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说,巴德是我见过最友善的斯莱特林了,你不也同样信任他吗?”莱姆斯装作吃醋一般拉下脸,“为了叫他过来,不惜和我叫板,你以前可从没有这么‘无理’地坚定过。”
我忍不住大笑:“他一定恨死了,看到我们在一起。”
“让他恨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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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言家日报》一直没有提到阿兹卡班发生集体越狱的新闻,但我的确在哈利转移的那天夜裏看见多洛霍夫的脸,我一定不会认错。
这没什么可惊讶的,最近报纸对许多事情都保持沈默,比尔说。
我在这裏逗留完最后一个晚餐时间,便会回到多佛小屋。明天的这个时候,我应该重新加入进众多在圣芒戈连轴转的治疗师的队伍中去。怀尔德已经让猫头鹰送来了便条,让我明天一早就去他的办公室等候发配,他会在办公室裏等我。他在便条裏提到,所有实习治疗师都直接上阵,能用的人手都用上了。
这或许会成为一段我永生难忘的人生经历,没有什么比二十几岁就被卷入战争更残酷又现实的事了。
莱姆斯一直想打听出,邓布利多到底在死前交代给哈利什么任务。听说这个任务相当凶险,和神秘人本人有关,哈利似乎打算坚持到底,不论哪个大人过问都不会回答。莫丽也十分头疼,因为她知道,罗恩和赫敏会和哈利一起完成这个任务,可她早已把哈利看做自己的孩子,谁会允许自己的孩子冒着生命危险去做什么鬼任务。
说实话,我只能同意她一半,因为我也才脱离未成年四年,不太喜欢她的这种想法。并没有任何量化的证据表示,脱离未成年的年纪越久的人才越有能力与担当,适合这样危险的任务。但又有谁能放得下心呢,哈利就算成年了,他在莫丽眼裏也是个孩子。
为了不让哈利和罗恩、赫敏有时间商量他们的计划,莫丽有意布置给他们单独的事情去做,比如罗恩被派去收拾花园裏的地精,哈利留在客厅裏和金妮一起给礼品、丝带和鲜花搭配颜色,赫敏——不知道去了哪裏,可能是去准备婚礼使用的帐篷了。
我问莱姆斯:“你不想干脆地让哈利接受属于自己的使命吗?”
“当然不想,他是我们的希望,不能让他去做这么危险的事。”
“可是背负你们的希望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他可是拒绝了斯克林杰的人,并不会因为凤凰社而对你们的打探网开一面。”
“我一定会问出来的。”
我不清楚他的自信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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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晨六点准时出现在怀尔德的办公室:魔药研究室只有他的办公室还保持着原样,我们原先用来做实验的桌子都被统统推到房间的一边,摆上了好几张床铺,甚至连走廊上都是简易的行军床。
去帮巴德吧,他从我们这裏第一个要走的就是你。怀尔德在他的抽屉裏翻找着什么,都顾不上看着我的眼睛说话。他找得满头大汗,最后不得不用飞来咒召唤出一个文件夹,送到我手裏。达摩克利斯的实验报告,他是唯一一个可以呆在家裏继续这项研究的人,还没有结束,他保守估计实验要继续半年左右,能在圣诞节发明出来可以投入使用的药剂简直够呛——希波克拉特的患者不想再继续配合我们了,为了说服他真是磨破了嘴皮。
我撇撇嘴。巴德还和我说是好消息呢。
我的老天,最快半年,这不是好消息吗?怀尔德忽然意识到自己声音过高了,于是压低了音量。现在是特殊时期,不能用平时的速度去衡量。我还怕他在家裏被突然冲进来的食死徒击杀了,那我们可真的是前功尽弃,损失惨重。梅杰裏班克斯院长尽他所能帮助我们了,要知道,我的那个小破温室根本满足不了达摩克利斯。
好吧。我点点头,将文件夹塞进挎包裏,直接去了调配室。这条路我再熟悉不过了,这裏面的人我也再熟悉不过了,这裏所有的坩埚我都再熟悉不过了。
巴德见我支楞在门口,冲我骂了一句:你是我见过最不讲信用的骗子,明明三年前说过要发明自动调配魔药的坩埚,不然我们也不会挤在这个小房间裏搞这些该死的魔药材料,这两天已经发生了三次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