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走私风暴06.
◎“所以卫顾问就是那个和宣检察官网恋骗他八万八的那人?”◎
宣帛弈怔住了。
走廊灯将地板照得雪白,
人都在楼下忙碌,显得楼上很空旷,话音在左耳侧,
隐约传过来,他们能听见,说话的人却看不见他们,
差别产生隐秘的刺激,
让卫司融不由得紧张的看着宣帛弈因这话生出的片刻茫然,像怕人反应过来给个激烈回应。
事实却是对方牵着他的手微动,
在他关註裏一言不发,
低头对视数秒,用比方才更快脚步往办公室走。
无声胜有声。
卫司融抿唇轻笑了下,
顺从跟进去再被抵在关闭办公室的红木门上,仰头迎接男人审视目光,莞尔:“干嘛这么看着我?”
宣帛弈不能直接说今天的他很奇怪,可到底和之前不同。
先是在外人面前装出小鸟依人的乖顺,再嘘寒问暖说到谈恋爱的感受,太反常。
确认关系到今,一直是宣帛弈在包容在接纳,对他的情绪照盘全收。
冷不丁来的一声问,
实在令人惊疑。
宣帛弈没觉得备受关怀,偏有种要遭殃既视感。
“你……”
“我怎么了?”卫司融耐心引导男朋友说出心底话,眼睛像装满小星星饱含鼓励又期待看着他。
“没生病吧?”宣帛弈抬手覆上他额头,温度正常,又垂眸盯着他泛粉红润的唇看,
一切如常,
“似乎温度不对劲。”
典型的睁眼说瞎话。
卫司融拍开男朋友的手:“少瞎编乱造,
我生没生病自己没感觉?”
“有时候你反应迟钝,感觉不出来是常有的事。”宣帛弈坏心将他禁锢在门和自己怀裏,低头小声用话去羞他,“昨晚胡乱摸我,嘴上还让我离你远点,你瞧这就是反应慢。”
卫司融一下子红了耳根:“我认真找你谈话来的,你不要和我乱开黄腔。”
“我在陈述事实。”宣帛弈凑过去要亲他,还为自己寻个正当理由,“所以你发没发烧让我亲亲才知道,卫顾问说对吗?”
论索要亲吻的方式恐怕这世界上没人比宣帛弈更懂。
卫司融无力招架,只得先发制人,先一步仰头去亲男朋友,含混道:“我买了明天五点的飞机,你要起床送我,可以吗?”
懂事了,宣帛弈眼底盛满笑意,和他黏黏糊糊接着吻:“嗯,可以。”
卫司融心裏松口气,同时也明白件事,那就是在恋爱关系裏,想不想要都该勇敢说出来,别怕会遭到拒绝,沟通是恋爱能走长远的必要元素之一。
像早起送他去机场这件事,是亲近之人会常做的一件事。
如果把两人所处位置对调,宣帛弈要出差,让他别早起送,确实能理解为一种心疼,更多的是郁闷,你心疼我,我也想多陪陪你啊。
想通后就会明白有些事不必矫情。
“嘶,你咬我干嘛?”他蹙眉舔了舔被咬的地方,没尝到血腥味,很懂分寸没咬破。
宣帛弈温柔安抚地又亲亲他的唇,低笑着问:“主动来找我,是想道歉还是来认罚?”
“都没有,别想太多。觉得自我态度不端正,想来问问另一位当事人,在和我谈恋爱过程裏究竟有没有受委屈。”卫司融说完又揶揄道,“目前来看,另一位当事人负面情绪快被工作消磨完,我这趟来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没被消磨,还生气呢。”宣帛弈从善如流改口,恬不知耻讨要着问,“你想怎么哄我?”
变得挺快,墻头草不过如此。
卫司融一边想这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墻头草,一边假装很为难道:“你生气还这么关着我啊?这不像生气,像蜜恋的小情侣。”
宣帛弈瞧他那机灵小表情就知道憋着坏水:“那我们不是小情侣?”
“那你还生气吗?”卫司融反问。
宣帛弈眉梢微扬:“这可哄不了我。”
简单的甜蜜语言肯定哄不了人,卫司融也没想要宣帛弈轻松将此事揭过,索性给对方来个狠的。
他攥着宣帛弈的领口,将人往下拉,咬耳朵几乎用气音说出几个平时怎么说不出口的字。
话还没说完,脸先红了大半。
忍着羞耻说完最后一个字,当即从若有所思的宣帛弈悬空胳膊弯下先矮身钻出来,跑到窗户边透气,外加稳住心神,免得太青涩。
“谁教你的?”宣帛弈双手抱臂靠着门看在那边扇风降温的人,唇角弯着笑。
“没人。”卫司融飞快看过来,又像只胆小怕事的小兔子飞快溜走,语气胆怯又害羞的朝男朋友询问结果,“能哄好你吗?”
宣帛弈想他放不开还忍着羞要说的模样,太招人往狠裏欺负,喉结滚动压下一腔冲动,低笑了声:“融融,没人告诉你,男人很会得寸进尺吗?”
卫司融自觉滚烫的脸不再那么烫,低垂着眼看地,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正常对话:“不用人说,我也是男人。”
皮鞋落在大理石地砖的清脆声越来越近,视线裏多出一双黑皮鞋。
“所以你知道这件事一旦开出先河,后续就是无穷尽的索取。即便这样,也还是愿意用这种方式哄我?”
宣帛弈的指腹很热,有几分若有似无的墨香,落在他下巴上能清晰闻到,这香味仿佛沁入肌肤,靠近便情不自禁陷入其中。
卫司融睫毛轻颤,缓缓抬眼和眼前漂亮到令人窒息的脸对视,目光专註看着那张唇微动。
“融融,我可是个贪心又不要脸的老流氓。”
宣帛弈用他的评语自我介绍着,拇指顺着他脸颊轻柔的动,最终落在他饱满的下唇上,重力一按,艷红生出,璀璨无比。
“以后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来让你哄我,甚至还会没事找茬,以此换取在沙发、书房、窗边或者…浴室裏,解锁各种场景各种姿势,还想和你玩角色扮演,听你叫叔叔,不让你动手,只能让我碰。这些你都能接受吗?”
卫司融顺着宣帛弈的话展开遐想,顿时面红耳赤。
“嗯?”宣帛弈对他的嘴唇似情有独钟,反覆拨弄,直到他整张脸充斥着如夕阳正好的鲜红,不紧不慢收回手指,转而轻捏他同样泛红的耳垂,“我的宝贝知不知道欲念一开再无回头路,而我……”
宣帛弈张开手臂将在原地羞成一团的小男友圈进怀裏,咬着连耳朵尖都写着不知所措的人如妖精般魅惑:“很不懂得知足,会让你很累。”
轻吐口气,说出心底藏匿良久的龌龊想法,宣帛弈舒坦很多,垂眸望着怀裏僵成块木头的卫司融,无奈地想,爽归爽了,就是太着急,把人吓到。
就在宣帛弈思索要不要放软声音先把人哄回神,怀裏人终于有动静。
卫司融抬头,眼底仍有羞耻未退,却不知何时又有勇敢在内,他对他说:“好,我愿意接受全部的你。”
宣帛弈呼吸微顿,像猎人锁定猎物般紧紧盯着他,眼中情绪剎那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