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攻方的表情?
牡丹:有种很强势的男人味,苍音在我面前一直都属于儒雅温柔型的╮(╯▽╰)╭
86
攻方有过□的行为吗?
牡丹:我喝醉了他就强我。
苍音:牡丹当时很享受。
牡丹:……千裏你不要相信。
千裏:……我已经相信了=
=。
87
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苍音:灰常羞射灰常享受。
牡丹:泥垢!!!
88
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是?
牡丹:苍音。
苍音:牡丹。
89
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牡丹:=
=谁会有这方面的理想啊?
苍音:完全符合。
牡丹:……
90
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苍音:不干凈,对牡丹身体不好。
牡丹:那时,你的就干凈了是吧=
91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苍音:一千年前。
牡丹:八百年前,生前十七岁。
92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苍音:前世的牡丹。
牡丹:必然啊,我很有操守好不好><
93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裏呢?
牡丹:……嘴唇吧,因为很温柔。
苍音:脖子。
94
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裏呢?
牡丹:嘴唇,我才不会告诉你因为苍音的嘴唇很好吃呢。
苍音:胸和下面的……
牡丹:打住!!!>口<
95
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牡丹:=
=|||应该是勾住他的腰吧,因为之后他就会……
苍音:不停地动,九浅一深,二出一进。
牡丹:……
96
h时您会想些什么呢?
牡丹:还、还有力气想么=
苍音:很舒服,还想要。
97
一晚h的次数是?
苍音:没数过。
千裏(汗):……难道已经到了不好数的地步了咩?
98
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苍音:脱牡丹的,然后自己的,有时候互脱。
99
对您而言h是?
苍音:每天必须和牡丹做的事情。
牡丹:唔,和苍音在一起的亲密吧……
100
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牡丹:夫君,离儿要放学了。
苍音:牡丹,离儿说想要个妹妹,弟弟也行。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还会有个番外,我答应一个读者写的肉=
当然也不是全肉啦,好吧也有可能是全肉……【被胖揍
这个是我熬夜写的啊,每次都会有写100问的习惯,苍音到了这裏面不知不觉隐藏属性全部出来了=
还有一篇番外我找时间再写啦~在开定制之前肯定会出来的~最近真的快忙哭了。
68.顾殇番外
光粒缓缓聚拢,勾勒出男子深邃的面孔来。
身体逐渐成形,他睁开眼时面前是遮盖天穹的密密桃花林,粉红花瓣随风飘散在他的眉宇间。
他闭眼前她的泪眼依旧在眼前晃动。
没死么。
他起身走了几步,桃花林中花瓣如雪将一切声音埋没。
“哎呀,重死了!”
远远地他听见了她的声音,他抬起头望过去,天眼破开桃花林将场景展现在面前,不远处桃林深处的粉衣少女蹦蹦跳跳朝一介黑衣男子跑了过去。她在笑,男子却是冷漠的眉目,衣角龙纹刺绣。
那是他。
“所以说,殿下是千年后穿回重生来着?”
九阙摇着扇子在茶馆裏喝茶,眼眸乱笑,“原来殿下好桃花妖这一口,当真动了情来着?”
他抬眸,“我曾记得前些日南海龙王送上一枚千年鲛珠,你且将它舀来。”
九阙扇子一抖,笑容僵住,“这事儿我还未曾与任何人说过,那老龙王托我大事儿才勉强将南海鲛珠送于我,殿下您这是怎么知道的?”
苍音喝口茶,“你以后告诉我的。”
“……”
地府。
阎罗第五殿。
阎王爷哆哆嗦嗦躲在桌底下,苍音手指一抬,桌子飞了。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阎王爷抱头哀嚎,“殿下啊小的真的没贪啊没贪啊真的没贪!小的一直心系百姓为人民服务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为了建设酆都社会特色主义而奋斗!”
苍音左右望了一望,静静道:“你这儿缺无常么?”
