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朝全然未听进去,只觉着听到君姑娘此时酥·软的声音,浑身上下就都是酥·麻的,她深觉再维持这个姿势,一会儿真得压到君姑娘不可,于是提议,“君姑娘,先、先起来可好,宽完衣,再、再躺下。”
不知为何竟是口吃,且还未说完,她就急忙起身坐好,腰背挺得笔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君姑娘。
君姑娘未答,仅缓缓撑着身子坐起,一直垂着眼眸,未瞧她。
离朝的目光不由自主渐渐下移,双目终于完全适应漆黑,便清楚见得熟悉的心衣,半敞的裏衣,纤细白皙的脖颈,半隐半露的锁玉,她不自觉吞咽口水,感觉鼻子中久违的热流涌动。
不行不行,这时候鼻血横流也太没出息了!
思及此,她运功将鼻血逼回,而后似是下定决心,伸出手,缓缓接近君姑娘的衣衫。君姑娘眼睫微颤,仅是等待着,一动不动。
触碰到单薄的衣衫时,离朝瞬间有种要做“坏事”的感觉,那种明知不可为又无比期待的异样感觉,夹杂着万分的紧张。
发僵的手指轻轻扯动,本就挂在君姑娘身上的裏衣霎时滑落,离朝的心跳停了半息。
接下来……
深吸一口气,离朝严肃地盯着包裹白璧无瑕的心衣,手凝在半空,想动却动不了。
一息,两息,三息。
黑暗中倏地冒出一声极其清浅的轻嘆。
离朝感觉一抹清凉覆着于手腕,旋即一股力牵引着她的手陷入……她呆楞。
“你先适应一番。”
君姑娘淡淡一语,语落,离朝发觉她的衣带正在被解开,可她却仿佛被点了穴一般无法动弹,仅是任她的妻肆意摆布。
于是没个几息,离朝就彻底与之“坦诚相待”。
“莫非还不可?”君姑娘淡然的语气蕴含一丝撩拨之意。
唔!
猛然间,离朝想起那本书中的内容,也想起这样一句话——为妻君者不能被言之不可!
虽然她和君姑娘互为妻子,但离朝始终认为她会娶君姑娘,故而她应是妻君,这些事她得主动,得满、满足君姑娘,予她想要的……
越想越满面通红,离朝争着这口气,目光一定,迅疾却并不轻松地解开君姑娘心衣的带子,同时将动不得的手挪开,心衣悄然飘落,白璧无瑕跃然入目。
再不能把持。
洞外雨声淅淅沥沥,洞内水声缠缠绵绵。
直至天晴。
“滴答,滴答……”
雨珠顺着一片被滋润过的树叶滴落,石府内安睡的离朝恍然苏醒。
眨眨眼,眼前仍是昏黑,离朝有点发怔,身子不自觉微微动了动,好似蹭到何处,熟悉的酥·麻感流窜全身,她这才全然清醒,忙低头,但见君姑娘窝在自己怀中,肌肤紧贴,未着片缕。
赶紧抬头,目视前方,离朝耳尖发红,不禁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又做了数个深呼吸。半晌平静下来,她挪动双手,欲撑着身子起来,然不知又不小心碰到何处,怀中乍起一声浅哼。
瞬间,心又乱了。
她咬牙忍耐,默念经文,念了许久才堪堪把持住。
这时,她怀中人亦苏醒。
“何故一大早便念经?”
唔,对了,有血契,就算心中默念,君姑娘也能听得到。离朝尴尬地笑笑,低声自语:“还不是被谁撩拨到了。”
“你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君姑娘,我抱你去沐浴可好?”离朝忙转移话题。
“嗯。沐浴后,咱们去镇上转一转。”
镇上?离朝疑惑,为何要去镇上,是要买什么东西吗?
“或许。我仅是想与你逛一逛集市,亦或是游山玩水一番,你不愿?”
君姑娘语气轻松,可离朝却觉得奇怪,因为此时君姑娘又是“心中无念”,就像在掩饰什么一样,不过离朝不会去怀疑,亦不打算多想。既然君姑娘要去游玩,她陪着就是,左右黑斑也不会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我愿意,就是陪你去刀山火海玩我都愿意。”离朝温柔一笑,将她抱紧。
“莫耍贫嘴,快抱我去沐浴。”君姑娘明明耳尖发红且爱听这话,可语气却是一本正经。
忍住笑意,离朝轻快应一声“好~”,而后不紧不慢地起身,小心抱着自家妻子去沐浴。
之后数日,她们于飞鹤悠哉游玩,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