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舟被铐在了床边,
最远的距离也摸不到床的另一头。他现在渴的要命,也喝不到水。
手机在他的右裤兜裏放着,
他右手被拴着,
只能以一种艰难的姿势用左手掏出来。
看着电话列表裏的人,沈行舟一瞬间都不知道打给谁好。
这时恰巧,白翰飞给他发了一条微信,
问他怎么样。他想也没想,电话就拨通了过去。
“行舟?你今天怎么样?我昨天喝醉了,现在头还疼。”白翰飞像往常一样的语气和他说话。
沈行舟刚想说些什么,忽然就想到了一件事……
他的手机在被钟以骞监听着。不然钟以骞是怎么知道的他和白翰飞喝酒这件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那他现在如果和白翰飞求助,
钟以骞是不是就会为难白翰飞。
他不能再给他们添麻烦了。
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他不找别人求助的话,
他该怎么脱救?
“嗯,
我挺好的。你酒量太差了。”沈行舟喉头压抑着,他只能装作无事发生。
“怎么了,听起来你嗓子有点哑?感冒了吗?记得买药吃,
最近换季感冒很多的。你不能垮了自己的身体啊。”白翰飞在电话裏关切的说着。
沈行舟心头一暖,
但也很清醒,
他们的对话很有可能被钟以骞监听着,所以异常理智的说道:“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啊翰飞。”
“我们两个还客气什么?对了,
之后如果你想好了,
可以找我。我随时都有空,最近实在闲。”白翰飞说的是一起做事务所的事情。
沈行舟想了想,
就知道怕是不行了。他如果还在钟以骞手裏,
做什么都会受管制。更何况和白翰飞一起,
白翰飞也会受到威胁的。
“好。”沈行舟表面答应了下来,很快结束了对话。
关掉手机,他的额头开始泛起冷汗。他还后怕着,钟以骞不会听到了吧,他们的对话应该没有什么过分的内容,不至于让钟以骞再次发疯。
手铐铐住的地方被他拉扯的又疼又痒,仔细看还有一圈的红痕。而且一直僵持一个姿势,身体特别不舒服,就想动一动缓解,可是奈何手铐限制。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钟以骞回来了。
他如同地狱裏的罗剎,带着冰冷的寒意进了门。手中拿着的是一袋药,大概是感冒药。
沈行舟看到他就下意识的往后退,本能的反应让钟以骞感到不悦。
明明曾经,他下班以后回家,沈行舟都会冲上来抱住他,还会在他的脸颊上亲上一口,再笑瞇瞇的问他辛不辛苦。
现在就连他进门,靠近。都只会后退了……
钟以骞的眼圈一热,他瞬间提不起来气了,明明之前听到白翰飞和沈行舟的电话裏内容那么你侬我侬,他当时气的直接摔了手机。
可是又听到白翰飞说沈行舟感冒了,他又鬼使神差的去药房买了一大堆感冒药。
他也有在慢慢学会爱人,怎么就不能等等他。只顾着往前走,什么都不要了,连他的变化也看不见。
如果他要是再和沈行舟发火,是不是显得他特别无情无义啊。钟以骞沈默着解开沈行舟的手铐,倒了一杯温水,“来吃药吧。”
沈行舟万分警惕,“什么药?”
“放心,感冒药而已。”钟以骞呵声说着,他已经问过了,怀孕的人也是可以服用的药。
即便他们的孩子不知道存不存在,但预防一下总是好的。钟以骞的眼睛在沈行舟吃药的时候,一直落在他的肚子上。
这裏什么时候会变大,什么时候会出生一个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