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你有多爱我呢?已经爱到危险的程度了吗?危险到什么程度?是不是已经危险到已经不能一个人生活。"夏渔叶深呼吸,凝视着他,她的眼睛蕴着星芒般的泪光。这个曾经霸道,夺去她所有阳光的男人,现在却给了她全世界最大的幸福,他的体贴,他的温柔,他一点一点地在为她而改变,无论哪一种,都已经让她非常感动。
"是,我爱你,已经爱到了最危险的程度,危险到不能忍受一个人的生活,失去你会让我感觉孤独,仿佛世界没有了阳光,如果我不爱你,我就不会思念你,我就不会妒忌你身边的异性,我也不会失去自信心和斗志,我更不会痛苦。如果我能够不爱你,那该多好。可是如果不爱你,我的世界也就没有了阳光,没有了希望。"风逸辰用手指碰触她的面颊,眼底隐藏着浓烈的感情。
酒吧里的音乐喧哗,闪烁的灯光。
十二点,十八度酒吧,人潮沸腾,热情高潮,客人已经多的坐不下,自从佑泽洋不再继续驻唱,客人少了很多,今夜再次听到佑泽洋的歌声,大家都迟迟不愿离去。他是那么适合舞台,他的光芒无人能遮掩。
而安琪的舞蹈就像黑夜中的精灵,带刺的黑玫瑰般火辣,他们的配合完美无缺。
午夜,舞池里一个个恣意扭动的人群,宣告着夜生活才真正开始降临,他们喜欢这里,因为这里可以还原所有人的本来面目,疯狂刺激。
佑泽洋蓦然一怔,他已经看不到沁晨的影子,佑泽洋丢下麦克风,紧张地往台下跑去,还好,她还在,只是因为喝了太多的酒已经醉了,现在正趴在桌上睡着了。佑泽洋终于松了一口气。
扶起她,准备结账离开。
"泽洋,她怎么了?"安琪也从舞台上跟着他跑下来,很少看到佑泽洋这样慌张的样子。
"没事,只是喝醉了,琪姐,我先带她回家。"佑泽洋抱住沁晨,满身的酒气,不由的让他皱起了眉头,这丫头怎么喝那么多酒,下次绝对不能再带她来酒吧了。
"哦。"安琪有些失落地点点头,"要不要我帮你拦一辆出租车?"
"不用了,生日快乐,琪姐。"佑泽洋再看了安琪一眼,便扶着沁晨出去,只有眸底浓浓的关心挥之不去。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满心欢喜地等他来,可是她却带来了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不漂亮,普通,胆小,一看就知道没有见什么大场面。安琪暗自握紧双手,但没有人知道在她光辉的公关公司总裁,女强人背后还有另一个身份,三年前她是尼丁尔的情妇,黑社会著名的煞姐,连尼丁尔的老婆都忌惮她三分,拿她没有办法,只是她后来厌倦了那样的生活,便离开了黑社会,独自出来闯荡,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一旦混过黑社会,想要真正脱身是很难的。
离开黑社会之后,她便经常来这间酒吧,也因此认识了佑泽洋,他们俩都喜欢音乐,而他帅气的外表,绅士般的举止,都一一吸引了她,她费了那么多精神在他身上,可是他始终把她只看成一个酒吧的老板娘,音乐上的朋友而已。
佑泽洋扶着沁晨上了一辆的士,因为沁晨喝了太多的酒,佑泽洋也不好那么晚带她回家,不知道她的父母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于是佑泽洋便带着沁晨到酒店,真是糟糕,这丫头在搞什么,从来不喝酒的人竟然一下子喝了那么多酒。
佑泽洋帮她盖好被子,在隔壁开了另一间房,正欲离开的时候,沁晨突然呢喃道:"泽洋哥哥,我可以不叫你哥哥吗?"
佑泽洋无奈地摇摇头,睡觉还在想这件事,他不都答应了嘛。
"泽洋...泽洋...泽洋..."
"你怎么了?"佑泽洋重新坐回到床上,不放心地看着她。
"泽洋哥哥...我一直喜欢你...好早...好早就开始喜欢你了,从你的眼里只有夏渔叶开始,从我第一次看到你...可是我知道你喜欢渔叶...因为每次你看到渔叶的时候,眼睛都会发光...我也知道你的世界除了渔叶,是挤不下任何人的...所以我不敢抱任何幻想,但是知道你和渔叶是亲兄妹之后,我又重新燃起了希望,虽然我依旧那么普通...晚上,我看到你和安琪在一起,在台上...我好伤心...我知道我又被打入了黑暗之中...是吧,泽洋哥哥,你也发现了,她长得好像渔叶..."
