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心灵手巧
“当然。”林瑄挑了根排骨放到顾晚清碗里，不咸不淡地戳他父亲的痛处，“我女朋友这么好，我不机灵点，不得像某些人一样，媳妇儿差点丢了都不知道。”
林父当年追求林母的时候还是个有些腼腆羞涩的小伙子。
当时和他一同竞争的还有一个学长，可他愣是没看出来人家醉翁之意不在酒。把人当最好的兄弟，最初约会的时候，不好意思两个人独处，还要把那个居心叵测的电灯泡一并带上，气得林母差点跟他分手。
林父一口饭含在嘴里，吞咽两难，恨不得当场喷在这个不孝子脸上。
我把你当亲儿子给你捧场，你居然拆我台？！
林母不客气地跟着评价：“是说，你爸当年属实是木了点。要不是看他长得好看，我早跟他分了。”
她放下筷子，兴致勃勃道：“晚清你都不知道，他那个时候整整一年！一年啊！才敢牵我的手。牵手之前，还认认真真地问我，我可以牵你的手吗？你说，哪有人会问女孩子这种问题啊！”
顾晚清笑着想：确实，林瑄同学上手极快，从不羞涩。
林母一边吐槽，一边把他们的恋爱故事如数家珍般说给顾晚清听。从校服到婚纱，美好单纯的爱情永不过时。回过头再看，那些点滴过往永远那么鲜活，那么生动。
顾晚清静静地听着，思绪飘散地想到她会不会也有一天坐在饭桌上，絮絮叨叨地和一个年轻的小孩儿说她跟林瑄的故事？
那……要从哪里说起呢？
是那个炎热夏日午后的惊鸿一瞥，还是暴雨如注的屋檐下少年明亮的眼眸？
饭后，林母抢过她准备端去厨房的碗筷，塞到林父手里：“洗碗是男人的事，咱们去玩儿。”
她拉着顾晚清在沙发上坐下，从电视机柜下的抽屉里翻出一本泛黄的相册，快乐地捧来翻看。
相册里满满当当的都是林瑄小时候的照片。
小时候的林瑄，眼型还有些偏圆，白嫩的脸上挂着婴儿肥。肉嘟嘟的鹅蛋脸瞧着有些像橱窗里摆着的可爱娃娃，不像现在总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拽样。
再翻过去。
是他入少先队时的照片，小林瑄一脸严肃地站在队伍的最前面，鲜艳的红领巾随风飘扬。他单手握拳高举，嘴里仿佛在说些什么。
林母回忆着说：“他小时候成绩好，长得也漂亮。班里的老师都很喜欢他，总让他上台去表演啊、演讲啊什么的。这小子，一开始还挺高兴。次数多了，就烦了……”
“哎！我还有他小时候的奖状在房间里，我去拿来给你看。”林母拍了下手，放下相册站起身来，快步走进侧边的卧室。
顾晚清笑着戳了下从厨房偷溜出来的林瑄的手臂：“你小时候明明看着那么乖巧，怎么长大了反而……”
“嗯？”林瑄扭头看她，低声道，“我还不够乖？你要我轻点，我不就轻了？”
顾晚清：“……”
审核员在哪里？
快来堵住他的嘴！
她微红着脸企图用眼神扼住林瑄的喉咙，林母高兴地捧着一叠看起来就上了年头的奖状出来，一张张细数给顾晚清看：“喏，这个是他小学时候跳绳比赛的奖状；这个是手工大赛一等奖的奖状……”
“你还会做手工？”顾晚清惊奇道。
林瑄把玩着她垂在身侧的长发，懒懒道：“淘宝上买个模型拼一拼的事儿，有什么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