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她要留着温絮来折磨东方邪。
“其实,你并没有输。”只在确定她怀孕,淑太妃绝对以为是他的,无论如何,都会保她周全。
西门疏不语,秀眉却轻轻的蹙了起来,今日温絮的一些话,在她心湖荡起一波一波涟漪。
木夜又说道:“你今天这一招,也真够绝,在淑太妃寿宴上,当着众人的面,诱导人以为你怀孕。温絮会出此下策,看来是被你逼急了。”
狗急了不仅会跳墻,还会咬人。
“只怕不是被逼急,而是酝酿已久。”西门疏脸上浮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神情,她在算计别人时,别人也在算计她。
窗外,树上的枝叶,随风摇摆,黄叶纷纷而落。
一片黄叶落在木夜肩上,木夜曲指将黄叶弹走。“其实,当时我藏身在暗处,也目睹回廓上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