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杳杳的婚事一生也就一次,你把我绑来,我看不到她拜堂,心裏多少有点遗憾。”
郁惊寒的手停止动作,看样子好像在认真听她说话。
唱晚隐隐松口气,建议道:“不如你先让我回去,我再——唔……”
郁惊寒猛地低头,擒住唱晚喋喋不休还想忽悠他的红唇,灵活的撬开她的贝齿,邀舌尖共舞。
唱晚的呼吸被尽数掠夺,她挣扎着,被郁惊寒用力的桎梏住,随即舌尖被咬了一下,微重,带着惩罚的意味。
她迎面对上郁惊寒深邃的眼眸,浓墨重彩的偏执翻滚,灼热得让人心惊。
郁惊寒的手掌往上游走,钳住唱晚,强硬的与他十指相扣,皮肤温度相接,亲密非常。
轻轻浅浅的檀香揉杂着氤氲开的暧昧,鲛纱飞扬,明黄被褥翻浪,过了许久才停下来。
唱晚被抽走生机,萎靡不振的躺在塌上,红唇肿起,泛着滋润的水光,有气无力的盯着郁惊寒。
后者对她的怒视甘之如饴,反而亲密的蹭了蹭唱晚的脸,在她耳边呼着热气:“何必看别人成婚?反正,我们马上也要成亲了。”
“什么?!”
唱晚激动得忘记被锁住的四肢,急着挣扎坐起来,却又被锁链一扯,躺回榻上。
她冷静了一点,重覆问:“你什么意思?”
郁惊寒双手撑着她的两侧起来,一脸理所当然:“我们是未婚夫妻,之前我不在也就罢了,如今回来,自然该尽快成婚。”
之前的事情突然说的通了。
郁惊寒逃婚到凡间,司命受天帝天后之托找人帮他尽快渡劫返回天界,好巧不巧找上了她。
她被司命坑了一把,现在无法脱身了。
不对——
郁惊寒有个为其守身如玉多年的白月光,甚至愿意为此逃婚,损害自己的名声。
白月光一定是真爱。
他总不可能这么快变心吧?
唱晚自认不是沈茹青,没有这么大的魅力。
她觉得自己有义务提醒一下郁惊寒:“你的白月光呢,不管了?”
“其实我们联手解除婚姻,你便可以和你的美娇娘双宿双飞了,何必在这裏激我反抗呢?”
唱晚暗戳戳的记着他逃婚让损了自己颜面的仇,内涵道:“我教养很好,不像某些人,能干出逃婚的事。”
解除婚约?
郁惊寒轻笑的眉目一瞬间冷凝,隐隐有戾气浮现。
怪不得唱晚实力卓越却一直无法彻底剿灭魔族,甚至有时还被耍的团团转,果然是有原因的。
她的鱼脑子估计是不太好使。
“生个孩子可以,解……”
沈默片刻,郁惊寒连完整的四个字都不愿意说出来,最后直接下了结论:“你想都别想,这辈子只能乖乖待在我身边。”
他忽又变得温柔起来:“乖乖的,我或许可以考虑给你解两条锁链。”
“大婚在两月后,我的太子妃,请多指教了。”
天宫。
天帝天后并排而坐,淡淡的忧愁挥散不去。
魇的事情他们已经知晓,一切果然如预言神境所说的那般进行着,按照现在的进度,再过不了多久,浩劫就将来临。
魇突破封印,以魔王之躯重现世间,祸乱天下,而天道的威力在万年间不断削减,已然式微。
这是郁惊寒命中的死劫,唯一人有可能破解此劫,带来一线生机。
即使是统领天界的天帝天后,也想为自己的儿子考虑考虑,出于私心定下了这桩婚事。
南海。
今日风平浪静,时间飞逝,距离沈霓杳大婚已过去半月。
唱晚被郁惊寒占了不少便宜,又忍耐着和他南天门约战的暴脾气,总算得以解掉一根锁链。
剩下三根隐匿了踪迹,唱晚看似自由,其实仍被郁惊寒掌控在手中。
太子和太子妃的成婚礼仪必须完备,郁惊寒和唱晚此次是回鲛人族拿回她的灵牌。
唱晚全程冷着脸,一声不吭的带着郁惊寒穿越海底,来到鲛人一族的领地。
作者有话要说:
喜大普奔,我又回来了!开始恢覆更新,但是大概两日或三日一更,开学以后太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