“……咩?0口0”阎王爷一楞,又哆哆嗦嗦,“殿下、殿下说神马就是神马……”
“正好,”苍音抖抖衣袖,“本君补个空儿。”
两百年后。
那群闯进桃花小院的正是朱雀一族旁支后裔,他一身黑衣腰间一块白龙纹玉佩静静看过这两百年,如今静静看着她魂飞魄散,曾经的自己从九重天直冲地府,云层翻滚破散,神息动怒,天龙现形雷电交错,狂风中忘川河掀起滔天巨浪。
白衣男子浑身因腐蚀而劈劈啪啪冒着白烟,河水由中间被剖开道路,他怀中婴孩哇哇大哭浑身血肉模糊,却以一种令人震惊的速度愈合。
神胎。
金色华光笼罩阴霾酆都,枉死城厉鬼哀嚎,酆都的鬼魂第一次见到了阳光。
他站在河边,望着那一条黑龙蜿蜒嘶吼飞向天际。
原来自己曾那么冲动过。
他走到阎罗殿前,阎王爷见着他又战战兢兢,“殿、不,顾大人……您、您有何贵干?”
“她来时,收她为义女。”
“哈?……啊、啊,是!”阎罗王赶紧拜礼,着未来的太子殿下如今什么都不说,行为也摸不着二丈头脑,阎王爷又小心翼翼问了一句:“请问……是那位姑娘?”
“牡丹。”
重生后他第一次念出了她的名字。
他记得死前她在哭,整个身子都在发颤,她那么倔强的性格,又拼命忍着,眼泪花儿掉得厉害。
他舍不得她哭,可总是令她哭。
未来她会忘记他……以前他总想令她记起,可他一直不知他给过她的痛,如今他看到了。
她忘记了,也是好的,他不求她能回到她身边,她那样漂亮又坚强的姑娘,总会有喜欢的。
八百年后他死了,她可以投胎再做人,她可以重新幸福,这样就很好了。
眼下阎罗王依旧战战兢兢,“敢问顾大人,这牡丹姑娘是……”
字句低低从他薄唇中吐出,“心上人。”
阎王爷石化了。
只是心上人而已了,不是他妻子,他希望她能够找到良人。
九阙将一小瓶青花瓷药罐置于他面前。
“你要去勾她的魂了吧,总不能让她见你的脸,这是神魔罅隙腐竹花提炼的颜料,墨色的,可蛊人心智,你涂在脸上,认识你的人无论如何认不出你的脸,只有自己的血可以洗掉。”九阙摇着扇子,“嘛,不过涂在脸上真心不好受来着,曾有一个魔用了,把自己的脸抓得血肉模糊,啧啧……”
苍音不动声色收下,“多谢。”
阎罗第五殿。
她一身白衣,跪在阎王爷面前。
阎王爷眼光时不时瞟过来,他面无表情。
她的神情万念俱灰,他一步掠上去检查她耳朵时心臟在疯狂跳动。
触摸到她,哪怕只有一瞬待他而言也是极为满足的。
她跪在忘川前跪了三天,漫天血雨,他打着伞站在她身旁,她仍是呆呆跪着,目光空洞。
他的心渀佛被剜了千万遍,他活了很久很久,是最尊贵的上神,鲜活真实的疼痛,甚于七世天雷。
她得好好活下去。
他开始训练她,冷漠而严厉。
之后很久,无论是修炼亦或者是勾魂,他都没有见她再真正哭过了。她身上有他的神息,进步神速,她的性格渐渐开朗,大大咧咧,豪爽不羁,没心没肺,像个爷们儿,和寮裏那群无常胡吃海喝,她再也不像其他女子那般打扮,一身黑衣,不知什么时候起,酆都裏的鬼称她为花儿爷。
她没有再哭过了,只有在深夜的梦裏呜咽,他立在门外,夜裏寒凉,她的哭声隐隐约约,无助绝望,他听见她一声声唤他的名字。
她哭得断断续续,声音也是断断续续,她在梦呓,臭虫子,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这一世他与她只过了几年,她却数百年深爱。
第二天起她又是没心没肺的样子,和他开无伤大雅的玩笑,他只能沈默。他是神,最是知道历史轨迹不可改变天机不可洩露,他只能作为顾殇伴在他身边,看着她偶尔因生前的回忆而黯然失神。
作为顾殇的日子裏,他曾有一次触碰过她。
她不愿喝药,他餵了过去,给她塞了她最喜欢吃的枫糖,酆都裏没有谁知道她怕苦,她喜欢甜,除了他。
他吻上她柔软的嘴唇,药汁苦涩,比不上那瞬间的怦然心动。
再之后,他压抑神息,在枉死城受了伤,换上了面具。她萚昭锦公主修补两世姻缘,在曾经自己面前为昭锦做嫁衣,依旧笑得风轻云淡。
他忽然想起最初的最初,他醒来见过她的脸,半柱香后便是十世天谴,之后将近千年的日子裏,他一直记得她的容颜,从最初不为所动到最后的主动,步步紧逼。
