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凡后身上的异样太多,她不得不提起警惕。
迟到的沈茹青蹑手蹑脚的接近,手自来熟的搭到唱晚的肩膀上,吹了个口哨:“郁惊寒居然出来溜达,他腿好了?”
唱晚不厌其烦的把沈茹青的手拍下去,离她远了些:“差不多。”
沈茹青觉得有点奇怪。
刚到凡间时,唱晚每次都会打掉她的手,可在归一宗待得越久,唱晚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
简直又跟天宫时候的性格一模一样,这两个月的性格改变一夜回到解放前。
沈茹青皱眉,上下打量着唱晚:“你今天不对劲啊。”
“还有,不是要攻略郁惊寒吗,怎么看他被这么多年轻小师妹围住都无动于衷?”
不远处的郁惊寒被缠得脱不了身,周围的女弟子东一句西一句的关心他,像是和他多熟悉一样。
都是同门的师妹,总不可能一道剑气把人都掀倒。
郁惊寒只能将求助的视线投向唱晚,希望她能帮自己脱离苦海。
可唱晚和好友聊得正在兴头上,完全没有接收到他的信号。
得不到回应,郁惊寒渐渐黑了脸,低气压无声无息的蔓延开。
她喜欢他。
怎么会没有一点占有欲和吃醋的心理,这么淡定,根本不正常!
她是不是不喜欢自己了!
郁惊寒眸中划过危险,又委屈又气愤。
唱晚为追求他做了这么多事情,怎么在临门一脚时反而剎车了。
看臺上。
唱晚冷静的渡了一丝生机给两个花骨朵,花开两朵并蒂,鲜活无比。
她直接忽略掉沈茹青后面的废话,只回应第一句:“你也觉得我来这裏后,不太正常?”
沈茹青被点醒。
是啊,明明事不关己,什么都不在乎才是真正的唱晚。
不正常的是最近笑容越来越多,富有生机的唱晚。
这个小世界到底有哪裏特殊,唱晚怎么突然就变了?
她噎住,回答不上来。
郁惊寒怨念太强,唱晚想忽视都不行。
下凡的异样多了,奇怪的行为不差这点。
她飞身到女弟子们的外围,冷声道:“都让开。”
郁惊寒瞬间由阴转晴,视线一刻都不想从唱晚身上放开。
他正欲拉住唱晚的手,她先一步发声:“拉袖子。”
郁惊寒心不甘情不愿的拉住,止不住的多想。但看她尽心尽力突破重围的样子,又在心中为她解释——
一定是人太多了,唱晚不好意思。
心裏瞬间变得舒坦。
把郁惊寒带到她刚才的位置,唱晚不动声色的撇开袖子,问道:“怎么突然来学堂?”
有实力的弟子早就从学堂毕业,开始独立修习了。
赵吏这种想在学堂享受大哥感觉的弟子,纯属意外。
“本次宗门大比我是带队长老之一,来学堂看看弟子,提早部署。”
郁惊寒拿出早就想好的适当理由。
唱晚突然觉得两个人辈分错乱,阴阳怪气的回覆:“明明还是首席弟子,现在一口一个长老自居,挺神…气。”
说到最后一个字,她停顿片刻。
怎么又不受控制的说出这种话。
杀掉讨人厌的鲛人族长老后,唱晚逐渐能收敛自己的脾气,情绪已经很久没有外显了。
只有偶尔无聊,才会拖几个仙君打一架。
郁惊寒解释:“你不是想一起参加宗门大比?我入宗时间远超六年,不能以参赛弟子的身份去。”
所以就申请带队,当长老陪你。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但两个人心中都明白。
唱晚心中泛起不明的波澜。
可能是这情劫即将帮人渡完,马上可以找到好友沈霓杳,有些激动吧。
有些暧昧,有些粘稠的气场涌动,形成一个包围圈,把两个人团在一起,偏有不长眼的要来打扰。
郁惊寒覆健的一周内,赵吏不知发了什么风,开始给唱晚献殷勤。
不是每日送簪子梳子,就是在朱云臺上替她占好最佳观战位置。
今日也不例外。
赵吏拿着一颗流光溢彩的珠子,想送给唱晚:“你好像没有固定的武器,用不上剑穗剑鞘,这颗珠子是我随便捡的,可以滋养所有类型的武器。”
“给你了,不准拒绝。”
桀骜不驯天才弟子,突然变成了纯情傲娇小奶狗,反差大得真是让人慨嘆。
作者有话要说:
郁惊寒(黑脸):我还在呢!你居然当着我的面送我媳妇儿东西!
唱晚:他好像动心了,等我想想用什么方式死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