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腾光!”
不过大家的距离实在过于远,原腾光完全听不到这裏的骚动,大步往前走,只能看到他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视线裏。
“啊!怎么走了,好冷漠哦。”
陈洱止不住的抱怨,满满都是怨念的味道,眼珠子一转坏脑筋又打在赵文律身上,她嘿嘿一笑,反倒是撒起娇来。
“小律律,你不是有他联系方式吗,不如把他叫回来聊聊吧?”
“???你在想什么呢,哪有这么熟啊?”
“这倒是。”陈洱撅起嘴,看向她的目光颇有一种不争气的意味。
下一秒又换成大大的笑容:“所以你快点把自己p好看点,人家才能多註意到你嘛。”
可是她一点都不想被註意啊,就连现在屏幕上精修的图片都不是按自己的本愿来的,人家是自己努力十好几年才可能合作到的艺人,自己现在不过就是个默默无闻的草根学生,哪怕前几次的接触所拉近的距离也在夜晚过后迅速恢覆,就好像仙度瑞拉一过午夜12点就会变回灰姑娘,她也是这样。
还不如像陆一名前辈说的那样,好好读书,将来说不定一炮而红,想和谁合作都不成问题,也就不用拘泥在一方小小的土地裏等着别人给自己养分浇水了。
送走陈洱,她着手就去找能丰富自己的方法,首当其冲就是学习,只不过她把目光放长远不少,学的不再是老师会教的那些专业知识,而是有辅助作用的其他学科。
比如心理学,这倒不算是突发奇想,之前老师教她们怎么构思大纲和人物的时候着重强调了心理学的重要性。
“很多同学啊交作业的时候总和我说拍的不好看,很无聊,我看了剧本,其实问题不大,主要是人物的性格不丰满,不同人物之间的冲突不够明显,导致角色之间的区别不鲜明,整个拍出来很平面不立体,关于这个问题,有空你们可以读读心理学的书,分析分析身边的人,最好之后能做到塑造一个人物,光看一个动作就能立马把他的特点性格全能罗列出来。”
当时她听的云裏雾裏,也没过脑子,没想到事到如今反而倒是记起来了,对此做了不少功课之后,她打电话给爸妈报备了这个提议,赵父赵母本就是宠女儿,听了她说要多方面学习更是满口答应说会帮忙安排的。
两天之后赵文律就收到了爸妈的答覆,效率之高,令受邀的温栖白都瞋目结舌。
家裏说是已经和首都某知名高校的校领导通了电话,对方学校以“兼容并包”着称,很欢迎勤学想学的学生来旁听,当即敲定同意让她跟着大一新生学习,还说不介意多几个人一起来。
于是赵文律敲了隔壁寝室的门问温栖白要不要和她一起去学心理学,温栖白也是几天前才听说她有去学的念头,当时只觉得她是脑袋一热,过两天自然会忘记这个事,没想到现在却连课程什么的都安排好了,一时间也给不出答案,推辞说明天看看时间有空就来找她。
赵文律也不强求,回去就打了电话给陈洱也是同样的问题,陈洱回答倒是快,说最近正闲着没事干,出去逛逛也好。
隔天早上温栖白和赵文律吃早饭的时候提了这个事,说只要不冲本校的课,去学点别的也好。
于是三个人在下周周一的时候,集体跑去几公裏外的学校偷师学艺去了。
大一也才开学没多久,之前没上到的地方翻翻教材也能理解一二,教授倒是和蔼,对于她们这几个插班生没什么意见,反而下了课留下她们问有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三个人交换了下眼神本想糊弄着说没有,教授却嘿嘿一笑:“你们也别敷衍我这个老头子了,我作为心理学教授还看不出你们在想什么吗?”
......撒谎在这都成了不可能啊。
没办法,最后只能缓和着说先回去自己研究一下,实在不行下次再来问,教授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陈洱看着教授的背影突然张口来了一句:“这老头真酷,我也要好好学心理学。”
“?”赵文律和温栖白报以疑惑的目光。
“到时候看我不教训死陈深望这个臭小子,你们都不知道这臭小子前两天跟着几个练习生出去泡酒吧夜不归宿,打他电话还和我说是朋友病了陪着去挂急诊,要不是经纪人打电话给我,我真的就信了!”
独生子女的赵文律和温栖白对此抱有同情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