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澄哥如果真的想查的话,申薇有本事躲这么多年吗?他当然也是这个意思,尊重申薇的选择,也希望能够最后给到申薇她自己需要的稳定。”
“...好,这也是能够到的最好状态了。”电话那边传来附和,“那就不打扰了,今天谢谢郁总,回聊。”
“回聊。”
电话挂断的时候郁礼就把其丢到了一边,反捉过颜润的一双手进掌心摆弄。他皮肤白,指关节就很容易显粉,指尖也是,郁礼很喜欢看。
“你做什么每回都要揉它成这样?”颜润视线落及,对她的粉红作品表示不解。
“不知道,看着心裏高兴。”
她没给到什么正经解释,随后还举着颜润的手抬到了自己眼前。
“澄哥的事情就结束了吗?”颜润也由着她,只是抬头问了句。
而郁礼正巧赶上,很自然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澄哥没那么脆弱,他没有能不能解决,只有想不想解决。时间不恰当了,该解决的事情他自然会下手。”
“你呢?”
“什么?”
“你也和他一样吗姐姐。”
郁礼握着他的手一起垂到被面上,对于这个问题先给出了一声不屑的鼻息,“澄哥的爱是相匹,我的,是绞杀。”
这话裏的丝丝寒意叫颜润不自禁抽回手,反身抱住郁礼的腰身,往她怀裏钻的更紧了。
“最好是这样。”他说。
“放心好了,两个月前你还有机会跑;现在,除非我死。”
郁礼回拥住他,但在这句话的末尾被他挣脱,跪起身,仰起头,他搂住郁礼的脖颈主动献祭了一个吻。
白皙的皮肤在冷调的灯光下自眼尾晕开一点绯红,那是欲望最瑰丽的邀请函。
“...呃......”
当她的指尖触及他后颈皮肉的时候,颜润将将离开、尚还红润的唇瓣间游丝般洩出一声闷哼。那是他完全卸下的提防,可掌控者仅怀揣着单薄的恶趣味,在他满目信任之中掐着他脆嫩的后脖颈突然捏了一把。
那一瞬间有敏感的泪花挂上眼角绯红,折射出的晶莹却没有在郁礼的余光中久留;因为这一下让他彻底瘫软,松了骨头的贴进了郁礼怀中。
“嗯...”他趴在郁礼肩头,细碎的呻/吟被害羞逼迫着咽下。
“颜颜。”
郁礼却唤他,又伸手在他被捏过的同一个位置不断抚摸。
“...嗯,姐姐。”直到他喘息着,挣扎出了一句粘腻的回答。
“我真的常常会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个omega。”
撕咬欲的平覆,却是让她的理智开始了新的攀爬,好像近段时间小先生的颈脖有些不同之前的、过于敏感了......
“姐姐想要的话,我就可以是。”他的话出现在郁礼晃神的一剎,另外还伙同着肩头轻轻痒痒的舔舐感。
“哼,你也只会拱拱火了。”那酥麻确实有将郁礼唤回,但她又实在了解颜润,“你知道我爱你。”
她撩起颜润宽松的睡衣示意他自己拿住,然后圈过其腰身,虎口虚虚捆住侧腰的曲线,上下的微微剐蹭着。
粗茧和细嫩的交缠,低语阵阵。
“我大概...也是非常爱你了。”
而他强压颤栗,摆出最正经的模样表露着自己的态度。
他又低身想要去再次亲吻,但郁礼捆紧了他的腰身背脊,没让颜润再低头。
“颜颜,你不用怕,也不用紧赶着一物换一物。从头到尾,我什么时候舍得放低了你?”
“...我知道,但现在我不是想要一物换一物。”
“那是什么?”
“不是什么,没有原因的,只是很想你吻我,很想。”
郁礼微微仰着头,她们的视线是触及的,温温吞吞的真心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