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反驳。
“那是纠正你,让你变成听话的宝宝。”
她们两个一路走一路腻歪着,前臺拿出了毕生的职业素养没有拍照,一直到背影决绝才实在忍不住的进群开大。幸而她们走的专梯,才没在工区继续偶遇一双双八卦的眼睛。
“你坐,茶几上有吃的。”
进办公室的时候,沙发上放了软毯,茶几上许多零食鲜果。
“我不想坐这。”颜润前几次来也都是这个待遇,那时候还觉得郁礼工作的样子很有意思,但是现在他不想仅仅是看了。
“你想坐哪儿?”
“我想跟你一起坐办公椅上。”他得寸进尺,“而且我跟你说我想要信息素,可是你都接到我这么久了你都不给我。还离那么远,更闻不到了。”
“...好,都依你乖乖。”
实际郁礼不擅长在办公时间做别的事,她一向把工作看的比较严肃。所以哪怕是心下想过一万种回家怎么收拾颜润,也从来没想过,要在办公室就如何如何。
她伸手掸开颜润颈侧的碎发,另一只手在背后拉下百叶窗,然后捧住其侧脸,“都给你。”
于是她低头,咬进小孕夫粉嫩柔软的腺体,缓缓註入了信息素。
一直到两个人一起坐到了那张黑皮的大办公椅上,颜润都还是晕乎乎的,大概是被灌多了信息素。
“…姐姐。”
“嗯,你乖。”
他靠坐在郁礼怀裏,被郁礼整个圈着,后者时不时伸手到他微微鼓起的小腹摩挲。缓和的薄荷味包裹着两人;之所以缓和,是因为颜润也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水汽了。
·
宝宝出生之后,这个家裏多了很多鹅黄色的、暖黄色的物件。像是一不小心洒了许多阳光。
这种感觉会让郁礼看颜润的目光不自觉出神,总觉得他周身都变得暖融融了,很少窥见最初冷美人的意思。
“小月亮睡了?”
彼时颜润站在窗边,月光笼罩着他和宝宝,纱帘一飞一掀,暖灯就一绰一绰。
郁礼想,他大概有自己的仙宫。
“嗯,刚餵过奶。”
“穿件外套,窗边凉。”
“小月亮喜欢在窗边。”他笑。
她们生的是女孩,生在十一月初,天渐寒。
“她倒是挑剔。”郁礼拿了一条针织的披肩给颜润披上,虚抱住他和小月亮两个停留了一会儿,“我来哄吧,楼下温了甜粥,你晚上吃的不多,还可以再尝尝。”
“你煮的?”颜润把小月亮交到郁礼手上,抬眼问。
“嗯,厨艺不精,先生海涵。”
“哈,”他轻笑,“小月亮的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用不上海涵。”
“…好,颜颜说的我都相信。”
“你低头。”颜润站在她面前说。
“怎么了......”
后者乖乖低头,然后被悄悄踮起脚尖的小月亮爸爸浅吻了一下唇。
颜润够着了他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