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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普花园,
清晨。
昨天晚上池遥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也许是因为心裏挂念许星洲的缘故,直到半夜三更才池遥缓缓睡去。
于是这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
虽然还不至于到日上三竿,
但是池遥打算狠狠的补一个美容觉,
来抚慰自己身心双重疲惫的现状。
结果美梦还没醒,就被一阵“叮叮哐当”的声音给吵醒。
池遥翻了个身,
有些不耐烦的堵住耳朵。
这是谁呀?这么讨厌,
一大清早的就跑来吵猫猫的睡眠!
实在是太讨厌了吧!
可是那些声音似乎还越来越起劲了,
响得叮叮当当,
一阵又一阵,
带着扰人的音律。
池遥气不过,气鼓鼓地跳下床打开卧室门,打算看看这个一大清早就来破坏美好的梦的不速之客到底是谁。
门一被推开,
他就呆住了。
他在光屏上见过几面的大臣佛裏昂正站在门口,手中推着一个轮椅。
在轮椅上坐着一个眉眼精致却面目苍白的人,
他看见池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是许星洲!他怎么回来了!
昨天他打电话的时候,
不是还说,要过几天才能回来吗?
居然这么快!
池遥把刚刚自己立下的振振有词的威严之词抛之脑后,
飞奔过去,抱住了许星洲的小腿。
他微微抬起头,
小脑袋在他的腿上蹭了两下,留下了几缕猫毛。
你终于回来啦!猫猫好想你,
真的真的好想你!
佛裏昂还在喋喋不休地唠叨,也不知道他是怎样忍受住许星洲杀人的目光,坚持把他的轮椅推到寝室的。
“陛下,
我说了不要这么早回来,您偏要。等会儿你生个病什么的,寝宫离医院又远,那可怎么办?您还企图让一只猫来照顾您吗?”
佛裏昂滔滔不绝,还有心思照顾着后面的人,让他们把许星洲住在医院时所用的东西给搬进来。
许星洲终于出声了:“佛裏昂公爵,谢谢你的照顾,现在,你可以从这裏出去了。”
佛裏昂一缩,想必是想到了之前他的暴君作派,可他又转念一想,想到他只是个病人,自己要肩负起照顾皇帝陛下的责任,又战战兢兢挺起胸,微弱的反驳:“陛下!臣有权照顾您!”
说完,,他像是很没有底气一样,立刻转过头去,换了话题,顺势指着趴在许星洲腿上的猫咪道:“对了,陛下如果可以的话,请把这只猫也暂且先运送出去,有猫咪的环境太吵了,不适合您的休养。”
许星洲睨了他一眼,语气强硬:“佛裏昂公爵大人,请你立刻出去。另外,这是我的房间,受伤的是我,猫也是我的。我有权利决定我能否在有猫的环境裏好得更快,而不是只通过你的一番臆想。”
佛裏昂眨了眨眼,缩起了脖子——
池遥觉得,他想必是在考虑许星洲病愈回朝后,自己这颗脑袋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掉。
他招呼起周围的仆从们,带着他们迅速离开了这个动辄就会掉脑袋的是非之地。
许星洲见他们走了,双腿动了动,一只手撑着身后的轮椅,一发力,居然站了起来。
池遥蹙眉,不是说脊柱处伤口最为严重,怎么可能现在就站起来?而且……许星洲也太不尊重医嘱了吧!
就算池遥很喜欢他,但是他也愿意为了许星洲好得更快,短暂的离开一会儿。
反正以后也会搬回来哒。
许星洲见池遥一直在看着他,眨了眨眼:“我这几天一直躺着,要不就是坐着,很累的,想站起来走走。那些医生本来不同意我出院的,但是我很想你,又不愿意一直隔着屏幕偷偷摸摸看你,就回来了。”
他弯下腰,抱起池遥,轻轻地颠了颠。
池遥还没搞清楚他在干什么,就听见一声笑:“不错,重了。看来我走的几天没少吃呢。”
什么!
猫猫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