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有灵祥你吗?你不是帮忙扭转了时空,一切回归正轨了呀。”
“但你造的那些事,已然在时空裏,留下了痕迹,即使归于正轨,依然会再度发生,抹不掉了。”
“难怪仙界杀我的喊声,更高了。”
“还不得怨你自己,事情一出接一出,”灵祥变得严肃:“你与你那坐骑响天兽,入往恒河,害了不知多少百姓,也确实该被将怀打一打。”
凈冥哭丧着脸:“我还不是想用往恒河水,去掉额间往生花,变成和你一样,被大家爱戴的神尊啊。再说,对于这件事,我也很内疚,为此,我已经花了五层功力,去度化亡灵了。灵祥你还说呢,我都五个月没见到响天兽了,也不知道它到哪儿去了?没了它,今日我还是避开你夫君将怀,自己腾云来的,累死我了。你也只给杯茶我喝,还是你家将怀喝的不要的。”
灵祥余气难消:“那当然喽,这茶丢了多可惜啊。你的坐骑与你一般懒惰,不求上进,它说不定在哪睡大觉呢。才五个月,哪够它睡啊。”
突然腾空飞来两颗连着的元丹,金光闪闪。
灵祥和凈冥都是一震,能有两颗元丹的,只有响天兽。
“不好,响天兽的元丹飞来我这裏,必定是出事了。”说着,凈冥立马收起元丹,腾飞离去。
“小心!”灵祥也欲追去,可自从有了身孕,她的神力日渐隐退于腹中,腾云都十分不稳,也只能满眼担心,望着凈冥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