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刻金小卡上写着这束苏格兰绿玫瑰的话语——永不老去的爱情。
靳宴舟侧过眸看她,坏得有点儿不正经的语气,他摩挲着她脸颊,“还能为什么,这不是想和你谈恋爱么。”
就算是演戏,这真心的戏码也足够诚意。
靳宴舟指腹在她眼角摩挲,他啧了一声,“邵一航那小子教的什么法子,把我姑娘都教哭了。”
註意力被吸引,钟意问,“谁是邵一航?”
“邵禹丞的小侄子,前两天闲的没事带过去玩了两天,我让他教我怎么谈恋爱来着。”
“先夸漂亮,再送玫瑰,你说我还有哪点做的不像你们谈的恋爱?”
除去不能给的,他倒真是把一切能做的都做了。
要怎么形容这多情。钟意一边感动,一边又告诉自己,可他也只能做到这儿了。
靳宴舟低笑一声,凑近一张清隽面容,几乎与她平视。
钟意眨了眨眼睛,很乖地握住了他的手。
她说:“我上次是不是和你说,谈恋爱第一步是牵手。”
“嗯。”靳宴舟尾调上扬,懒懒应了她一声。
“那我今天教你第二步好不好?”钟意低下头,细细软软的声音从牙齿紧咬的唇洩出,“下……下一步是接吻。”
靳宴舟瞇了下眼睛,没一点儿犹豫,挑起她下巴,碾过她唇.瓣。他有着比二十岁出头更狠的一股劲儿,游刃有余的技巧让她难以招架,听她趴在他肩头无力喘息,还坏心眼挑过她下巴问——
“是你想要的那种接吻感觉吗?”
热浪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钟意记不清她是怎样回的东郊,只记得这天车外街景变得好快,她的心跳快要藏不住。
她想,倘这世上谁能将真情游刃有余,靳宴舟必然是其中佼佼。
东郊壹号的这顿晚餐靳宴舟原先是打算先叫人做好了送过来的。
他大概是真的很喜欢清凈,偌大的一个东郊壹号没留下一个打扫做饭的阿姨,好像刻意要让这方天地变得冷清清。
钟意问他想吃什么。
他靠在窗边,想了会儿说,“汤圆吧,今天不是小年么。”
钟意才知道原来靳宴舟还过小年,难怪他今天推掉了邵禹丞的帖子,执意一个人回东郊壹号用晚餐。
煮完汤圆算不上什么很难的事情,控制好水温,静静守在竈臺旁边就行。
做这些的时候,靳宴舟就倚在厨房门框上静静瞧着她。
看她忙上忙下,踮着脚费力够着最顶层的一层橱柜找炊具。
靳宴舟悄悄走过去,揽住她因为延展而露出一截纤白的腰。他把东西拿了下来,径直低下头来吻她。
钟意推了下他胸膛,没想到这个时候他会来索吻。
她瞪着眼睛说:“你今晚还要不要吃呢?”
软绵绵的调子,真没什么威慑力。
靳宴舟松了手,抬起手,餍足的笑,他身上总有洗不清的孟浪轮廓。
他说:“不吃汤圆,吃别的也行。”
夜色弥漫,暧.昧的灯光,轻浮的语气,浪荡的姿态。
靳宴舟撑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睨着她,他有点儿不满足刚刚浅尝辄止的一个吻,视线危险地从她匀称细条的小腿流连往上。
那是一双浸透了情与欲的深眸,又因为世俗的克制与压抑,叫这双眼睛裏墨色翻涌出别样的温情。
钟意闭上了眼睛,心跳在猛烈跳动,她知道当她选择踏上这条路的时候,有些事情就是无可避免的会发生。
她并不抗拒,只是隐隐约约的担心,艰难地弓起身体,冷静被暗色的夜吞噬,她变成了一根无名的风筝,在他缠.绵悱恻的气息裏挣扎喘息。
后来靳宴舟忽然松开了手,他的气息很乱,黑漆漆的眼眸欲念很重,几乎要把她全部吞没。
“再亲忍不住了。”
钟意睁着茫然的眼睛望向他,空气裏情.欲与暧.昧的氛围还没有散去。靳宴舟眼底还有难消退的暗色,却仍旧温煦的安抚着她因为不安而猛烈弓起颤抖的脊背。
“这事儿我没那么急。”靳宴舟喉结滚动一下,声音哑了不少,“欲望么,忍得住。”
他伸手刮了一下她鼻子:“你别招我就行。”
钟意咬了下唇:“为什么?”
这世界真真假假看不分明,哪有那么多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为什么。
靳宴舟沈吟了一会儿,想不通其中缘由,他也是第一次招这样的小姑娘,也就似真似假逗她开心。
“这不是钟老师你还没教到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