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隔一段时间就这样,
隔一段时间就这样。”
经纪人看到钟以骞的时候,又是一副醉醺醺的状态。明明后天就是电影发布会,
为了这个电影他们前后筹备了那么久,
投入了非常多的资金和人力。
钟以骞的公司这几年越来越壮大,但是都在培养新人和签约娱乐圈的老人,自己是不怎么拍戏的。但一年一部剧一个电影,
每个都会爆。再加上这张脸,在剧裏就算是做个跑堂的都难免不红。
所以没两年的时间,钟以骞的热度越攀越高。已经正式列为一线的行列,但是他本人对此毫无感觉,
甚至无所谓的态度。
仿佛他拍戏,只是为了打发时间。或者是,
为了能让某个人在别的地方也能看到他。
钟幼菱尴尬的笑着,
她拍了拍钟以骞的脸,“哥,你醒醒。孙成来了……”然而无论钟幼菱怎么晃动钟以骞,
钟以骞还是没醒,
醉醺醺的样子,
连眼睛都睁不开,她颇为无奈。
沈行舟已经离开了两年,这两年裏钟以骞跟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她眼睁睁的看着钟以骞从光鲜亮丽的人变成这幅模样,却没有一点办法。
她知道,
钟以骞这是心病,
需要特定的人来医。
“沈哥……沈哥,行舟……”钟以骞一直在叫着沈行舟的名字,
音不成音调不成调,
非常难听。
钟幼菱于心不忍,
但是这两年裏,沈行舟也没有和她联系过。即便她想帮她哥,也没有办法。
“今天的照片来了吗?”钟以骞看向钟幼菱,像是一个在上瘾的人祈求他的药一样。他想要沈行舟,想抱着沈行舟,想对沈行舟说他爱他,可是他现在只能通过照片来排解自己的相思。
“来了。”钟幼菱说着,点开私家侦探传来的照片递给钟以骞。
钟以骞立刻从沙发上爬起来,抢过手机,如痴如醉的抱着手机看上面的人,手温柔的抚摸着,可触碰到的却只是屏幕。钟以骞眼泪又开始止不住的流,可能喝多了的人情绪都格外敏感。
经纪人孙成嘆了口气,只好退去房间,留这兄妹二人在这。
钟幼菱道:“哥,你别哭了。既然已经知道他去了哪裏,那就去找他啊。你告诉他,你喜欢他,你已经改正了。”
钟以骞哽咽,他不是没想过。他去e市容易,可是当他见到沈行舟的时候,沈行舟再次对他避如蛇蝎又该怎么办?两年了,没准沈行舟已经过上安稳生活,他一直从未给过沈行舟的,他再去打扰真的合适吗?
况且,他是真的改了吗?钟以骞自己也不知道,他只觉得,这样透过屏幕去看沈行舟,终有一天他会崩溃,他会支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