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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换了一换,回到了浣浣这边。
当时的首都星和现在的首都星是差不多的,高楼建筑随地都是,霓虹桥路遍地可见。与方才满目疮痍的任赛星的荒凉之景形成了鲜明对比。
浣浣当真被进了皇宫,那个时候的皇宫还不叫萨普花园,而是叫麋鹿馆。
皇帝陛下为她安排了一件很大很精致的房间,被锁在深宫之中,却没有几个侍女来服侍
浣浣来的第三天,皇宫裏终于来人了。
一个膀大腰圆的官员留着一个当时很流行的法官头,脸上带着谄媚的笑:“浣浣公主,咱们陛下有请。”
他话音落下,还没有等浣浣自己动身,随行的两个仆从就冲了上来,抓住了浣浣的手和脚。
浣浣挣扎慌乱间,有一根细长的针扎进了她的脖子——
麻醉的药物从静脉游走至全身,很快,浣浣就不省人事,顺从地被那两个人给抬走了。
她再睁开眼的时候,面前就不再是富丽堂皇的皇宫了,而是一间黑黢黢的地下室。
浣浣有些惊恐的睁开眼,强行的忍住了尖叫。她看见了自己的手脚,被绑上了手腕粗细的铁链。
面前站着那两个把她抬过来的仆从,背对着她,正在小声的讨论着什么。
“皇帝陛下的病情真的这么严重?”
“是啊。我听宫廷御医说,如果不及时清理虫毒,可能挺不过这个冬天了。”
“……”
“……”
浣浣身上的麻药还没有完全消退,声音就像是浮在她耳边,听不真切。
过了一会儿,她继续才听见声音。
“幸好,有这个‘荒星公主’来了,哈哈哈,皇帝陛下有救了。她哥哥还以为她是来皇宫裏享福的呢,跑去参加星际远征军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呢,你说可笑不?”
另一个人顿了一会儿,才怯怯道:“诶,老弟……这好歹也是一条人命呢。用她的血制解药,她……也会死的吧。”
“嗨!不死也要残废啦。”他回道,“血都被抽干了,你说说这人怎么还能活呢?”
浣浣终于受不了了,大声哭叫道:“放我回去!我要回任赛星!我要去见我哥哥!”
那人回头,“哟”了一声:“醒了?那正好可以发信息,让御医来了。”
“要不……还是求御医想别的办法吧……这好歹也是一条人命。”
“别瞎操心了!区区一个皇室杂种而已,用她的血,能够救我们最亲爱的皇帝陛下,这是她的荣幸!”
不远处有脚步声由远及近,空旷的地下室裏回荡着女孩的惨叫和锁链叮当声。
池遥不忍心再看,索性闭上眼。
他再睁开时,眼前的场景又变了。
许星洲一身伤痕累累,架着机甲,眼睛因为几天几夜都没有合眼而充血着。
两天前,他拿到了来自皇宫的讣告——
浣浣公主因为水土不服,染上了病毒,已经过世身亡了。
这一字一字敲在他心上,像是最具有杀伤力的子弹,把他的心撕裂的支离破碎。
他闯入皇宫,已经治好虫毒的、联邦人最亲爱的皇帝陛下,正在寝宫休养。
他单刀直入,却寡不敌众,被侍卫层层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