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舟觉得钟以骞是魔怔了,
他俩五年前就崩了,早就玩完了,
现在钟以骞还跟他说什么结婚的鬼话,
当他失忆吗?
他无法忘记钟以骞对他做出的事情,更无法忘记钟以骞带给他的伤痛。
“沈哥,我知道你会拒绝。但我有信心和耐心让你答应我,
以前我们没办法成为一家人,现在却可以。你不觉得同性婚姻合法化是为我们准备的吗?我可以正大光明在街上牵你的手,可以随意吻你,可以拥有我们的孩子。”
“你不是很喜欢妙妙吗?我们也可以去领养一个孩子。”
钟以骞勾画着他和沈行舟的未来,
他心心念念了五年。和沈行舟说这个,大概也是因为沈行舟的搬家。因为搬家,
让他认为沈行舟其实还是在意他的感受,
他还有机会。
沈行舟气笑了,他甚至和钟以骞这么异想天开的人没有任何话想说。眼看快要到妙妙放学的时间,他得赶紧去,
不能留妙妙一个人等着。
“你随意畅想,
我有事先走了。”沈行舟转身欲想离开,
然后钟以骞却抓住了他的手。
“沈哥,我陪你去。”
沈行舟顿在原地,他和钟以骞说过,妙妙是夏川的孩子。现在他搬家了,
再去接妙妙实在不对劲。
钟以骞也发觉了沈行舟的异样,
“怎么了?”
沈行舟忍的脸色发青,他不想让别人去接妙妙,
又不能让夏川去,
只好道:“我去接孩子,
你也去?”
“孩子?那个妙妙?你不是搬走了吗,为什么还要接她。”钟以骞疑惑,看到沈行舟欲说还休的模样,心中有些莫名的情绪。沈行舟对这孩子的上心程度简直如同亲生的一般。
沈行舟忍无可忍,“我还是她认的干爹,为什么不能接?你赶紧滚。”
沈行舟这回气愤地离开,走之前还不忘瞪钟以骞一眼。
钟以骞在沈行舟的后面开车,他戴好了口罩和墨镜。去幼儿园接孩子,人太多生怕被认出来。沈行舟下车后就看到一辆卡宴在他身后,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的代步车。
这么招摇的车,车主人还戴着口罩和墨镜,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沈行舟翻了白眼,颇为无语。
妙妙背着小书包出来后,看到沈行舟特别开心的奔向他,“爸爸!”
沈行舟抱起了妙妙,“走,爸爸带你吃好吃的去。”他脚步飞快,不想让钟以骞跟上。
然而钟以骞腿长,下了自己的车就直接进了沈行舟的车。这幼儿园附近都是接孩子的家长,吵架实在不合适。沈行舟隐忍着怒火,“下车。”
妙妙又看到了是钟以骞,小声道:“又是这个叔叔。”语气中颇有不满的意味。
钟以骞这回非但没有气恼,反而盯看了妙妙很久。
沈行舟心中警铃大作,连忙道:“你赶紧下车,谁让你上来的?我的车不让你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