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九的逆鳞,但苏九看上去心情不错?“我听爹爹说起上官家和卫家的婚事,好像要往后推迟了。”
“推迟了?!”福伯竖起耳朵也听到了,一惊一乍道,
纪宝圆看着苏九脸上没有消散得笑意,觉得有些奇怪,“阿九,你为什么看起来,似乎并不惊讶?”
苏九摇摇头,“我确实不知道,那你有没有打听到是什么原因?”
“听说是卫家大小姐提出来的。”纪宝圆看着苏九,迟钝如她也觉得有些不妙的样子,“阿九,你……该不会还想着……”
苏九不答她话,歪着头朝着福伯仰起了下巴,“看吧,我早说过的。”
“阿九,你别做傻事啊!他们都要成亲了……”纪宝圆担忧地看着她,生怕她想不开。
“宝圆啊,你最好多劝劝她,满脑子都是上官宁,什么都不会想了!”福伯嘟嘟囔囔地,一副懒得已经理苏九的样子。
苏九也不理他,只对着纪宝圆说,“你放心吧,我会做什么傻事呢。”
福伯绕开去皱着眉,虽然不知道上官宁是用了什么办法让卫家大小姐如此配合,但按照他的想法,婚事延迟,这可不见得会是什么好事情。苏九是指望不上了,这时候,怎么还没个得力的人出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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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浩瀚要送四儿等人回老家了,纪宝圆就是为了跟苏九商量,给四儿和卢家老祖母送点什么东西,刚好大夫也说纪宝圆现在还需要多走动走动,所以就准备带上四儿去买点她喜欢的东西。
回来的时候除了纪宝圆,每个人都是大包小包,远远地就看到苏酒门口围了好多人。裏三层外三层,从未如此热闹。
纪宝圆被唐玉护着,不许过去,苏九示意唐玉带着宝圆跟四儿先走,但纪宝圆哪裏肯走。苏九便把手裏的东西都放下,准备自己先进去看看。听到嘈杂声中还有官差的人在大声道,“闲杂人等走开!不要妨碍衙门办差!”
“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把苏记酒楼封起来!”
“出什么事了?”
“听说是假酒,出了人命——”
“怎么可能?都多少年了,从来没听说啊。”
“快快快!”
“杀人凶手在这裏!”不知何处忽然响起了一声,指向了苏九等人,而捕快们都霍地转过头去抽出朴刀来,对准了苏九。
纪宝圆吓得惊叫一声,几乎晕过去。
苏九面色平静,坦然地回看向那些虎视眈眈的捕快。
酒楼已被贴上了封条,门口全是捕快,但并没有见到福伯,不知道他去哪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最后那一声,不知是哪裏叫出来的,但也足以让她明白这次的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混过去的。
命案?清城多少年没有出过命案了,还是因为喝酒出了命案。苏九想起上官宁,心中一暖,早知行之不易,却不料来得如此之快,只是心底有所依持,也难以畏惧,到底是相信他的。
“慢着。”清城捕头邢如森是个性子老实的,也是熟识的,自苏酒门口走过来,喝退了捕快,对苏九客气道,“是这样的,有人在醉香居喝酒之后,毒发身亡,还请苏掌柜跟我们走一趟。”
苏九眉头一皱,“醉香居?那詹掌柜……”
“醉香居的詹掌柜也已经先去衙门了。”邢捕头又走到近旁来,低低道,“刚好,知府微服在醉香居宴请豫章城的客人,恰好遇到了此事,所以特命我等来请苏掌柜去协助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