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鸣不做声了,瞪着眼。
“瞪我也没用的。既来之,则安之。我看我们是逃不了的。我问过李部长了,凯旋宫21日不营业,整座用来办婚宴;今天早上关经理让我挑贵宾请柬的样式,贵宾的名单也列好了。一切都是箭在弦上了。除非,你选择离家出走。”
“什么?”
“如果想反抗,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我疯了吗!我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谁知道,蠢人不都爱干傻事吗?”
“还要说我蠢,那你呢,聪明人,你有什么办法?人家让你结婚你就乖乖的结婚吗?”
“要不,能怎样?苏一鸣,别忘了,婚能结,也能离。实在不合适,离婚的人不是有很多吗?”
“但是,不要说妈妈他们了,爷爷肯定不同意的。”
“这个你担什么心,爷爷只会怪我一个人。说实在的,这也许真是他老人家多年的心愿,爷爷也老了,我们就顺顺他的心意吧……谁能料到他还能活多久。”
苏一鸣倒是从来没有想过疼爱自己的爷爷也要遵循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有一天会离她而去。突然她鼻子酸酸的,同时也想到赵连均虽然平时对自己的爷爷有诸多不满,其实是这么的体贴孝顺。也是在这一阵感动中,苏一鸣觉得同赵连均结婚应该不算是很糟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