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绥温柔的安慰着小孩,又同他聊了一会,知道了他叫做楚羽,是忠勇侯世子,当今皇后是他姐姐,前一段时间皇后生辰,便把他接进皇宫住了一段时间。
后来忠勇侯生日,皇帝便派人护送楚羽回封地,很巧的是忠勇侯的封地正是在隋阳附近的锦州,而要去锦州就要穿过隋阳,要到隋阳又要经过川阳。
说到这,温绥已经差不多了解了他的情况,她张嘴刚想说话,便听见外面传来打斗和骂人的声音。
姜叙望向窗外,与温绥对视一眼。
楚羽突然就感觉气氛不对,闭上嘴巴紧张的望着大门。
“吧嗒。”
门上响起开锁的声音,接着厚重的大门便被推开,走进一位额头带伤的男人,男人呸的吐了口血,又用袖子擦了擦嘴巴子骂道:“什么妖怪,也敢挡老子。”
屋内寂静无声,都看着站在门外的男人。
男人平静下来,望向屋内,他摩挲着手,眼裏透着精光,嘟囔:“这么多人,岂不是能卖个好价钱?”
男人叫做刘老三,平日裏靠贩卖人口为生,之前听别人说这山上的宫殿裏住着神兽,还有很多宝物,便生了不好的心思。
这几天他天天在这宫殿附近的山洞裏埋伏着,就是为了找一个最好的时机潜入宫殿,而今天,他发现许多巡逻的妖怪全回了宫殿,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于是他便浑水摸鱼摸了进来,幸运的是一路上他都没遇到什么妖怪,就刚刚碰到一个受了重伤的,他给了那妖怪几拳那妖怪便咽气了。
这也让刘老三膨胀起来了。
刘老三浑浊的眼睛贪婪的打量着屋内的人,在看到温绥时,眼裏闪过一丝惊艷。
这姿色,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刘老三似乎已经想到了自己数钱的样子,舔了舔嘴唇。
“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终于,有人开口了,是林二婶,她期待的看着刘老三。
其余人也同样望着他。
“我?”刘老三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看着,以往别人看他不是厌恶就是不屑,心裏的虚荣心瞬间爆棚,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我当然是来救你们的啊。”
林二婶一听,眼睛一亮,也顾不得分辨真假,叫道:“那你快把我放出去!”
“还有我!”
“钥匙就在那裏!”
…
“不要着急,一个一个慢慢来。”刘老三听着笼子裏的人急迫的恳求,心情都变得好了起来。
同时,他也註意到温绥和姜叙从他进来到现在都没说过一句话,心裏生了些疑惑,便走向她们那个笼子,问:“你们不想出来吗?”
“他们不想出来就把他们丢在这裏就行了!”林二婶见刘老三还不来开她的笼子,反而去同温绥他俩说话,焦急的大喊。
刘老三却没理林二婶,而是细细的打量笼子裏的人,越看越觉得能卖个好价钱。
而温绥,被他黏腻的眼神看着,只觉得恶心的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们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太害怕了?”刘老三见笼子裏的人不回答他,神色有些不虞。
“没有。”姜叙面无表情:“只不过是嫌你说话恶心。”
刘老三顿了顿,脸色黑了下去,冷笑:“你这小娃娃,真是狂妄,现在能救你们的可只有我。”
温绥站在一旁,心裏为刘老三擦了把汗,她凑到姜叙耳边问:“你要和他打架吗?”
姜叙瞥到温绥近在咫尺的脸庞,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觉得自己耳朵有些痒。
“你觉得呢?”姜叙反问。
温绥想了想道:“把他弄晕就好了。”
“行。”姜叙满口答应,看向刘老三,手裏捏着一张符咒问:“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刘老三心裏疑惑,但表面还是装作不屑的说:“一张黄纸而已。”
“嗯。”姜叙勾了勾唇,将法力传入符中,“啪”的一声,符咒被他丢了出去,黏在刘老三额头上。
刘老三只觉得黄纸上头的那刻,额头难受的很,刚想将自己额头的黄纸拽下来,下一秒便瞳孔一缩,身体好像在被凌迟一般,脑子也嗡嗡嗡的响了起来,他捂着自己的脖子,艰难的呼吸。
“嘭。”
下一秒,刘老三重重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正所谓装逼两小时打脸一分钟。
温绥在一旁对着姜叙竖起大拇指。
虽然她说把刘老三弄晕就行,但是折磨一番再弄晕也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