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跟你讲个故事吧,”苏九突然正色道。
“我可不可以不要听?”三千摇摇头,伸手就要去捂自己的耳朵,但被苏九粗暴地打断了,“不行!你必须得听,很久以前有对十分要好的姐弟,弟弟做了皇帝,姐姐做了公主,有一天,这位公主对她的皇帝弟弟说,‘我跟陛下虽说男女有别,但都是先皇的子女,如今陛下有粉黛三千,六宫万数,但我只有驸马一人,此事何其不均!’这位皇帝十分爱护这位公主,想想她说的的确很有道理,因此真的为公主置了三千美男,是为——面首三千。”
三千无语地听完这个故事,评论道,“那也是美男的意思,面首什么的只怕都是你杜撰的吧,而且我怎么从未听说有这么位公主?”
“你?你认识几位公主?你难道就知道所有的事吗?你知道这个世界之外还有别的世界吗?”苏九鄙视地看着他。
“你是指天朝之外别的疆国吗?”
“不,我是说真正的天外天。”苏九指着头顶,一脸正经。
三千随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只看到黑漆漆的屋顶,“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真的很像,总是说些奇怪的话,而且一样的讨厌,让人恨得牙痒痒……”
他突然伸手揉乱了苏九的头发,苏九被他揉得更晕了,伸手就把他推倒在地,“你干什么?!”
“嗯,你跟她还是不太像的,至少我从来不敢动她,哈哈哈哈,我要是敢碰她,肯定早被大卸八块了!我早就想这样做了,真爽!”三千笑得东倒西歪。
苏九拿着手裏的酒坛子砸了过去,“叫你笑!叫你笑!”
“砸死人了!要死人了!”
“不要浪费!”
“咚咚咚——”上头传来一阵沈闷撞击声,三千和苏九都停下来,往头顶看去,那沈闷声越来越重,越来越近,最后两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不太妙啊。”
*****
青峰别院整夜灯火通明,处处张灯结彩,红绸高挂,人来人往,都在为明日的迎亲做着最后的准备。准新郎官却坐在房间裏,面色阴沈,早已不覆那温润如玉的模样。下巴满是青色的胡渣,双眼熬得通红,又死死盯着门口,似乎随时都准备从椅子上跳起来。
青衣在一旁忧心忡忡,“少爷,你歇一会吧?你都多少天没有闭眼了,明天——”他接触到上官宁吓人的视线,立刻识相地把剩下的话吞进了肚子裏,“少爷,那我去外头守着,不让闲杂人等过来。”
说着他便一溜烟地跑出来,拦住要往裏头送喜服的春芳等人,“再等等吧。”
春芳其实捧着喜服心裏有些忐忑不敢进去的,但时间不早了,还是不由得作势往裏张望道,“等不了了,再不试,就算裁缝再好也没时间改了。”
“再等等,再等等,至少等青竹来,希望他能有好消息。”青衣频频看向自家院门口,指望着青竹早点出现。
春芳识趣地没有问是什么好消息,招呼了小丫环们静静候在边上。
青竹面色苍白,几乎没有见到守在外面的青衣,就要往裏闯,青衣不知哪裏来的力气,猛地拉住他,“怎么了?”
青竹摇摇头,“不好。”
青衣着急道,“怎么可能,不是说在衙门的时候就被人救出来了吗?现在又是怎么了?”
“是……是……现在是苏记酒楼着火了!”
“怎么又是火?”青衣惊呼出声,他自然知道苏九现在就在那,实在无法想象如果苏九有个什么好歹,少爷会如何……
“大,大,大少爷——”春芳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已经跪倒在地。
青衣回过头,看到上官宁已站在门口,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却让人打从心底觉得恐惧,他冷冷道,“你们都进来。”
“大少爷——”春芳想说让她把东西放下就走的,但上官宁并没有等她说完话就转身进屋,坐回了位置。
青衣慢慢领着春芳往边上溜,悄悄指着桌子让春芳等人把东西放下,而青竹则嘆了口气,认命地站在上官宁面前,就要跪下。
上官宁阻止了他,握紧了扶手,青筋暴起,到底没有站起来,“你说清楚,酒楼怎么会着火的?不,你从头开始,把今晚的事情一件不落地,给本少爷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