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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期末,学校还是压榨本不富裕的剩余时间,为她们举办一场月考,美名其曰,检测近期学习成果,敢相信吗?一天从早七点开始考,考到晚上九点半,六科全部坐在班裏考。
也不分什么考场,时间表了,毫无灵魂的做在班裏拿着笔就开始写吧。甚至谢时夕在考地理时,后桌的鸽子在做化学,前排的羊驼在写政治,总之都是一个半小时,写完就是好孩子。
从大清早坐在班裏,谢时夕就完全不想面对这么高强度的考试,平常考前都会好歹意思意思覆习一下,然而她现在只想撑着胳膊坐在座位上发呆,手裏还握着根笔,练习最新学会的转笔大法。
上午语文数学,下午英语政治,晚自习地理生物,还是第一天,学校强迫她们所有人上晚自习,不上也成,明天早上六点坐班裏考,反正摄像头一直开着。
白天都是两个老师坐在班裏监考,一前一后,杜绝因为全班互相认识,从而相互包庇作弊的做法。
晚自习时班裏的监控开着,只有一个老师监考,不过beauti彭虽然回家,也能通过手机连接摄像头来观察她们,有没有诚信考试。
不知道别人什么想法,谢时夕反正是一点作弊的想法都没有,写完得了,多几分又没有用,手腕都酸疼,脑袋都不转,日子也已经这么苦了,何必手动增加难度,去挑战噩梦级难度呢?
当然,不光学生这一天过得不像人,老师们也从早到晚坐在考场,坐在办公室判卷,依照李主任的指示,在明晚之前一定出成绩。
好不容易从生物的最后折磨中逃离,谢时夕把笔扔进笔袋,从后排空桌子裏翻出自己的羽绒服,草草套上后,握着手机走出了班。
自从初雪过后,林贺好像每天都等在她们班门口,跟她一同走出校园,她没问,他也没说,两人像是默认对方会来/会等。
“外面冷,拉链拉好。”林贺看着出门四处张望他的谢时夕说道。
“好哦。”谢时夕习惯性的把手机递给走到她旁边的林贺,低头开始拉拉链。
她的羽绒服是长款的,到脚脖附近,所以她一直不是很喜欢拉上,会束缚腿的行动,看起来像是企鹅,十分笨拙。
不过看在林贺关心她的份上,也不是不能拉上啦。
“好啦,走吧,一会儿怎么回去。”最近几天化雪,温度低路面又泥泞,他们就没再骑车,有时出租车,有时家长来接。
“我爸来接,要见见吗?”
你看,林贺老这样,问一句就开始瞎撩,见什么见,到时候我怎么打招呼,叔叔好,我是林贺的同学,你看你爸信不信,谢时夕的思想活动十分强烈,不过最后也只是说了句,“不要,我妈等着我呢。”
就一把夺过林贺手裏的手机,脸颊热气腾腾的,掀开门帘,让冷风把自己吹得更清醒,林贺则揣着衣兜,慢慢的跟在她身后,嘴角带着笑意。
两人像是约定俗成般,默认了很多事情,就像各班老师刚开始发成绩,谢时夕只瞄了一眼她的17名,就转眼去搜索林贺的。
186,进步很大,不过谢时夕个人而言,对这次的排名反倒没有那么看重,一天六科对多数人都是吃不消的。
谢时夕倒没有直接放弃一科或几科的地步,不过对于后几科,都是抱着写完得了的心态做题,是真的没有力气去仔细检查,所以对出前十早有预料。
像她这种成绩都马马虎虎考的,更甭提后面的学生,谢时夕放空的时候,回头看鸽子在干啥,结果直接抓到她压在历史篇子上睡觉的一幕。
总会有不那么想写字的试卷,掐好历史对鸽子来说就是可写可不写,不如抓紧这个时间,蓄力下一场的化学。
综上就是这次的排名并不重要,起伏大是很正常的,当然要夸林贺,但更要接着找出问题,你看这个林贺,这次化学又没及格,57,多对一道选择题也能及格。
谢时夕准备表演一场对于突然发现林贺化学不及格,之后,由愤怒转为悲伤又演变成无奈的大戏码,让他记住这次的失利。
不过,最后也没有演出成功,林贺来找她的时候,感觉情绪很低落,谢时夕也顾不上演戏,满脑子都在想怎么安慰他,她以为林贺也是在难过化学成绩。
但,林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