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下来,卡卡西都没有见到带土。不是没有找过,而是找了却不见人。
晚饭时分,卡卡西仍然准备了两个人的晚餐,单独给小家伙准备了小米粥和青菜,他怕小家伙跟着人类吃会吃坏肚子,可是小家伙似乎根本不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总是跳上餐桌自觉地蹲到带土的餐盘前,等着他餵食。
一人一兔在饭桌上对视良久。
终于,卡卡西败下阵来。
饭后,卡卡西带着小家伙出门了,美其名曰饭后闲逛,实则找带土。
被寻找的某人(兔?)缩在卡卡西怀裏,百无聊赖的四处乱瞟,时不时用爪子抓了抓耳朵,再揉一揉,揉完后又在卡卡西怀裏滚了滚。
卡卡西被这小家伙的动静给弄得不知所措,伸出手戳上它的脑袋,“小呆,你乖一点,如果觉得困就睡觉吧。”
带土瞥了眼一脸柔和的卡卡西,挥了挥爪子,表示自己知道了,但心裏却很好奇这个快奔四的男人为什么会觉得一只兔子能听懂他说话。
难道每一个大叔的内心都有一个软萌的少女么?
带土默默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然后捂脸。
——像素太渣我不敢看!
卡卡西继续他的找人事业,不放过任何地方。这么一找下来,却发现村裏面不知何时多出了许多颜色各异的兔子。
卡卡西不敢相信的瞪大眼,他一直都认为兔子就只有两种颜色,非黑即白,哪成想居然还有粉红色的,棕色的,蓝色的,绿色的……不过它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眼睛是红色的。
卡卡西皱了皱眉头,多年来敏锐的观察力告诉他:这事儿不简单。
将怀中的兔子捞到眼前,卡卡西凝重的看着它,“小呆,难道是因为你的出现导致了村裏来了这么多兔子?”
——所以说你凭什么觉得一只兔子能听懂你说话啊混蛋卡卡西!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老眼昏花了,卡卡西居然看见眼前的黑兔子翻了一个大白眼。
没等卡卡西细细思考,眼前便多出了一个戴着兜帽的面具男人。
“火影大人召见所有上忍,有紧急事件。”暗部如是说道。
卡卡西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下一秒,脸色便不覆方才的悠闲。
“对了,佐助,以后记得要叫老师,真是的,学生们长大了都不喜欢叫老师了。”
正准备离去的暗部顿了顿,终于还是隐没在黑暗中。
……
火影楼下,上忍们整齐的单膝跪地,低垂着头颅,神色恭敬。
因为事出突然,所以卡卡西只能把小家伙也带来了。此刻它正安静的蹲坐在卡卡西旁边,长长的耳朵直挺挺的竖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前面的火影。
经过这几年的成长,漩涡鸣人也不再是少年模样了,但是脸上的婴儿肥却怎么也消不下去,脸蛋圆润,眸色清正,如果不是眼底那抹经由血腥和战争洗礼后的戾气,或许会有人把他当做邻家大哥。
见所有上忍来齐后,鸣人开始说话了。
正如卡卡西所料,这次的紧急事件和兔子有关,一只通体雪白的兔子。
卡卡西神色覆杂的看向身边的黑兔子。
带土有所感应般的抬了抬脑袋,眨了眨眼睛,然后又冲卡卡西翻了个白眼。卡卡西心裏在想什么,带土不是不知道,可是他居然就这么怀疑自己,带土的心情自然不会好的。
不过现在的带土已经忘记了他已经变成了一只兔子这个事实,在卡卡西眼裏,它就是那只自己带回来的小呆,只不过到了第二天就变黑了。
鸣人也是看到了卡卡西身边的兔子的,没办法,谁叫那只兔子的视线过于……鄙视?
鸣人嘴角一抽,这样的眼神倒是让他想起了自己老师身边的那位团扇,他也总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冷冷的,而且还夹杂着一点恨铁不成钢。
鸣人总是很好奇带土这种看儿子的眼神是怎么来的。
晃了晃神,鸣人继续说道:“总之当务之急是找到那只可能是变异物种的白色兔子,现在,散!”
话音刚落,十几道影子齐刷刷的散去了。
鸣人看着还留在原地的卡卡西,不解的问:“卡卡西老师,你还有什么事情么?”
卡卡西搔了搔后脑勺,将身边的兔子抱了起来,“这只兔子就是我从村外捡回来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天就变成了黑色。”
鸣人抿唇扬起一个细小的弧度,湛蓝色的眼眸如同浩瀚大海,一眼望不到底。“卡卡西老师,你今天有没有看见带土?”
卡卡西摇了摇头,神色疑惑。
“那你是不是一整天都和这只兔子待在一起?”
卡卡西点了点头,仍旧疑惑。
鸣人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今天中午的时候,有人向我报告说在自家门前见到了一只白兔子,一进门却发现家裏多了只棕色的兔子,据说他的儿子的头发颜色就是棕色的;下午,也有人向我汇报说在自家阳臺发现了一只正准备逃离白色兔子,而他家裏多出了一只粉色的兔子,据说他的妻子的头发是粉色的。从今天中午开始,陆陆续续有人向我汇报说家裏的某某失踪了,并且有的人看见了白兔子……这么说,卡卡西老师应该想到什么了吧?”
卡卡西提着小黑兔的耳朵,将它与自己平视,“火影大人你是说,这只兔子,是带土?”
黑兔子很愉快的在卡卡西脸上留下了友好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