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典礼结束后往往伴随着另一场小战役,被一大拨同行围起来祝贺良久的晚江终于艰难逃生,她口干舌燥,像小狗似的晒着舌头,谁知没走多远,就在走廊拐角处遇上了高以樊。她迅速收回舌头,好奇极了:“你怎么也在?”
“为什么不能。”
晚江悻悻地瘪嘴,眼珠子朝别的方向转着,就是不看他。陈`元一说他最近倒霉得很,被家裏的老爷子挂出去处对象,据说那谢二小姐也是个悲催的主儿,惨遭家中各种催婚,两个苦逼凑在一起,互助对方蒙混过关的心愿一拍即合。虽是假意,但到底有那样一位佳人在侧,偏偏要到她眼前晃个没完。
他才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只是说:“我和老头儿一起来的。”
晚江耳根子一抖,心下纳闷,这典礼真的需要乐森派出这样的阵容出席么……她正在琢磨哪裏不对劲儿,就见高以樊掏出一只精致的木匣子:“幸好你得奖了,否则它还得遭雪藏。”他伸掌过去:“晚江,祝贺你。”
这太过顺理成章的一切,令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想起那次在贺氏某人的某些言论,晚江心堪堪凉了半颗,盯着他掌心裏的东西,讷讷地问:“我获奖……是不是因为你?”高以樊早知她会这样猜疑,如实而答:“那是大会评委的事,我没有权利参与。”
“这一切太凑巧了不是吗?我刚好得到了最想要的奖项,授奖人刚好是你们乐森董事长,而你还刚好准备了礼物?”她心有猜忌,声音不自觉地提起来。
高以樊掂着手心裏的木匣子,笑道:“拜托,哪个玩暗箱操作的人能安排出这样明显的破绽来,对我的智商有点最起码的信心好吗?”他有意停顿,接着说,“况且,我有什么理由为你作假?”
晚江难掩的急躁情绪突然因为这句话剎住车,她的确想不出这其中有任何动机及好处。是她太敏感了吗?“可是……”
“你不信我没关系,但你不该怀疑你自己。”
是,他完全有能力为她操作出一个奖,甚至是包揽所有。但这样辱没她人格和实力的事情,高以樊绝不会做。实际上,他只是让刘知旬暗中打听到她的奖项,再由于姗以公关部的名义出面与大会协调乐森应邀的授奖项目,这看似毫无必要的做法,在高以樊看来却是一个可遇不可求的时机。
高岑说过,他需要这样一个时机。