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带彩啊,春带彩啊……
萧非羽心裏蠢蠢欲动,可翡翠的主人是他的小师弟温和,而且温和说了是要送给家中长辈的。家门口长出的丰美的青草却下不了口,萧非羽心裏的小人挂起了宽面条。
温和也註意到了萧非羽的神情,说实话,从春带彩解出来开始萧非羽的眼光就黏在上面了,那炽热的目光让温和觉得手裏的翡翠都有些烫了。
其实,温和知道如果卖给萧非羽的话价格上他是绝对不会吃亏的,不过——
“二师兄,三个月后师傅五十大寿。”
“啊?”萧非羽呆滞了。
温和带着一丝歉意微笑,“这块春带彩是送给师傅的寿礼。”
“哦。”萧非羽还没有回神。
“不过,”温和诚恳的说,“以后赌到好东西,我若有意向卖的话最先考虑的肯定是二师兄。”
萧非羽笑了,亲昵的揉揉温和的头,“小师弟真可爱。”
送块极品翡翠给老吴是温和早就想好的,当年老吴帮温和还了他父亲欠下的五百万的债务,温和当初说了一定要还,但这几年老吴一直把他当自家孩子一样的疼,温和不想做拿钱还给老吴这种伤害感情的事,这寓意福禄寿的春带彩是最好的礼物。
也许有人会觉得这块春带彩的价值远远不止五百万,温和亏了,但在温和心裏恩情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老吴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向他伸出手,还教他赌石,对于重生前经历太多冷暖的温和来说这样的情谊是最珍贵的。
萧氏
萧氏大楼总裁办公室
萧非羽横躺在沙发上,一只手端着咖啡杯。
对面落地窗前黑发黑眸的东方男人与萧非羽有三分相似,剑眉星目,样貌十分英俊。不过不同于萧非羽的热情阳光,这个男人如同一把千锤百炼的宝剑,古朴沈稳,一旦出鞘却是寒光闪烁,锋芒尽现。
“这次去内,地找的这些资料不错,任务算是完成了。”男人的声音如同古井一般平静无波。
“既然你满意了,那再放我几天假吧。”萧非羽舔着脸企图多逍遥几日。
“那几块毛料怎么样?”
男人既然没说同意,那就是没指望了,萧非羽本来一脸哀戚,却听到他的问话,兴致勃勃的说:“毛料我送去解石厂交给刘易思了,看那小子兴奋的样子估计等下应该就有消息了,不知道我那小师弟的眼光怎样。”
男人翻着手裏的资料,随口答了一句:“吴师傅的弟子,该是不错的。”
萧非羽一脸挑逗的看着男人,用一种勾引的语气说:“大哥,我那个小师弟不错哦,长相绝对符合你审美,而且赌石的手段也很不错呢,交易的最后一天他可是用三千块赌出了一块冰种春带彩。”
能赌出春带彩这样的稀有品,不管含了多少运气成分,这人的赌石天赋都是很不错了。而且,运气也是天赋的一种,不是吗?
男人从文件裏抬起头,双手在下颌处交迭,“你是在拉皮条吗?”
冷漠的声音让萧非羽打了个寒战,连连摆手:“不是,绝对不是!那可是我小师弟,我绝对不会推他入火坑的!我只是觉得小师弟在赌石上确实很有天赋而已。”
“既然是人才,那就招揽到萧氏旗下吧。还有,那块春带彩呢?”
男人公式化的语气再次打败了萧非羽,他用蓝色的眼睛翻了个不雅的白眼,道:“大哥,那可是我小师弟,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至于那块春带彩,今年十二月是师傅五十大寿,那是小师弟送给师傅的寿礼,我可不敢虎口夺食。”
萧非羽正想借此机会打着师傅大寿的名义跟男人要一个长假,手机响了。
打电话的人是刘易思,萧非羽知道应该是毛料的事,于是开了扬声器,刘易思癫狂的吼声跨越了空间的距离传入了两人的耳朵,“两块老坑玻璃种的帝王绿!老子好多年没解过极品了,这次真是爽死了!”
刘易思还在电话那端咆哮,萧非羽却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男人从已经石化的萧非羽手中接过电话,“刘易思,我要那批毛料详细的情况。”
“老板?详细的情况等下给你发报告,先告诉你,三十块毛料只有五块垮了,除了两块玻璃种的帝王绿,还有八块冰种、十块水种、五块豆种,水头都是极好的!shit!萧非羽走了什么狗屎运?他在赌石上不是一向是衰神附体吗?……”
男人面色平静的挂了电话,心裏却对萧非羽这个小师弟起了兴趣——萧非羽这次赌石走的是公司的帐,男人批的,知道一共花了二千七百五十万,这个价单是解出一块老坑玻璃种的翡翠就很值了,而现在的结果是萧氏赚大发了。而且,往深处想,就结果而言温和挑的毛料基本上都是赌涨,而且还有大涨,概率也是出奇的高。
这样的眼光,这样的运道——男人把这个人放在了心裏。
萧非羽沈浸在震惊和钦佩的情绪裏不可自拔。
男人瞇着眼神色莫测,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刘易思抱着一对璀璨的翡翠傻笑,心肝儿仍在扑通扑通的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