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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东西,你等等啊。”福伯便不知从哪带来的包袱裏掏啊掏,掏出一只通体雪白的白玉鸽子。
苏九哭笑不得地接过来,“怎么又是鸽子。”
白玉鸽子不过手掌大小,雕刻得栩栩如生纤毛毕现,脖子上系着红色的绸带,打了个精美的结,挂着块金属牌,刻着两个大字“礼物”。
小白鸽腿上也是可活动装卸的小竹筒,上面刻着“打开我吧!”
苏九忍着笑,一步步地打开,裏头只是一张笺纸,打开来居然还是两个字:状元。
苏九不由得失笑,“潇潇,你看。”
祝潇潇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却欣喜道,“太白他打算参加这次恩科吗?”
“臭小子就凭这么两个字就当礼物了,说是这么说,谁知道他会不会去考。”
“姐姐你看背面,恩科也同会试一样,必须经过州试合格者才会被礼部呈报,而这个就是下放给士子们的通知单。至少太白是参加了州试的,只是不知名次如何。”祝潇潇看起来十分激动的样子,“这个一定要好好保存啊!”
苏九平素对这些并不关註,因此也没有答话,
“你这么喜欢的话,就拿去好了,你跟苏堤的事,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祝潇潇欢天喜地地应了,“真的吗?如果太白参加殿试的话,状元一定轻而易举啊!”
苏九撇了撇嘴,仍然觉得苏堤不像是会专心做这样事情的人,“前提是他会去啊,像他那样一会风一会雨的,就算通过了会试,也不一定就会乖乖去参加殿试吧。”
“姐姐说什么?”
“没什么,天色不早了,你跟怜儿早些回吧,我跟福伯再聊几句也要回客栈了。”苏九想起了有关十五的事,不禁回过头问福伯,“福伯,你是打算留在杭州帮我的吧?我暂时还住在客栈,你呢?”
“托祝姑娘的福,已经跟西湖楼的老板说过了,可以暂时住在这裏。”福伯笑呵呵道,“客栈终究也不是久留之地,祝姑娘,你看方不方便让阿九也早些住过来,好照应酒楼的事情。”
“福伯客气了,西湖楼是想送给苏姐姐的生辰礼物,她想住哪自然是随她的。”祝潇潇微微红脸,不好意思道。
“潇潇,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份礼物太贵重了。”苏九想了想,笑道,“不过不管你答不答应,掌柜的我还是做定了的。”
祝潇潇听了前半句急得不行,听到后面总算还是松了口气,生怕苏九反悔似的,“一定的!从今天起,西湖楼就要拜托苏姐姐了,至于——潋滟和秋晚,火候也差不多了,再往后我和怜儿的生计也都要拜托给姐姐了。”
福伯摇摇头,“这么好的酒楼交给她,真是浪费了。”
“福伯,我们可是在谈生意,你不要拆我的臺好不好?”苏九又送了祝潇潇到门口,“你且放心吧,过完这段时间就好了。”
怜儿笑得有些夸张,“书呆子肯定要气死了,一大早苏姑娘就被我们家姑娘拉走了,好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礼物的样子呢!”
苏九拍了下她头,“小丫头,知道什么呢!还敢取笑我了!”
怜儿吐了吐舌头,“绝对没有的事。”
祝潇潇微笑地看着,脸上带着些许踌躇,最后什么也没说,跟苏九告别,又遥遥地与福伯示意了下,便带着怜儿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