他曾经在过奈何桥前喝下孟婆汤,面前是三世情劫,他无意一望,却望见了奈何桥旁的她,温柔了时光,惊艷了岁月,她甚至摆了个很笨拙的礀势朝他抛媚眼,他心下震动,涟漪漾起,转头投胎。
如今在一旁看着这些,又是另一番光景。
结局。
他不再压抑神息,神气破开地藏王菩萨结界,他走过了奈何桥,站在桥尾,看着她一身白衣跌坐在三生石前。
她一格一格转头,雪白的一张小脸,泪眼朦胧。
他又把她弄哭了。
他活了数十万年,最鲜活的却是与她的一天一天,他有些笨拙不知道该如何,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他面前掉眼泪。
她抱住他时那温软的身躯使他如毛头小子那般僵硬。
她揭开他的面具,呆呆看着他的脸,最后攥着他的衣襟像个普通小女孩那样嚎啕大哭。
他在心裏说,这是最后一次了,绝对不能再让她哭了,他不是个好男人。
那一夜她很热情,千年的思念,千年的守候,她雪白的双腿勾着他的腰,她的身子软软地泛出粉红色,娇喘□,扭腰迎合,温柔热切地呼唤他的名字,水眸中只映出他的面容,他从未见过这般的娇艷牡丹,简直将他逼疯。
渴望太久,滋味如上瘾般美妙**,他真的疯了,霸道将她碾压了一夜。
最后的最后,因神仙千请万请他回了天宫,日子渀佛又回到了千年前那日覆一日的清闲生活。
只不过身边有了一个她,又有了一个离儿。
她在送她桃花簪那一夜唤他,夫君。他恍然发现,十世如白驹过隙,漫长的岁月不过是指尖拈花的一笑,醉了流景,偷换了光阴,三千花树相逢如初见,他等的原来是这一句话。
十世待君安,今朝终如愿。
作者有话要说:我错了这篇不是肉……下篇一定是肉……_(:3」∠)_
这篇是我在理剧情时写出来的,把之前一些关于小黑和苍音相连的剧情修了一下,有时候大家可能一目十行忽略过去了,所以我还是多重覆几次好了
顾殇的含义很简单,中学语文课本上解释,顾是“回头看”的意思,大家都明白名字含义了咩~
最后一句话是我在我的一个读者的微博上看的,感谢@林亮亮哦~
今晚更新新坑《浮光,何引流年》~
ps:谢谢娟的地雷哦~
pps:最近评好少……千裏桑心了,看完这篇一定要说几句哦~
69.番外
梦裏花
我在天上闲来无事,对往日怀念得紧想去一趟酆都。
这事儿我与苍音一说,苍音只是摸摸我的头道,“择哪日清闲些许,我随你一并下去,阎王曾好生照顾你我也未曾谢过他,硬是说来,他也是你爹。”
我默了一默,我只是想去看看他们,况且掐指一算钟馗这一世阳笀也尽了,也该回酆都,我还未好好看过他,这天帝陛下若是下去了,御驾亲征,酆都百姓阎罗十殿不得诚惶诚恐摆出百裏阵仗来迎接扣恩,那排场不又得闹出一番幺蛾子,赶紧笑笑说,“我自个儿去就行了,不用,你忙。”
苍音将手中书卷放下,静静含笑看着我,“牡丹,听话。”
我:“……”
怎么感觉自从住进了玉清宫我就像个宠物,天天睡了吃,吃了玩,玩了睡,我一直在想我这个做神仙的职责到底是什么,虽说,神仙本就是这个清闲模样的。
苍音答:“生孩子。”
我:“……”
本月初八苍音上朝,众仙神叩拜,将三十三重天六界之事上奏,早晨他一走我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乔装打扮穿成小仙娥模样溜出宫。
刚混到南天门就被抓住了。
抓住我的人乃司命星君,她老人家一身紫裙光明正大把我一抓,拉掉我的头巾瞅着我额间的牡丹花绘笑道:“我还说呢,哪来这么婀娜的小仙娥,这么好的妹纸我怎么可能没泡到。”
我默了一默,司命笑瞇瞇跟九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陛下曾与九阙闲聊过娘娘回娘家之事儿。”
我等着她下文,她道:“九阙说,要小神看好娘娘,万一陛下哪天回房裏一瞅你不在可是会发飙的。”说着小眼神儿一跳一跳的朝我挤眉弄眼,“娘娘,您懂我的意思咩?”
