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钟以骞离开之后,
已经过去了一周。沈行舟心裏总是不上不下的,不知道钟以骞是不是真的离开了。
他摸不清钟以骞的想法,
只能每天提心吊胆的。
但愿钟以骞真的相信了他的话,
认为妙妙不是他的孩子……沈行舟这几日工作都无法定心神,生怕钟以骞再次找上门来。
都过去五年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那段和钟以骞在一起的时间。可是没想到,
当他看到钟以骞那一刻起,种种往事就会浮上心头,他那一瞬间就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他这么多年,一颗心扑在妙妙身上,
扑在工作上。他做到了完全不想钟以骞的事情,可是他发现那只是短暂的。当钟以骞真的出现在他面前后,
会再次占据上风。
他仿佛永远……都摆脱不了钟以骞。
就连那天的吻,
不是他心甘情愿的,却再次挑起他身体裏藏匿五年的冲动。
也许,只是他五年没有进行过x生活,
没有开过荤。被钟以骞亲了一下,
让他惦记起来了doi。不一定是钟以骞,
也许其他人也可以。
沈行舟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专一的人,却在钟以骞的身上耽误了六年。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得接触新的人,重新开始另一段感情。
沈行舟有了这个想法,
心中的混沌少了许多。
在公司开了两个会,
沈行舟看了一下也到了下班的时间。他一如既往的打算开车去接妙妙放学,却没想到在公司裏竟然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脸。
钟以骞怎么找到的这裏?他从来没有透露过自己的公司地址!
沈行舟脸色瞬间沈了下来,
他逼着自己冷静。面对钟以骞就是得冷静下来……
钟以骞戴着墨镜和口罩遮挡住了容貌,
但是这一身名牌和贵气已经足够引人註目的了。钟以骞也註意到了沈行舟,
直接奔着沈行舟走过来。
沈行舟顿觉危机,跟钟以骞站着一个安全距离,面不改色问:“你怎么找到的这裏?”
钟以骞不方便说话,他只得进沈行舟的办公室。可偏偏沈行舟堵着门口不让钟以骞进去,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几分钟,公司同事也开始骚动起来。沈行舟只好让开了身。
进入房间,钟以骞将所有伪装全部卸掉,转身就将沈行舟压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热烈急切的亲吻,狂风暴雨般的落在沈行舟的脸上唇上,沈行舟被吻懵了,全然没想到钟以骞的这步动作。他抵着钟以骞的胸膛,用力的推开,差点儿将人推到门边。
“你他妈有病?”钟以骞蹭掉自己嘴唇上的口水,嘴唇甚至被钟以骞吻的酥麻,到现在都没感觉。
“你刚才想去哪裏?是去接那个小孩吗?”钟以骞直白的问道,“别人的孩子,你那么殷勤是什么意思?”
钟以骞这几天调查了夏川,这个男人确实结过婚也离婚了。和沈行舟做邻居将近四年。他那天看到夏川的眼神,对沈行舟的态度,还有那个小女孩对沈行舟的态度。无一例外对他来说是威胁……
四年。比他和沈行舟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他在克制着自己,不去打扰沈行舟的时候,别人早就以邻居的身份捷足先登了。如果他再晚一点来,是不是他们两个人就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