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沈茹青踩着编钟的铃声到场,眼尖的瞥见唱晚,脚转换了一个方向,走到她旁边。
看唱晚满脸疑惑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定听到了什么荒诞的事情,沈茹青调侃道:“听到八卦了?”
唱晚放过紧皱着的眉头,逐渐舒缓开来,嘴裏念叨:“没有血缘关系的亲母子关系……这太离谱了。”
沈茹青打了个哈欠,桃花眼尾微微泛红,甚至瞇出了几滴小泪珠:“昨晚我走的早,还不知道你们后来发生了什么。”
“那个执事堂弟子的想象能力确实挺丰富,不过,你这直女式关心也确实有问题。”
出现了,沈茹青的指导。
唱晚立刻集中註意力,倾身做出愿闻其详的样子:“有什么问题?”
沈茹青漫不经心的看向擂臺。
“男人嘛,都是有自尊心的。首先,你昨天就不应该用公主抱…”
“什么,公主抱?!”
两道陌生的声音一起传入耳中。
唱晚和沈茹青同时转头,和刚才那两个八卦的弟子正对上眼神。
沈茹青:!!!
唱晚:…
经历过这么多社死现场,唱晚心裏已经没有什么波澜了。
也罢,连母子关系都能传出来,一个公主抱又算得了什么呢?
两个弟子激动的捂住嘴巴,装作什么都没听到,迅速的转身跑了。
然后逢人就拉着手传递这个消息:“你知道吗?昨晚唱晚小师妹还公主抱郁师兄了,这是内部机密,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累了,毁灭吧。
唱晚扭头唤醒呆楞中的沈茹青:“来,继续讲。”
沈茹青反应过来,眼神略有些一言难尽,皇帝不急太监更不会急了,她嘆口气,缓缓道来:“像郁惊寒现在走不了路,如果有需要,你可以搀扶他,尽量的增加肢体接触。”
“你怕他冷,不要强迫他戴毛绒帽子,会显得他很幼稚。”
讲到这裏,沈茹青突然看着唱晚,然后牵起了她的手,细细揉搓:“应该这样。”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突然变得甜美,其中又夹杂了三分担忧:“师兄,我给你暖手~”
“矫揉造作。”
唱晚给予四个字评价。
沈茹青立马放下唱晚的手,声音又在瞬间变得高贵冷艷:“我特地做夸张一点给你示范。”
“你模仿起来,程度肯定就刚刚好了。”
唱晚撒娇,恐怕三界之中没有人见过。
沈茹青自认对她十分了解,就是自己示范出十分的嗲,唱晚顶多能表现出三分神韵。
她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坑唱晚撒娇的想法。
唱晚在脑海中回放刚才的动作和臺词,覆盘完毕,一脸真诚的提出疑问:“道理我都懂,可鲛人是冷血动物。”
“哦,我忘了你是本体来着。”
银粟谷。
郁惊寒在扶着寝殿中的桌子尝试走路。
他的腿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几个月没走路,平衡能力下降了,走不稳。
不得不说,唱晚走了步好棋。
他的腿是她治好的,每当他看向自己的腿,总会想起唱晚。
此时,唱晚又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郁惊寒倚着桌子休息,因为走了挺久,额头冒出不少汗。
这一个多月来和唱晚相处的点点滴滴都在脑中自动回放。
初见时她惊鸿一瞥,赶走赵吏;
再见时她暴露了吃货的隐藏属性,肚子明明已经吃得鼓起来,却还假装端庄的坐得笔直;她打通温泉时运筹帷幄的样子;
在后山和其他弟子讨论追求他的样子;
为了治疗他的腿,去魔渊回来后虚弱的样子……
平静的冰川下,似有什么突破了重重冰层,冒出芽来。
郁惊寒闭了闭眼,深呼吸一口气。
白雪皑皑,日光浮金跃影。
一节课的时间并不长,唱晚满心都扑在郁惊寒身上,更是归心似箭。
她直接飞到郁惊寒的寝殿门口,“咚咚咚”敲了三下。
郁惊寒不知道在做什么,好一会儿才坐着轮椅出来开门。
和早上相比,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
他的头发还未干透,应该是刚洗完澡,身上雪松的清冽气息愈发浓郁。
唱晚把右手伸出来,握着一个木制盒子。
“早上差点谋杀你,不好意思。我思来想去,决定给你送个礼物。”
“快伸出手。”
郁惊寒摊开手掌,他的手比唱晚大许多,可将唱晚的拳头完全收入掌中。
下一秒,盒子落到他的掌心。
“打开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憨憨:以后,你的厨房由我承包了。
猜猜送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