我又默了一默,司命这小妮子估摸是甩不开的:“你与我一块下去吧。”
司命一拍大腿,“还是娘娘知我心,我现在还不晓得地府是个啥样儿呢,咱们这就走。”
于是乎我带着司命下地府。
此时酆都张灯结彩,幽幽的红灯笼高高挂满酆都长街,那蜿蜒而妖艷的红在漆黑的夜裏分外幽魅,渀佛浸出浓浓的朱砂墨一般。
鬼魂在街道上飘荡,眼神空虚,司命一看楞了一楞道:“我擦嘞,有够吓人啊,啊啊啊啊啊娘娘那灯笼裏有个人头!”
我应了声,酆都本来挺好,清清寂寂,估摸是哪一家大户娶亲,这么一布置反而更显阴森诡谲,抓人一问,竟然是阎罗天子家中独子成亲。
那不就是钟馗么。
我心裏一咯噔,敢情都成亲了也不知会我一声,速速去了阎罗殿,府上大门前骷髅守卫一见我咯啦啦全部跪下去了,其中一个叩得狠了,白花花的人头骨咕噜噜一下子滚了老远,我捡起来还回去,司命在我身后吓得满脸苍白,“娘娘娘娘娘娘,小、小神可以先回去咩……?”
我一转头,“你怕鬼?”
司命一哆嗦,“这不怪我啊,恐怖片裏没这么吓人啊!”
我点点头,煞有介事,“原来你怕鬼,回去我定是会与就九阙神君说上一说。”
司命星君又一哆嗦,“娘娘威武霸气,这等小事还是不叫九阙晓得为好,那家伙抓着把柄不往死裏磕。”
我又点点头,“司命所言甚是,就是要这效果。”
司命:“……娘娘,你坏!”(╯‵□′)╯︵┻━┻
我还以为这司命天不怕地不怕,又对她道:“你若想回去,便自个儿回去罢。”
司命回头战战兢兢瞅了瞅身后那条幽深阴冷的路,两旁鬼火凄凄,人面白骨,又战战兢兢回过头来,挤出僵硬的笑来,“小、小神担心娘娘安危,天帝陛下若是怪罪十个脑袋都保不住,还是、还是陪伴娘娘与娘娘一并回去为妥。”
我道:“你进来罢。”
司命一抱酆都府一旁那粗大的朱红柱子,哭丧着脸,“可、可以先让他们全部以人型面见娘娘么?”
我哦了一声,扣了扣门,“爹,我回来了。”
语毕,府上的饿死鬼长舌鬼裂口鬼战死鬼缺胳膊少腿血肉模糊的鬼一股脑冲了过来,一见我噗通噗通跪下了,气势如虹,声势浩大,“娘娘!俺们想您想得好苦哇!”
噗通一声,司命从柱子上剥离下来,吓晕过去。
***
我回了酆都,这在酆都府算是一件大事儿。
阎王爹爹一看我就像是县太爷瞅上考上状元的秀才一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闺女,你是唯一一个在地府这地儿出头到天上的,你是酆都的骄傲!”
一旁下人赶紧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应和,“是啊花儿爷,您是酆都的骄傲!”
我默了一默,“钟馗呢?”
