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和好吧。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七人群,成功把关系不和的小情侣踢出群聊。
谢时夕在看到群名之前,一时真的是哭笑不得,也是真的没想到她们最近会这么闲。
群裏零零碎碎列了不少计划,帮助两个人和好如初的,缓解悲伤情绪的,更有甚是让谢时夕重回神坛的。
也真是苦了大家天天陪这么闹还有空关心她的成绩了。
沈默拿着鸽子手机,翻着聊天记录的谢时夕这么想。
不过在她印象裏,入学考大家好像还都考的挺好,鸽子英语勉强够到一百的边缘,羊驼生物倒是不再那么拉跨,盛子行虽说没进前一百五,不过197也是进步,江嘉走艺考,文化算得上够看。
至于姨姨,池翊,邢钰的成绩更不用她操心,这三个都比她考的高,也真是怪不得一个个开始担心她这个真材实料的37名了。
在坦诚的把一堆奇奇怪怪的问题解答,结束这出稍有些荒谬的闹剧后,谢时夕终是有时间去重新思考林·疑难杂癥·贺和她之间的问题了。
其实内天,谢时夕在到家之后就没有那么生气了,本想问问林贺怎么回去,就被先一步告知他已经打上车,无奈也只能说句註意安全,并让他把打车链接发过来,好歹能记下车牌号。
林贺没发。
在谢时夕担惊受怕准备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林贺发了定位,告诉他已经到家现在要去洗澡,晚点再说。
晚点再说=不愿再说
至少被凉水淋了满头的林贺是这个意思。
出租上也并不是没看见谢时夕发的消息,他只是不想回,或者委婉点说,目前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谢时夕,也搞不懂自己倒是怎么想的。
事情不大,也不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只是林贺觉得,自己不配。
在很多方面,林贺不止是没有自信,更多的是无力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颓丧,是不想被他人知道的自卑。
在认识谢时夕之前有这样吗?
没有吧,他不敢再往下细想。
开学无疑是给林贺一个缓冲时间,谢时夕想的是对的,他的确在躲着有可能碰面的机会,他不想见她。
谢时夕不想逼他,索性随着林贺来,更何况她自己也被困在很多事情中,不愿做出选择。
第二次口语考试就这样如期而至,这次没那么受学校重视,一般来说二次都不会比一次成绩高,更何况三月底,没有时间消磨在口语身上,所以练习覆习都是靠自己,唯一有的就是beautif彭预测的毫无用处的重点词汇。
谢时夕对英语向来不抱有什么期望,以最悲观的想法来面对现实,可能还会有所期望。
所以在考试之前,她就想好,尽人事听天命,成绩什么的爱咋咋地,反正她不查,那就可以是无限高。
薛定谔的口语get。
相比之下,鸽子快为了口语死而后已,鞠躬尽瘁倒也没有,纯粹是紧张,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在想要是考不到四十可怎么办,鸽生为什么如此黑暗,啊!不如就此做个了结,与英语一较高下,生死有命。
本来熬夜失眠戴着耳塞睡觉的姨姨,都快要把她从宿舍轰出去了,扰人清梦,罪不可赦,尤其是对睡眠时间少的可怜,多睡一分钟都好的高三生而言。
有些事总要面对,不然你就永远也不知道这操蛋的人生会如何为你安排。——谢·哲学家·时·悲惨人生·夕
比如现在,低头望地,祈祷老师赶紧点完人带队进备考室的谢时夕,就很后悔为什么没有提前问问“臭皮匠们”林贺的考场是什么。
她错了,不该过度自信,认为五百多人他们俩分到一个考场的概率约等于零。
直到老师让她们排成两队,确保全数到齐后,才看清对面备考的林贺,此时此刻,谢时夕只想钻进地板的缝隙裏,土遁走到考场。
当然,仅仅是同一考场还不会令谢时夕化身为哲学家,说出至理名言。
只能说,老天待她不薄。
或许是老天都看不惯冷战的小情侣,特此安排入座的谢时夕,眼睁睁看着林贺朝她旁边的座位走去。
拉开,坐下。
撇都没撇她一下,要不是她送的手链还好端端挂在他的手腕上,谢时夕都要觉得她这是都被冷暴力甩掉了。
红绳衬着林贺的皮肤白的发光,也可能是实验室的采光太好,沐浴在阳光下的他,莫名让谢时夕想起那天在夕阳下的林贺。
傻傻的,以为她被欺负。
故事的开始就是这样,而结束会是什么样子呢?
无所谓的,因为有结束开始才会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