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一如既往的当他的米虫生活,偶尔去米特开的酒馆裏帮帮忙,然后再帮着家裏老人晒晒被子,除此之外的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看书,啊,或许还得算上和带土拌嘴。
“卡卡西,今天小杰就要去钓沼泽的主人了,你好歹也想想办法啊,如果钓不到的话,米特桑就不会同意小杰去参加猎人考试了!”
“啊啊,哦……”坐在床上的卡卡西将手中的书拉直眼前,睁大的眼睛闪着兴奋。
“餵餵,你有在听吗?”
“餵,卡卡西!”
之后,一个枕头砸来,卡卡西歪头一躲便躲过了。
放下书,卡卡西笑得一脸歉意,“带土你说什么?”
带土感到太阳穴突突的疼痛着,双手握拳,“我说、小杰去钓沼泽的主人了。”
“嗯,哦……沼泽的主人是什么?”
带土两步跨到卡卡西面前,毫不犹豫的打上他的脑袋,“卡卡西你这个笨蛋!整天就知道看这些不良书籍!果然是变态大叔!”
卡卡西惊悚了,“带土你怎么知道书的内容是怎样的?”
带土一时语塞,“那是……因为……因为……”
“因为你偷看过,”卡卡西不怀好意的瞇起眼,“真是不诚实啊。”
“笨蛋!不是!”带土面上一热,“那还不是因为你看书的时候总会发出奇怪的笑声,脸上的表情也很专註,但是就是非常恶心。”
卡卡西眼角一斜,表情倏地变得深邃,一点点拉近带土和自己的距离。
看着近在咫尺的卡卡西,带土的眼神闪烁着,脸上高热不退,这个笨蛋卡卡西,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卡卡西开口了,带土被他的声音带了过去,着魔般直直望着他的眼。
那双眼睛,似乎沈淀着什么……带土想到,陷入了沈思。
这个时候,卡卡西再次开口了,“为什么这么註意我?”
“诶?”带土的脑子被卡卡西的一句话给吓得死机了。
“为什么这么註意我,为什么这么註意我,为什么这么註意我……”
为什么为什么,他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啊!这么说来,他是真的很註意他了?带土甩甩脑袋,努力将大脑中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脑袋。
卡卡西看着独自纠结的带土,也不准备逗他了,从床上站起,卡卡西无精神的打了一个哈欠,说:“你还没告诉我沼泽的主人是什么。”
带土回神,看着卡卡西那张欠扁的脸就是一拳,然后摔门而出。
卡卡西无辜的眨眨眼,摸着被带土打过的地方,嘀咕着,“奇怪的人……你还是没告诉我沼泽的主人什么,那我怎么帮小杰想办法?”
不过,是小杰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因为啊……小杰是个和那个少年拥有相同眼睛的人。
……
一周后,小杰总算是钓回了沼泽的主人。
卡卡西看着瘫在地上似乎还在抽搐的巨型生物,忍不住感嘆一声:“原来沼泽的主人只是条鱼……”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带土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卡卡西摸摸鼻子,感觉很微妙。这些天,带土一直没怎么理会他,难道在生气?卡卡西为自己的想法楞了几秒。
“卡卡西大叔,沼泽的主人能拜托你放回沼泽么?”小杰闪着大大的双眼问道。
“自己做的事情要学会自己负责,小杰,不能半途而废哦。”卡卡西语重心长的教育着。
“碰!”卡卡西的脑袋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叫你送回去就送回去,哪那么多借口,小杰还要准备参加猎人考试的用品,哪像你,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看书。”
卡卡西略显无辜地眨眨眼,“我明明都有帮忙的……”带土一个冷冽的眼神丢过来,卡卡西立马噤声。
小杰摸了摸向上竖起的刺猬头,笑得一脸阳光,“卡卡西大叔,带土哥哥,你们的感情真好啊,就像我和纲太一样。”
卡卡西默默地别开眼,小杰,别以为我不知道纲太是只狐熊。
“那个……”卡卡西再次开口,“沼泽在哪裏?”
带土扬了扬下颌,拉起小杰,转身离开,留下一句话也被风吹散。
“自己找。”
卡卡西低下头,无力的嘆息着,果然,以后还是不要招惹带土比较好,明明小时候只有自己欺负他的份儿。
……
第二天,一行三人踏上了猎人考试之路。
临别前,小杰的动物朋友全都来给他送行,米特眼裏闪动着水光,却只是叮嘱小杰註意身体,不要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