“还不是跟他小娘子好着呢,哼,你们一个个忘了咱当爹的。”
我去看看钟馗。
爹爹虽是这么说,酆都大白天钟馗其实正在外头勾魂,接了苍音在酆都的职做黑无常。
当年我嫁给苍音时,苍音走了一套正儿八经娶亲规矩地在酆都给爹爹府下了聘礼,真真百裏红妆,迎亲队伍一眼望不见尽头,浩浩荡荡一溜儿全是神仙,珠光宝气,仙云阵阵,酆都完全就像第二个天庭了。那聘礼一箱箱搬来阎王爹爹眼睛都直了,舀袖子赶我说:“赶紧嫁出去,赶紧的,你看看这夜明珠,啧啧,一颗就比得上你五百年俸禄了闺女。”
我曾跟苍音说这些没有必要,苍音笑笑不置可否。之后我火红嫁衣绚烂如枫海,他也是一身霸气张扬的红,抱着我从南天门一步步走过三十六天到玉清宫正殿,拜了八道佛祖神明娶了我,又是另一件事儿了。
据说这钟馗娶亲也是在酆都浩浩荡荡,这银两便是从苍音聘礼裏拨出的。
我在酆都府晃悠一圈,竟发现自己的屋子还留着,一尘不染依旧是那个模样,听下人说阎王爷每天都叫人打扫,小院落裏水岚花一朵朵,簇成幽蓝色的花团在微风中摇曳,像小小的铃铛。
我站在院落裏忽然觉得,其实我一直挺幸福的,无论是千年前亦或者是现在,自己的身边都有人陪伴着,无论是出自何种目的。
“啊……”
一声轻呼,我回过头,看见一秀丽少女,穿着鹅黄的小裙衫,怀中抱着一捧桃花枝,她掩住了细嫩的唇,眸中透着惊讶。
我认识她的面容,玛嘉。千年前跟着叶清花的小小妖,转世为人后第一世为异族圣女,第二世为鲁祀国国君皇妃,第三世钟馗追着她去投胎,如今看来,钟馗是追到了。
看着两个自己熟悉的人相爱,很美好。
我对她展颜一笑,少女楞了楞脸微微红了,小声道:“这院落鲜有人来往,敢问姑娘是……”她眨了眨眼睛,似乎反应过来,后退一步轻掩朱唇,“您是钟哥哥的长姐……?”
我点点头,她一双水眸惊讶睁大了,赶紧下跪行礼,也许是为见过神仙,她说话有些结巴,“桃婴一时、一时糊涂未认出娘娘,桃婴罪该万死请娘娘恕罪!”
原来这一世她叫桃婴,我走到她身前蹲下来瞧着她,忍不住微笑,如今第三世她嫁做人妇,早已不认识我,“我认识你。”
“……哎?”玛嘉抬起脸,我勾着她下巴调笑,“你当年,可是追我追得紧呢,还跟我抢同一个男人。”
这一世玛嘉心性真真单纯,想来也是钟馗将她护得好,她眼眶红了一圈,只听她颤颤道:“九重帝君乃三十六天无上君主,统领八方,桃婴、桃婴哪裏能见到,请娘娘莫再、莫再开玩笑了。”
我顿觉好玩,小姑娘家刚嫁做人妇果然可爱,正准备戏弄一番,耳边一阵冷风。
“你再敢动她试试?!”
我没看,手指发力,捻住了直射过来的暗器。
我起身,便见黑衣美少年立于不远处,他一见我,原本气势汹汹的漂亮面庞立刻僵住了,呆呆地望过来,“姐?”
我十分应景地打了个招呼,“唷,弟弟。”
我请钟馗与桃婴在银翠居吃饭,菜肴摆了一桌,银翠居的菜式我怀念得紧,张口狼吞虎咽。饭桌上聊了近况,钟馗不错,自从和桃婴成亲,小小公子收敛了脾性,比以前稳重许多,过不了几多年阎王爹爹就得把位置让给他了。
我瞅瞅他,依旧美貌,只不过眼角多了几分男子的味道,又添一身静谧黑衣,的确是像个男人了。
吃饭时我调笑桃婴,“你嫁给这么个美人,压力不大吗?他可是酆都第一大美人。”
桃婴小姑娘脸红了,钟馗瞪过来,“屁!第一美人是花儿爷!”说着懒得理我,给桃婴夹菜。
我笑瞇瞇看着他们两个
一顿饭下来,时间不早,我回府上打了招呼离开,阎王爹爹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朝我衣服上抹,抹完了又嘤嘤嘤一阵才放开。我走前对钟馗说:“好好待她。”
钟馗无视我娘娘身份,横我一眼,“废话,她是我媳妇儿。”
我笑笑,带着失了半个魂的司命回了天上,一瞧天色,的确是苍音该回来的时候了。
司命一醒来发现身处玉清宫,一抓我衣袖道:“娘娘,我这是穿回去了吗?”
我说:“你想穿到哪裏去?”
司命四周瞅瞅,楞是被玉清宫那金碧辉煌耀花了眼,此时一仙婢从门口行至帘前,行礼恭敬道:“娘娘,陛下刚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