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也有着自己的相处模式和默契,印象裏姐姐好像说过两个人在一起是“很舒服”的状态。
我感觉我和狗卷棘没有在一起之前相处模式也很舒服,那我现在是要保持原样吗?
谈恋爱需要做什么呢,牵手、约会、接吻吗?
我在这裏胡思乱想着,都没註意吃进嘴裏的面是什么味道。
还是狗卷棘突然碰了我额头一下,我这才註意到我差点整个脸埋进碗裏,再近点脸就要和面汤来个亲密接触了。
“鲑鱼?”他疑惑地看向我。
「怎么走神了,刚刚好危险。」
我赶紧摇摇头,看向他面前那碗面,发现已经吃得干干凈凈了。
我也吃得差不多了,就放下筷子。
狗卷棘就直接拿起了碗筷到厨房去刷碗了,这几天的相处大部分是我做饭他刷碗,现在他刷碗也刷得有模有样了。
我倚靠在椅子上,嘴裏还残存着一股乌冬面的味道,我拿起水杯喝了口水,看着狗卷棘忙碌的背影。
“狗卷,我们现在算不算是男女朋友?”
说完这话我自己都想把这话撤回重说,我这怎么像什么不想负责的渣女说出的话,白也表了,也同意了,不是男女朋友是什么?
感觉我自己在没话找话。
我盯着地板,恨不得能盯出一个缝来让我钻进去。
然后我就听到厨房裏传来一阵丁零当啷的声音,循声看去就发现狗卷棘手裏的碗差点掉下来,正在拯救那只碗。
「悠佳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有点没懂,是在和我再次确认一下关系吗?」
「当然算,必须算,还是说悠佳在和我求婚?!」
「这是不是有点快,而且好突然,是不是应该我来准备一下……」
眼见着方向越来越跑偏,我摸了摸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怎么会想到是求婚的!
当然不是!
我有些好笑地把卡在中间的碗拿起来放好,若无其事道:“我就是这么一说,你就当我刚刚鬼上身了……”
狗卷棘却有些严肃:“木鱼花。”
我看着他手上沾上的水,还粘带了一些泡沫,就抽出一张纸巾给他擦手。
狗卷棘的手摸上去有些粗糙,摸上去有些发痒,还能看见他手指上的茧子。
我在他食指茧子处摩挲了一下:“训练很辛苦的吧?”
其实这是一定的,我试过几天高专的训练,强度已经有所减弱但是我还是累得不行,更不用说从小就开始接受训练、又无时无刻都在准备面对危险的狗卷棘。
或许他是独当一面的强大咒术师,但是除去这些社会角色而言,他还只是一个少年。
我自己脑海裏浮现了很多他训练甚至受伤的场景,心裏泛起一阵密密麻麻如同针扎般的疼。
“木鱼花。”他摇摇头,任由我摆布他的手,垂下眸子低头看着我们交迭的手。
擦干凈后,他缓缓扣住我的手,双手紧握在一起。
「只要还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我就还能继续战斗。」
「就算辛苦一点,也感觉不到辛苦了。」
「尤其是……悠佳。」
他轻轻低头,我感觉额头上有什么东西一触而过,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是一个轻柔无比又带着珍视意味的吻。
他动作快到几乎让我以为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