痛,她才反应过来,赶紧拽出来,嘴唇粘连着被扯开,她咂咂嘴,眉目低顺却往边上缩了缩。
“知道了啊,以后告诉我一声就行,我自己能解决。”
边上的人显然不太认同,轻轻“呵”了一声,赵文律觉得他鼻间冒得气都是冷的,三下五除二啃完那半根冰淇淋,拍拍裤子赶紧站了起来。
原腾光看她走向角落堆放杂物的地方,翻找着些什么,也有些奇怪,顺着之前的话茬说了一句:“你要现在换身衣服?我倒是不介意......”
刚从包裏翻到画筒的赵文律听到这话忽然产生了一种深深的疑惑感。
原腾光这人值得她花一礼拜给他画画吗?
最后还是沈住气,拿了画筒走到他面前,自以为随意地递过去:“给你的。”
但是这话转到表演系的原腾光耳朵裏,分明是刻意带着点儿颤抖,他接过东西时是盯着她的脸看的,从紧张到如释重担全都囊入眼中,他不舍得点破,最后也只是了然地低下头打算拆开。
“别拆别拆,回去再看吧!”
你看,一瞬间就破功了吧,表演课学的不精,该骂。
“裏面是什么?”他停下打开的动作,看向面前眉头紧蹙,紧张到不行的人。
“就......一点小东西,算是感谢你这两天帮我忙。”赵文律扣着手腕上的水晶粒,觉得手心汗出的不少。
“客气什么。”
怎么不得客气,前两天打探了一下,原腾光的片酬现在也到十几二十万一集的境况,换算下来,他这么陪跑一天半也得花个二十万吧,现在就拿之前的一幅画应付,着实有点寒酸,想着自己其实还是有点小积蓄,家底也还算殷实,不然改明儿请人吃顿好的,再送两块江诗丹顿,不然她这心裏总觉得过不去。
原腾光哪知道这么几秒钟这人已经仔仔细细给自己安排上了,经纪人助理发微信过来说五分钟后到学校门口,让他准备一下。
下午要飞到广州去参加一个品牌活动,他在这也呆不了多久。
巧的是,他刚想问问大概还要多久,录音室的门就被打开,制片人探出脑袋朝他们俩点点头:“都弄好了。”
赵文律长吁一口气,难得面上挂了点高兴,转头看向已经站起身的大功臣:“行了,你解放了。”
原腾光朝制片说了声“辛苦了”,见门再次关上,才朝小导演扬扬手裏的礼物:“那你们忙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片子剪好了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两个人互相道别,制片又偷偷探出头来,赵文律註意到她的鬼鬼祟祟,想也知道她在干什么。
“想加班啦?”
“没有没有。”制片小姐姐赶紧走出来,又不大放心地打开外面的门,仔细看了一番,估计是想知道原腾光到底走了没有。
“别看啦,早走了。”这会儿都快到校门口了吧。
“啧,你们俩怎么没什么进展啊?我还以为能看到校园潜规则呢。”
赵文律有点神志不清,怎么听不懂她讲话。
“你等等,我潜他,还是他潜我啊?”
“当然是他潜你啊,你咖位还不够。”
语言打击不够,制片甚至抛来一个嫌弃的目光。
什么东西啊!
三言两句就把赵文律绕进去了,当即她就立下毒誓,将来一定要做个比原腾光更有牌面的导演,要是没实现......那就再说吧!
被俩小姑娘无端意淫了一番的大明星此时刚坐上保姆车,助理一眼便看到他手裏的纸筒,也没多想就问:“又是粉丝送的?”
原腾光本想解释,但又怕拆开是些出乎意料的东西,只得含糊其辞。
“算是吧。”
纸筒仅仅有个盖子遮挡,拆开倒是方便,途经红灯又有人乱闯马路,忽然的剎车让裏面的小东西滑落出来,助理眼尖,弯腰先行一步捡起来,一张原腾光的照片,他倒是有点印象,去年年底参加某颁奖典礼时的返图,妆发又是格外的奶气,戳中不少粉丝的心。
那头原腾光已把裏面的主要物件取了出来,仔细展开,发现是拿那张照片做的模板画的画像,画的倒是挺像,只是纸张隐约有些泛黄,看起来有些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