佑泽洋惊震地看着她,眼底深黯,忽略掉心底隐隐的痛楚,深深地看着她,的确,他从来没有在意过她,没有关心过除了渔叶之外的女人。
他已经自我封闭很久了,把自己的心隐藏在最深处,不去触碰也就感受不到伤痛,以至于知道渔叶是他的亲妹妹时,就算心已经是鲜血淋淋时,他依旧可以对她微笑,他可以做她安排的任何事情,可以为了不让她感觉到困扰,不让她发现自己最深的感情,他可以独自站在黑暗里,只要可以看到她的笑容就好。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爱上别人,也没有打算接受其他人。他怎么可能喜欢安琪,她只是他音乐上的朋友。
沁晨依旧呢喃不止,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没想到沁晨一直看在眼里,当伤口再次被揭开时,却被没有像想像中的那么痛,或许是因为已经痛的麻木了,但是看着沁晨的脸,他的心突然变得很宁静。
"傻丫头,这样一厢情愿的爱是很苦的,为什么不放弃呢?"佑泽洋唇边的笑容慢慢变得怜惜柔和。
沁晨纤细的睫毛轻轻颤抖,"不会累...看着你的笑容,我就...会感觉很幸福很幸福。"
佑泽洋静静地凝视她,泪水慢慢地流下面颊,关上门走了出去。
别墅,亮着一盏温暖的小台灯,夏渔叶织好最后一钟之后,一件漂亮的小衣服就织成了,抱起丫头,穿在它的身上,现在是冬天,丫头当然也要穿衣服保暖。
好漂亮呀,丫头,虽然你是一只公狗,不过比一般的母狗还要漂亮哦,妈妈亲亲。
夏渔叶自言自语道。
丫头很不情愿地被吵醒,缓缓地睁开眼睛,又闭上,最近他可是越来越好睡了,夏渔叶点了一下他的鼻子,抱着他一起睡下。
风逸辰也终于洗好衣服,看着已经睡下的夏渔叶,露出满足的笑容,脱了外套正准备躺下的时候,才发现床上有一个软软的东西,掀开被子一看,正是那只抢了他礼物的小狗,现在已经穿上天蓝色的小袄子,安然地睡在夏渔叶的怀里,风逸辰生气地把这只小狗扔出来,竟然敢占他的位置。
丫头因为突然被吵醒,感觉到身体传来疼痛,才发现自己被可恶的男主人扔在地上,丫头马上又跳到床上,钻进被子里,寻找着自己的位置。
风逸辰火大地坐起来,再次把丫头扔到地上,丫头咽呜起来,夏渔叶睁开眼睛,发现丫头两只眼睛水汪汪地,正可怜地看着她,风逸辰打开房门,正准备把丫头扔出去。
"辰,你在干什么?"夏渔叶茫然地坐起来,怎么能对小动物那么残忍呢。
"我要把这只小狗扔出去,这只小狗抢了我的位置!"风逸辰眉宇间有无比的疲倦,说着已经把丫头扔到了门外,不忘威胁地看它一眼,重重地关上门,才似喧扬着胜利的歌声,爬上床。
丫头在外面不停地叫唤着,双脚还在门口乱抓,渔叶赶紧打开门,丫头机灵地窜进来,在渔叶的位置上睡下,生怕有人再把他扔出去。
夏渔叶偷偷地瞄了一眼风逸辰,她的笑容慢慢凝住。"辰,我会另外给丫头安排位置,你放心。"
夏渔叶抱起丫头,在窗前用不穿的衣服,帮它安置了一个小窝,把丫头放进去,"丫头,从现在开始,你就要睡在这里啦哦,不准跑上来了,那里有一个大小孩,如果你再跑上来,他肯定会把你扔出去的,而且...我现在有了小宝宝,我知道你很乖,不会碰到宝宝,但是我想你还是睡在这里比较安全。"
丫头可怜兮兮地看着她,轻轻地叫着,虽然对新床不怎么满意,但还是听话地躲在上面。夏渔叶才放心地回到床上。
"那只狗,哪来的?"风逸辰不满地看着丫头,强烈的占有欲让他变得很不爽,他现在差不多已经把夏渔叶旁边的苍蝇都赶跑了,竟然跑出来一只小狗,以后如果有了宝宝,渔叶的时间会被占去很多,那他们俩人的时间就变得越来越少了。
"影送给我的。"夏渔叶目光澄静如水,缓缓流淌在他的面容上,看着他又发臭的脸,笑道:"辰,你不会又吃醋了吧。"
"没有。"风逸辰心底柔肠百结,"我是在想,我们还年轻,生好这个,我们暂时还是不要考虑宝宝。"
夏渔叶打个哈欠,感觉到阵阵地睡意,便躺下睡觉,喃喃地回答:"我不想成为高龄产妇,如果生一个也不错,这样就不会痛了。"
没有星月的夜,夜风呼呼地吹着樟树林。
房间里却打着暖气,丝毫感受不到外面的寒冷。
风逸辰低下头,望着她恬静的睡容,他的唇角有抹温柔,面容上一贯的淡漠也如冰雪般悄无声息地融化了。
是幸福吧,原来他还可以拥有幸福,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的。
风逸辰伸手摸了摸夏渔叶柔嫩的肌肤,也许是怀孕了的原因,她的眼神,举止也越来越温柔,充满爱。因为有了渔叶,他所做的事情也变得有意义。
风逸辰沉呤良久,将被角轻轻掖好,才关掉台灯,轻轻地躺下。
司天傲和渔叶都还不知道,司天傲之所以会被逼婚,那是因为不久前,他去拜访过他的父亲,顺便透露了一些信息。黑暗中,风逸辰的唇角,有着不易察觉的笑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